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一個屋檐下,自己的男人和他表妹偷情,還是已經三年之久了。
也就是說,從她來這裏的時候,或者是她來之前,他們之間就有那關係了?
她哭的稀里嘩啦的,出門之後想往家裏跑,可…
跑了幾步,她忽然停了下來。
她的娘…還有華詩萱那個女人…
他們只會說她,看她的笑話。
那她還能找誰?
太子殿下?太子是男人,對她也不親近。
華詩文漫無目的走着,直到聽到熟悉的喊聲:
“文文?跟我回家。”
是應宏發,她男人。
這個京城女人心中的好男人,家裏連個妾室都沒有的男人。
華詩文忽然想笑了,沒個妾室嗎?
他還需要妾室?
有個表妹在身邊,妾室幹什麼用的?
她忽然有點好奇,若是表妹的孩子沒事,真的生下來了,他們會給他一個什麼身份?
她這個正房不能生,讓孩子做她的養子嗎?
不得不說,華詩文真相了。
應夫人不讓她生孩子,就是想讓她侄女的孩子的。
“說什麼?”
華詩文狼狽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這裏是大街上,想來他也不敢對自己做什麼。
“文文,你是我妻子,咱們回家吧。”
這話一出,華詩文差點氣笑了:
“妻子?你會揹着你妻子和表妹睡覺嗎?”
這話說的,讓人臉紅?
“文文,別鬧了,有什麼事我們回去說。”
看到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應宏發着急的額頭都冒冷汗。
“呵呵,回家說什麼?你不會是想把我關起來吧?”
看着應宏發臉上一閃而逝的尷尬,華詩文知道自己猜對了,還真是好笑,她男人居然想囚禁她。
“有人幫我去通知一下縣主嗎?”
華詩文看了一下現在的地方,離得柳詩詩家不遠了,她害怕應宏發對自己用強,喊道。
“好啊。”
有人應了,應宏發面色一黑:
“文文,你鬧什麼?”
“我鬧什麼?我想知道你們應府在鬧什麼?成親三年,我沒孩子你也不在意,你對我是多麼體貼啊。”
周圍的衆人也都知道應宏發是個好男人,有大媽甚至上前勸阻:
“你也別和他生氣了,這已經是很不錯的男人了。”
“是啊,他的不嫌你不能生,你還糾結什麼?”
聽到這話,華詩文氣的吐血:
“是我不能生嗎?剛成親我就懷孕了,我那個孩子怎麼沒的?”
“你家裏養着的表妹,三年掉了五六個孩子,孩子哪兒來的?”
這瓜有點大啊。
衆人倒抽一口冷氣,難道孩子是…
狐疑的眼光看向應宏發,男人的臉都黑了。
“華詩文,你瞎說什麼呢?瑩瑩只是在我們家借住,你怎麼能這麼污衊她的名聲?”
“她還是個大姑娘,都沒議親呢,你這是逼着她去死嗎?”
“文文,你知道你平時就看我不順眼,我不在姑姑家就是了,你何必這麼說我?”
他們說話的時候,
朱瑩瑩也趕來了,她就擔心華詩文亂說,她若是不在,這髒水潑到她身上,她以後還怎麼在京城呆呢?
“文文,是我的錯,我現在就走。”
朱瑩瑩說着就要離開,應宏發一把拉住她的衣服,冷聲道:
“她只是腦子不好胡說,你上哪兒去?”
“華詩文,回去!”
“我知道這兩年你一直想要個孩子卻沒有,可你也不能污衊瑩瑩啊。”
看到這個時候,她男人還在維護所謂的表妹,華詩文的暴脾氣,徹底炸了。
“我誣陷她?你敢說她沒懷孕過嗎?”
“她自然沒有懷孕過?”
“那行,我們去找個大夫看看。”
一般女人有沒有懷孕過,大夫診脈就能看的出來。
“我…去就去,若是我沒有懷孕,文文你要當着所有人的面給我道歉。”
看着朱瑩瑩毫不心虛的樣子,衆人開始竊竊私語:
“估計這華詩文真的失心瘋了。”
“唉,想不到以前一直追着太子,現在換了個人,卻依然…”
“這個朱瑩瑩也真是可憐,被人這麼冤枉。”
…
華詩文聽着他們的議論聲,暗自冷笑:
“你們就護着她吧,一會看怎麼打臉。”
只是,事情的預期和華詩文想的有點不同。
“你說什麼?”
聽到大夫的話,華詩文都呆了。
“你說她依然是個女兒身?”
怎麼可能?詩詩說朱瑩瑩掉了好幾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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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聽到了婆婆和朱瑩瑩說的話,難道這一切都是錯覺嗎?
看華詩文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應宏發嘆息一聲:
“文文,跟我回去吧,你的癔症越來越厲害了。”
癔症,便是瘋子啊。這個應宏發,居然想把自己當瘋子?
華詩文似乎第一次看自己的男人,他怎麼能這麼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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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
華詩文還想說什麼,兩個婆子上前,拉起華詩文就要走。
“出什麼事了?這裏怎麼這麼熱鬧啊。”
柳詩詩趕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華詩文要被人帶走,她眼神一暗,流雲上前,也沒見她怎麼動手的,兩個婆子已經跌倒地上。
流雲一把拉起華詩文,來到柳詩詩身邊。
“縣主。”
再吵看到柳詩詩,應宏發眼神一暗,心裏更加忐忑。
可惜晚了一點點,若是剛剛快一點,帶華詩文走了,就不用顧忌柳詩詩了。
“詩詩姐,他說我得了癔症。”
華詩文現在無比慶幸讓人通知了柳詩詩,要不然…
若是真的被他們拉回去,她都不敢想以後自己會怎樣。
“你也就這點本事?以前不是很能嗎?”
白了華詩文一眼,這戰力不行啊。
這一次,華詩文什麼也沒說,只是恨恨的看着不遠處的兩男女。
“是你說朱瑩瑩還是女兒身的?”
眸光從那對狗男女的身上移開,看向他們找來的大夫。
這大夫,顯然知道柳詩詩的身份。
“老夫…”
大夫一頭冷汗,若是知道柳詩詩會過來,他絕對不會亂說的。
“她真的是姑娘身嗎?”
柳詩詩笑笑,忽然看到人羣中有個穿的特別性感的夫人。
“你過來一下。”
她指了指那個女人,女人扭着水蛇腰走了過來。
“其實是不是女兒身,不用診脈也行的。我看這位姐姐就是很有經驗的人,你說她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