第296章 我來跟你說個故事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5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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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清揚像是看一個問題兒童似的盯着我,他微微頷首,道:“是啊,你勢單力薄,要喚醒爺爺 哪裏是那麼容易,爺爺中風了,中風的人要開口說話,還要站起來,都是非常困難的,就目前來說,就算是醫術非常好,也需要很長的時間調養。”

 這一點,白雲不會不清楚。

 所以,就算他對我再不放心,對白老他會依然自信。

 我也不知道閆禎的藥都是哪裏來的,我也不能知道他的藥都有什麼藥效,能不能換來白老的甦醒,但是目前只有這一條路能走。

 白清揚被我說服了就不怎麼管我了,他只針對我每天的飲食下功夫,各種給我大補。

 我忍着口腔潰瘍,一邊吃一邊補維生素B,甚至還大半夜的想盡一切辦法減肥。

 下午我去了古堡,來到了白老的房間。

 白夫人正坐在白老面前的一張椅子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她似乎才剛發現我的到來。

 “你來了。”

 這個點,白夫人一般都很正常,沒有一次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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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了下頭,道:“媽,我給你送來了你最喜歡吃的糖藕。”

 白夫人接了過去,就看了一眼我的肚子。

 “孩子……沒了?”

 我微微一僵,想到了白家的那個詛咒,這一定是一層陰影一樣籠罩在白夫人的心上。

 “我……”

 我怕白夫人再受刺激,想呀說些什麼,卻到底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夫人朝我擺了擺手,“我和你說個故事,你要不要聽?”

 我坐在了白夫人面前,看了眼躺在牀上,安安靜靜的白老,道:“爺爺聽得到嗎啊?”

 白夫人笑了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白夫人的笑,很漂亮,很甜美,閆禎真是像極了她。

 “他聽到啊,才好呢。”

 白夫人眯着眼睛彷彿在回味過去。

 “在幾十年前,Y市有一戶大戶人家姓薛,薛先生在快三十的時候生了一個女兒,百般疼愛。這個薛小姐從小聰明好學,卻並不是那麼知書達理。因爲十分好動,她爸媽都笑罵生錯了性別。薛小姐到了16歲,卻沒有任何青春期的朦朧,她母親生怕她早戀,拜託老師盯地很緊。可老師卻告訴薛小姐的母親,說薛小姐是大姐大,從來都說那些男孩子都是長不大的小屁孩。”

 白夫人再次笑了笑,她給白老掖了下被子。

 這看似隨意的一個動作,卻讓我微微一僵。

 白夫人沒有一點抗拒,那個動作像是極爲自然的,下意識的一個動作。

 難道,白夫人不是被白老強迫的嗎?

 “後來薛小姐到了18歲,家裏給介紹對象,可薛小姐一個都看不上。直到有一天,家裏來了一個男人,一個成熟的男人。薛小姐幾

 乎在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就忍不住心跳加快。她終於明白,爲什麼自己一直都看不上別人,原來她一直等待的人出現了。那個人姓白,年長她很多,和她的父親一樣大。可她還是義無反顧,在一次夜裏,她偷偷地拿了信給那個穩重成熟的男人, 可她等啊等,等了好久都沒看到那個男人回信。偶爾在客廳上見到面,白先生總是對她視而不見。”

 白夫人說着說着就落淚了。

 我連忙遞上了紙巾, 她卻沉醉在自己的故事裏。

 “白小姐就在想,他是沒有看到自己的信,還是根本就不喜歡她,就連看她一眼都嫌煩嗎?一天,白先生說第二天就要離開,她輾轉反側睡不着。那天晚上,她打扮地漂漂亮亮地去敲他的門,他打開門來,天知道,那一刻薛小姐有多緊張,心臟幾乎就要跳出來。那是從來都和男孩無異一樣的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她還記得那天晚上月亮很圓,她還記得夜風很涼……”

 我不敢打斷她,我幾乎能想象得到那是一個非常美好卻又禁忌的故事。

 而我,真的非常想要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他幾乎看到薛小姐的那一瞬間就關上了門。薛小姐那時候才知道,他根本就是收到了她的信,也看了那封信,所以才會畏她如虎。她不甘心,她怕他走了再也不回來了,就在門口等啊等,那夜風原來是涼的,後面就越來越冷。她不停地敲門,跟他說,我喜歡你,很喜歡你。你能不能開門。她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小新娘,十八歲的姑娘已經成人了,她的幾個好閨蜜和她說過和男人在一起的那種感覺,她原來都嗤之以鼻,認爲小男人有什麼意思,可那個夜晚,她像是要獻祭一樣,把自己當成一個貢品,轟轟烈烈地祭獻出去。”

 我屏住呼吸,無法想象,這是這個知書達理的夫人會做的事。

 “她捨不得他離去,她只知道他姓白,不知道他家住哪裏,不知道他家裏幾口人,是不是已經娶妻。或許是她不肯去想,可她是一個頑固的人,天不怕地不怕,總覺得該讓那麼一個人記住她,哪怕他真的走了,永遠都不回來了,也好。”

 我眼眶一熱,忽然生出了一片悲涼的感覺。

 一個再怎麼陽光而優秀的女孩,遇到了愛情,尤其是不適合的愛情,都會變成薛小姐這副樣子嗎?

 放棄自負和驕傲,只爲了那麼一個人能深深地記住她。

 “門終於開了,她撲了進去,飛兒撲火般。他冷漠極了,而她卻不服輸。他將她推開,她卻賴在了他的牀上不走了。她聰明極了,威脅他說,反正進來了,如果讓她父母見到一樣撇不乾淨,爲什麼不乾脆做了?你說,這樣的女人對男人來說,是不是致命極了?那個男人是不是會記得她一輩子?”

 她不等我回答,繼續道:“後來,那個男人瘋了似的把薛小姐佔有了。第二天,他什麼都沒說就走了。彷彿不曾來過。薛小姐開始後悔了,她忽然覺得自己墮落了,就這麼交給了一個男人。可比後悔更多的是想念,她開始哀怨了起來,越來越不喜歡出去玩,只偶爾彈琴,一個多月後,她發現自己不對勁了。她一開始並不知道那是懷孕了,直到她的母親發現了她的異常,她才清楚,她的身體裏面多出一個生命。她母親逼她問是誰的孩子,問不出來就打她,後來實在累了,就逼她把孩子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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