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不敢跟閨蜜說的事,就是虧心事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3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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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嘉以說:“要不要我當你的軍師?追女人,我還是非常有一套的。”

 “謝謝,不用你的餿主意。”

 季嘉以:“???”

 好好好,年彥臣剛被甩的時候,喝得爛醉如泥,消沉頹廢的時候,季嘉以從公司趕去年家別墅安慰他,開導他,幫他出謀劃策。

 現在呢?

 年彥臣說他是餿主意!

 真是過河拆橋啊!

 “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年彥臣回答,“我有分寸。”

 這是他和晚晚之間的感情,別人能給的也只是建議。

 他才最明白,晚晚想要的是什麼,他能做的是什麼。

 年彥臣的臉上,一掃陰鬱,再次變得意氣風發。

 “走吧。”他率先邁開步伐,“該去公司了,一堆事情在等着我處理。”

 安頓好家事,他才有心思和精力處理公事。

 年彥臣上車,親自開着車,一腳油門踩下去,駛往年氏集團。

 鬱晚璃也回到了鬱家別墅。

 “媽。”

 “晚晚,”鬱母看着她,“來來來,幫我選一下,哪個顏色好看。”

 只見沙發上,擺着十來個毛線球,顏色各異。

 紅的藍的黃的,鮮豔極了。

 “你買毛線球幹什麼?”鬱晚璃問道,“要織毛衣嗎?”

 “是啊。”鬱母點點頭,“給我外孫織的,反正我天天在家,閒着也是閒着。”

 “媽,你怎麼不問我……離婚的事。”

 鬱母拿起一個毛線球,在手裏纏啊繞的,一邊說道:“你有主見,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自己負責。我不干涉你,我只能建議你。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你開心就行。”

 事到如今,鬱母也都看開了。

 “快點幫我選啊,”鬱母笑着催促,“你喜歡哪個顏色,我給你也織一條圍巾。”

 “媽媽織的,我都喜歡。”

 鬱母嗔怪的看她一眼:“這會兒嘴倒是甜起來了。”

 鬱晚璃順勢靠在鬱母肩頭:“媽,還有你在,真好。”

 “媽能有你,也非常的滿足,也挺好。”

 “我今天……沒離婚。”鬱晚璃嘟囔着,聲音變小,“我在民政局對面的咖啡廳,坐了一上午,然後就回來了,都沒和年彥臣碰面。”

 鬱母驚訝的張大了嘴。

 沒離?!

 爲什麼?

 “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好的思考未來。”鬱晚璃繼續說了下去,“想想孩子,想想鬱氏,也想想……年彥臣到底值不值得我託付終身。”

 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比年彥臣更愛她嗎?

 愛到在仇恨最深時,依然心裏牽掛着她。

 想了想,只有謝景風了。

 可是鬱晚璃的眼裏,謝景風是哥哥是親人一般的存在。

 而且……

 餘雪喜歡謝景風。

 他們兩個更般配更合適。

 鬱母笑了起來:“我還是那句話,你自己決定。快,要哪個顏色的圍巾?”

 “這個!”

 鬱晚璃伸手,指着一團嫩黃色的毛線球。

 “行,”鬱母點點頭,“這個嫩黃的顏色,正好我買了雙倍的毛線,可以織兩條。給你一條,給筠筠一條。”

 筠筠……

 鬱晚璃忽然就心虛起來。

 要是筠筠知道她沒離婚,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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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會被吐槽死吧。

 越怕什麼越來什麼,鬱晚璃剛一想到江筠筠,就聽見外面傳來轎車的聲響。

 再擡頭看去,發現正好是江筠筠的車。

 “是筠筠吧?”鬱母一邊整理着毛線,一邊頭也不擡,“說曹操曹操就到。”

 江筠筠一如既往的腳步輕快,聲音也甜甜的。

 “伯母,我又來啦。”她說道,“這次給您帶了一隻人蔘……咦,你買這麼多的毛線幹什麼?要織毛衣?”

 “對,正說着給你織一條這個顏色的,剛剛晚璃選的。”

 江筠筠十分捧場:“太好了,我也喜歡這個顏色!”

 鬱晚璃在旁邊……

 大氣都不敢出。

 但是,江筠筠怎麼會忘記她呢。

 和鬱母寒暄幾句之後,江筠筠就將鬱晚璃拽到一邊去了。

 “你……”江筠筠的眼神上上下下的將她打量,“是自己主動交代,還是我逼問你?”

 “主動交代。”

 江筠筠抱着雙臂,擡起下巴,一副“你說吧我聽聽你怎麼狡辯”的表情。

 鬱晚璃乖乖的告知。

 在她說完之後,江筠筠一直安靜着,一言不發。

 鬱晚璃心裏那叫一個忐忑啊。

 天不怕地不怕誰也不怕,她就怕閨蜜!

 “呵。”

 “呵呵。”

 “呵呵呵。”

 沉默許久,江筠筠冷笑了三聲。

 “筠筠,”鬱晚璃嚥了咽口水,“那個……”

 江筠筠擡手打斷:“行了,你不用多說。果然啊,不敢跟閨蜜說的事,就是虧心事。”

 “也不能算虧心吧……”鬱晚璃撇撇嘴,“我只是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快來我家,我,我……有點沒準備好。”

 “準備什麼?”江筠筠笑眯眯的問,“準備怎麼美化年彥臣,說他的好話?”

 鬱晚璃搖搖頭。

 “準備編一個完美無缺的理由?”

 鬱晚璃還是搖頭。

 “那你準備什麼?”

 鬱晚璃弱弱的回答:“準備好挨你的罵。”

 江筠筠撲哧一聲沒忍住,笑出了聲。

 “行了,”江筠筠揮揮手,“我已經料到了。”

 “啊?”

 “總之,你幸福就好。”江筠筠說,“離婚是爲了幸福,在一起也是爲了幸福。只要你覺得年彥臣值得,那你的每一個決定,我都支持。”

 說着,江筠筠忽然抱住了她:“就是……晚晚,我一想到你最初嫁給年彥臣的那段時間,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我就沒辦法釋懷。哪怕你能原諒,我都不能原諒。”

 “你知道我匆匆忙忙火急火燎的趕來,從手術檯上面救下你的時候,我有多揪心嗎?可能你忘了,你打了麻醉昏迷中,不省人事。可我記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尤其是,婚禮。”

 鬱晚璃怔怔的問道:“婚禮?我一個人穿着婚紗,拿着捧花宣誓嗎?”

 “對。”江筠筠點點頭,“以前我們總在一起暢想着,會嫁給一個怎樣的人,會舉辦什麼樣隆重的婚禮,穿什麼款式的婚紗,彼此要當對方的伴娘……那麼美好的想象,都被年彥臣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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