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在停車場焦急的來回走動等景桉,在看到景桉的車開進停車場後,連忙在後面跟着來到景桉的停車位旁邊。
景桉打開車門下車,回頭看了眼身邊不淡定的阿奇,臉上的表情有些嫌棄。
“二少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爲你沒那麼快,擔心向小姐又反悔說不見你了。”阿奇道。
“……”
景桉只看了眼阿奇,沒有說話。
而阿奇則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二少,今天向小姐突然說要見你,看來是這段時間送的禮物奏效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覺得大小姐是那種膚淺物質的女人?”
景桉瞪向阿奇,冷冷質問。
顯然是沒想到景桉會這樣質問自己,阿奇有些意外,因爲他原本想表達的意思是向小夏被景桉的堅持專一所打動。
阿奇回過神,連忙解釋道:“二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向小姐被你打動了。”
“……”
景桉再次不悅的,沉默的看着阿奇。
阿奇不知道,但景桉心裏清楚,向小夏會找他,根本不可能是什麼被他打動,要接受他的意思,
而是要找他算賬。
阿奇見景桉生氣的看自己,多情的以爲景桉是惱羞成怒,趕緊跑回自己的車上,把給向小夏買的禮物拎到景桉的面前。
“二少。”
阿奇把東西遞到景桉的面前,一臉憨笑,就像幫新郎遞婚戒的伴郎似的。
景桉垂眼看向阿奇手中的禮袋,反問:“這是什麼?”
“你吩咐我買給向小姐的禮物啊。”
“沒送?”
“向小姐讓我把這些東西帶走,她要見你,所以我想着向小姐可能是希望你拿着這些禮物送去給她。”
“不用了,”景桉輕嘆了一口氣,語氣冷冷地說道:“我拿過去她不會收的。”
我是過去捱打的!景桉在心裏默默補充。
“啊?”
阿奇沒聽明白景桉的話是什麼意思,疑惑皺眉。
景桉說道:“這些東西你下次再送過來,你可以走了,不用在這裏等我。”
說完,景桉頭也不回的往村子走去。
阿奇看向景桉離開的背影,撓着腦袋緊蹙眉頭,心道:二少這樣子看起來不像是高興,向小姐想見他,對他來說不應該是讓他高興得睡不着的事情嗎?
不知道景桉和向小夏之間發生了什麼,阿奇只覺景桉的反應很反常,但他又不敢悄悄跟過去看八卦,最終只能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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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的天空漂浮着幾朵潔白的雲團,美得就像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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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夏在院子裏,做着伸展運動,活動手關節,目光時不時望向那道虛掩的家門。
“晏景桉,搶走我的人,還毀掉我們的照片,看我今天不弄死你。”向小夏磨着牙憤憤地說道。
向小夏一邊活動手關節,一邊往家門口走去,等景桉送上門。
景桉心事重重的走到夏家門口,擡手正準備敲門,‘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巴掌聲比敲門聲更快。
景桉的手懸在半空中,安靜的看着提前打開家門扇了他一巴掌的向小夏,緊抿着脣。
向小夏看着被她打得愣住的景桉,扯着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
“我還以爲你不敢出現。”向小夏道。
“手疼嗎?”
景桉抓過向小夏打他的手,低頭細心的吹着;
向小夏完全沒有想到景桉會來這麼一出,掙扎着要把景桉的手甩開,生氣道:“你放手。”
“打我你的手疼不疼,我的臉皮那麼厚,你一定手疼吧。”景桉緊緊的抓着向小夏的手不放。
“???”
向小夏不可思議的看着景桉,彷彿在看瘋子,憤怒已經被驚慌取代,向小夏掙扎着要甩開景桉的手。
“手疼不疼?”
“放手。”
“手是不是很疼,我幫你吹一下。”
“疼你妹。”
景桉非要對着向小夏手掌心吹氣的模樣,在向小夏的眼裏看來,不正常得讓人覺得可怕;
掙脫不開景桉的手,‘啪’的又一聲,向小夏又給景桉一巴掌,
只是,
扇完巴掌,向小夏立馬後悔了。
向小夏把另一隻手藏在身後,緊張的對景桉說道:“我的手不痛。”
已經捱了一巴掌,沒想到還會挨第二巴掌,這在景桉的意料之外,景桉安靜的看着向小夏,臉紅紅的,可見向小夏扇巴掌的時候力度之大。
向小夏不敢看景桉的眼睛,低着頭,掙扎着要甩開景桉的手。
“你又打我。”景桉語氣裏滿滿都是委屈。
“……”
向小夏並沒有理會景桉的委屈抱怨。
見向小夏完全無視自己,景桉心裏也是一股氣,捏着向小夏的下巴,強迫向小夏看向他,直視他的眼睛。
景桉道:“你又打我,大小姐你以前兇都沒兇過我,但是你現在每次見我都沒有好臉色,我也會傷心會難過也會想哭。”
景桉說着說着,紅了眼眶。
景桉想起以前當向小夏的保鏢時,向小夏對自己一直都是心平氣和很好,不對自己發脾氣,
就算再生氣,面對自己的時候還是很平和,
後來兩個人交往的時候,向小夏對自己更是黏黏黏,甚至還經常會哄自己,
跟現在完全是極與極差距,景桉無法接受。
向小夏怔怔的看着景桉,原本想要發火,但在看到景桉紅了眼眶,眼裏蓄滿淚水,泫淚欲滴的時候,緊張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向小夏害怕景桉會在她面前哭。
“那,那個對不起啊,”向小夏笑得比哭還難看的對景桉尷尬道歉:“對不起那個,我,我,我打你只是因爲手滑。”
“手滑?”景桉帶着哭腔反問。
眼見景桉的淚水就要落下,向小夏連忙說道:“我原諒你了。”
“你原諒我了?”
景桉反問,淚水滴落在向小夏的臉上。
景桉的眼淚,讓向小夏瞬間不淡定的炸鍋,大聲嚷嚷:“你別哭,你到底要我怎樣?要我怎麼補償你?”
“我想看看你生活的家是什麼樣子。”
“你不是已經。”
向小夏本想諷刺景桉明明已經半夜偷溜進他們家裏惡作劇了,現在還裝什麼,
但話還沒說完,景桉又一滴淚水滑落。
向小夏咬牙道:“行,進去。”
怕景桉又當着自己的面哭,還把眼淚滴在自己的臉上,向小夏強忍住心中的憋屈,用力的拿掉景桉的手,走在前面帶景桉進門;
景桉跟在向小夏的身後,眼底閃過得逞。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要對大小姐用這種綠茶的招數,雖然真的很不體面,但有用就好!景桉默默感慨。
此刻的向小夏還不知道,景桉的演技堪比奧斯卡。
向小夏帶着景桉在院子,一樓的客廳廚房隨意的轉了一圈之後,板着臉轉身看向景桉。
“看完了,滿意了嗎?”向小夏不耐煩道。
“我想看你的房間是什麼樣。”
“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向小夏用手指着景桉,眼帶殺氣的瞪向景桉。
景桉沒有說話,只是委屈的看着向小夏,又紅了眼眶。
這男人也是水做的嗎?說哭就哭,早知道這筆賬我就不算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向小夏暗暗心道。
向小夏用力的閉了閉眼,一副算你狠的表情對景桉點了點腦袋,生氣的帶着景桉上樓。
景桉跟在向小夏的身後,努力壓下他上揚的嘴角。
向小夏推開自己的房門,對景桉沒好氣道:“這就是我的房間,看完下去了。”
向小夏隨意的打開房門說了一句,不等景桉走到房門口就要關門,只不過景桉的速度比她快,
就像泥鰍似的,
在她關上房門之前,直接鑽進了她的房間,留下向小夏獨自站在門口凌亂,
氣得向小夏只能不停的深呼吸壓制心中的怒氣。
“這個晏景桉真的是氣死我了,還真不知道他居然是如此陰險狡詐卑鄙無恥的小人,哥和迪迪他們的評價還真的是貼切到就跟爲他量身定製的一樣。”
向小夏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氣呼呼的碎碎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