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現在,年彥臣重新求婚,甚至是重新補辦一場婚禮,也彌補不了那份遺憾和心碎了。
“可你還是想選擇他,”江筠筠嘆氣,“那就選擇吧,我想,他也不會再辜負你了。”
江筠筠爲什麼討厭年彥臣呢?
還不是因爲年彥臣傷鬱晚璃最深。
如果鬱晚璃每天快快樂樂無憂無慮,那麼江筠筠恨不得舉雙手雙腳支持這門婚事。
歸根結底,是她覺得鬱晚璃不幸福。
不過,以後幸福的話……
倒也算圓滿了。
“就這樣,”江筠筠拍了拍鬱晚璃的後背,鬆開了她,“不過先說好啊,千萬別太快讓年彥臣嚐到甜頭,吊一吊他,高傲一點。男人啊,對於太容易得到的,總是會不珍惜。”
鬱晚璃應着:“好。”
“不說九九八十一難,讓他追個九九八十一天是必須的。而我……”江筠筠打了個哆嗦,“我得跑路了。”
“好……啊?”
鬱晚璃下意識的想要應着,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勁啊。
筠筠爲什麼要跑路?
“你們一和好,年彥臣肯定會找我算賬啊。”江筠筠說,“我那麼拆他的臺,說他壞話,他肯定記仇!他再去我爸面前煽風點火,我就完了!”
鬱晚璃哭笑不得:“不會的筠筠,你想多了。”
“切,年彥臣對你那是百依百順,跟小綿羊似的。但是對別人,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大灰狼……大老虎!”
江筠筠做出一副張牙舞爪的表情。
“筠筠,他要是敢,我第一個饒不了他。”鬱晚璃保證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跟你過不去,那就是跟我過不去!”
好說歹說的,鬱晚璃才打消了江筠筠跑路的念頭。
看看年彥臣把她給嚇得。
他這人緣,尤其是在鬱晚璃的朋友圈子裏,差到極點啊。
估計年彥臣不得要追妻,還要修復人緣。
天色漸暗。
鬱晚璃和江筠筠陪着鬱母,坐在客廳裏,一直在織毛衣。
兩個人分別拿着毛衣針,學着織。
笨手笨腳的,笑料百出。
“哎呀伯母,我這是不是又織錯了?”
“媽,這樣對不對?”
客廳裏,歡聲笑語就沒斷過,氣氛溫馨。
年彥臣抵達鬱家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傭人看見他,下意識的要出聲打招呼,年彥臣擺擺手,輕輕“噓”了一聲。
不必驚擾她們。
他放輕腳步,慢慢的走進客廳,站在門口處,望着鬱晚璃。
朝思暮想。
他今天一天滿腦子都是她,儘管再怎麼努力壓制,也還是會想她。
這不,前幾天積壓的工作一處理完,他立刻就趕來見她了。
“你們兩個啊……”鬱母手把手的指導着,“還真不是幹這一塊的料,我的毛線都被你們糟蹋完了。”
江筠筠滿不在乎:“能學會的,伯母,我可聰明瞭。”
說着,她還不忘瞥了一眼鬱晚璃。
結果鬱晚璃已經織得有模有樣了,那架勢看起來能唬一唬不會的人。
江筠筠正要說什麼,眼角餘光發現了年彥臣的身影。
她一驚。
鬱母順着她的視線望去,也看見了年彥臣。
只有鬱晚璃埋頭認真的織着,兩耳不聞窗外事。
壓根不知道年彥臣的到來。
“咦?”她見江筠筠停下來,不解的問,“你怎麼不織了?”
“你啊,就這麼點耐心。還是給我吧,筠筠,我織好後送給你。我已經學會了,不過需要一點時間,沒有媽那麼利索動作快。”
鬱晚璃笑着,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溫柔。
江筠筠咳了咳,眼睛一個勁的往門口瞟。
於是,鬱晚璃才意識到什麼,側頭看去。
正好落入年彥臣的眸光裏。
他靜靜的望着她,眼裏只有她。
“晚晚。”年彥臣低聲道。
“你……你怎麼來了。”鬱晚璃有些無措,“你來幹什麼?”
“想你了,所以來了。”
年彥臣回答得坦蕩,邁步朝她走來。
鬱晚璃馬上站起身。
想跑。
好尷尬啊。
媽和筠筠還在這裏呢。
而且,她也沒想好該怎麼面對年彥臣。
他爲什麼招呼也不打一聲,直接就找到家裏來了啊!
但是,更想跑的……是江筠筠。
“啊哈哈哈,”江筠筠打着哈哈,“那什麼,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她將手裏的毛線一扔,抓起包就走。
生怕晚了兩秒,就走不掉了。
見狀,鬱母也起身:“筠筠要走了啊,那我送送你。”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客廳。
留下年彥臣和鬱晚璃單獨相處。
年彥臣的目光裏盛滿了深情,絲毫不掩飾,就這麼直勾勾的,都快要溢出來似的。
鬱晚璃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晚晚,怎麼低着頭不看我。”年彥臣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嗯?”
他的氣息將她籠罩。
鬱晚璃不自覺的後退:“我……我沒有啊。”
“那你擡起頭。”
鬱晚璃咬咬脣,照做了。
四目相對。
她快要被年彥臣的眼神溺斃。
堅持了兩秒,鬱晚璃就敗下陣來,作勢又要低頭。
同時她飛快的往後退。
可惜,後面是牆壁了。
退無可退。
鬱晚璃的後背抵在牆壁上,身前,是年彥臣高大健碩的身軀。
她有些腿軟,身子漸漸往下滑落。
年彥臣伸手圈住她的腰,往懷裏一帶,另外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晚晚,你怕我?”
“我我我……我怕你?爲什麼要怕你,才沒有。”
“那你就是害羞?”
鬱晚璃更大聲的否認了:“我也沒有害羞!”
年彥臣低低的笑着,笑聲落入鬱晚璃的耳中,她連耳根都在泛着紅。
她有些惱怒,擡手就去推他,雙手重重的推搡着他的胸膛。
結果自然是……紋絲不動。
反而,年彥臣更欺近了她。
“年彥臣!”鬱晚璃跺跺腳,“你要幹嘛呀你。”
“沒幹嘛。”
“沒幹嘛,那你來我家?”
“想你了。”年彥臣回答得自然又快速,“很想很想,必須要看見你,我才能得到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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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話說得如此直接,鬱晚璃更是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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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年彥臣又說道:“一天都在想你,都快要得相思病了。”
他雙臂一攏,將她攬入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