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那天在酒吧陶寶和顧掣爭執過,這個電話打得很是奇怪。按性格,陶寶不會追着罵過去;按邏輯,陶寶沒有必要給顧掣打電話,兩個人是完全陌生的。”
“也就是說,昨晚上出現的人是顧掣。”司冥寒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如此說來,陶寶便是發現顧掣的不單純,然後再尋求合作。”章澤說。沒有聽到對面的聲音,忙安慰,“司先生,您別生氣,陶寶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
“我生氣了麼?”司冥寒黑眸陰鷙。
“……沒有!”章澤哪怕是隔着手機都能感覺到傳過來的陣陣陰風,讓他毛骨悚然。
此刻,他只當自己是傻的!
“抽空過來,裝監控。”司冥寒聲音森寒,轉身,“室內!”
掛了電話,徑直朝房間走去。
房門是開着的。
司冥寒佇立在門口,黑眸鷹銳可怕地看着睡得毫無防備的陶寶。
她居然去找別的男人,當他說的話是耳邊風?
還是最近她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司冥寒走過去,逼近牀上的人。在牀沿時,司冥寒卻什麼都沒做,只是黑眸裏的兇殘情緒隱約閃動。
睡夢中的陶寶似乎感覺到不安,身體動了動,肩膀往被子裏縮,只露出半邊臉,繼續睡。
陶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需要工作,不用管孩子,就是毫無壓力的睡。
第二次睡醒,身體便舒坦多了。
主要的是沒有那種捆綁式的摟抱了!
陶寶翻身,身邊沒有司冥寒的身影。
她睡得沉,不知道司冥寒什麼時候起牀的,是不是已經走了?
她沒有聽到外面有動靜……
陶寶起身,腰跟斷了似的,睡到現在也不是那麼的不能忍受。
感到身體光光的,在牀尾的櫃子裏翻出衣服穿上。
穿好後,打開房間門。
剛拉開一條縫,就看到坐在沙發上氣勢深沉的黑色身影,司冥寒。
他沒走?他爲什麼還不走?
正在陶寶思索的時候,司冥寒黑眸銳利的看了過來。
陶寶回神,走出房間。
“你……什麼時候醒的?我都不知道……”陶寶嘀咕着,發現司冥寒一言不發地看着她。
這種無聲勝有聲的氛圍,給她帶來了無形的壓力。
有種凝視着深淵的危險……
陶寶心裏發怵,這人怎麼了?
睡覺的時候還正常的,哪怕是用腳踹他,都沒有生氣啊……
就在她揣測的時候,聽到司冥寒低沉開口,“身體吃得消?”
陶寶看向他,不知道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想到眼前的人就是那個罪魁禍首,便移開視線,說,“……我很好。”
“出去吃飯。”司冥寒長腿放下,站起身,壓迫感籠罩下來。
“哦……”陶寶慢半拍的應了聲。
心想,按照司冥寒的霸道風格不是應該直接讓人送上門麼?還特意出去?
但是沒想多,深不可測的司冥寒豈是她能想得透的。
不過這個時間點有飯吃?反正以前她不在飯點吃飯人家店都是不營業休息的。
想來真是夠瘋狂的,她居然被司冥寒折騰到三四點才吃飯!
陶寶跟着司冥寒上了勞斯萊斯,前腳剛走,章澤就帶着人進了陶寶的公寓裏了——裝監控!
而陶寶完全不知情。
和司冥寒去吃了大餐,裏面的人早早地候着了,如臨大敵。
提前準備了美味佳餚。
果然啊,有權有勢的人,就像是擁有着私人飛機,哪有他等飛機的道理!
陶寶吃飽喝足,跟着司冥寒離開。
在車上,司冥寒問,“去哪。”
這個點去電視臺沒有意義了,再過兩小時都要下班了。
“回公寓。”陶寶說,“要不然我自己坐地鐵回去?很快的。”
司冥寒黑眸凝視她,銳利審視。
陶寶看向車窗外。心想,要送就送吧!反正我反抗不了。
車子開進了小區裏,停下,陶寶朝司冥寒看去,“我下去了。”
打了聲招呼,下車,轉身往電梯去。
車窗緩緩地降下,露出司冥寒那張棱刻分明的臉,銳利深沉的黑眸盯着越走越遠的纖細身影,直至看不見。
司冥寒還是沒有走,拿出手機,打開了監控軟件。
裏面正是陶寶的公寓,只在客廳裝了一個,但可以看清整個客廳。
只要有人進來,哪怕是隻蒼蠅,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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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差不多兩三分鐘分鐘,門推開,陶寶出現在視頻裏。
換鞋,往沙發處走,扔雙肩包,在泡沫板上坐下。
坐在那裏想事情。
連她的表情都逃不開監控。
陶寶想的是她晚點去陶仕銘那邊,不是說要送酒給司冥寒喝嗎?
真是好笑,司冥寒會缺酒麼?
可她不能將陶仕銘的心意砸了不是?
昨晚上她沒有看書房的監控。
陶寶拿出手機翻看自動保存的記錄。
視頻裏,陶仕銘去了書房,然而沒有做什麼異常的舉動。
和陶初沫說了半個小時左右,聽不到說話,也知道是關於公司的。
公司剛開,忙得很呢!
半夜三更,陶仕銘也不曾出現過。
那個存儲器一直沒有看到。
說明陶仕銘沒有將存儲器放在書房了。
是暫時沒放,還是被佘慧子那麼一嚇換地方了?
那會放在什麼地方?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打斷陶寶的思緒。
看到又是陶仕銘,她直接無視,手機扔在一邊,往房間去。
走到一半,不知道爲何,陶寶有種被人盯着後背發涼的感覺。
環顧了四處,沒哪裏不對勁啊?
陶寶奇怪自己怎麼會有這樣莫名其妙的反應……
沒想太多,回房間休息去了。
司冥寒關了視頻,開口吩咐司機,“走。”
勞斯萊斯才離開小區。
六點的時候,陶寶才去陶仕銘的住處。
聽到她回來,陶仕銘忙跟個獻寶似的將好酒擺出來,問,“怎麼樣?這酒不錯吧?你可能對酒沒什麼研究,但是這酒司冥寒一看便知!能弄來可廢了我不少功夫。有錢都未必能買得到的!”
“真的假的?這麼好的酒,你不自己留着?”
“要是別人我可捨不得送,司冥寒不一樣。”
“果真如此的話,司冥寒看到這酒一高興就會把西南區給你了。”
“小寶,這次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