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發佈時間: 2025-01-06 15:4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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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開水,官淺予看着他喝了兩口就放下了,轉身去幫他把門口的鞋子和公文包放好。

 再回來卻發現沙發上的男人已經上樓洗澡去了。

 她在樓下待了一會兒也回了房間,等了大概十幾分鍾,酒後開始有些疲倦。

 “嘭嘭嘭!”突然臥室門板被砸得震天響。

 傳來宴西聿陰冷又慍怒的嗓音,“官淺予!開門!”

 他每次連名帶姓的喊她都會令人緊張。

 捏了捏手心,她還是走了出去,臉上一派平靜,“怎麼了?”

 男人正垂眸狠狠盯着她。

 她這樣的平靜,宴西聿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了她,是自己應酬的酒桌上喝錯了東西?

 但一想她的惡劣本性,便狠狠捏了她的手臂,將她貼在冰冷的牆壁上,“繼續裝?”

 官淺予不說話。

 宴西聿盯着她那張看起來柔弱無辜的臉蛋,就如外人所說,她有一張讓人氣不不起來的初戀臉。

 但越是如此,他此刻越是一股子火往腦門涌,“說話!給我喝了什麼?”

 “我以爲,這樣可以成全彼此,你給我孩子,我給你那個人的下落。”她那雙溼漉漉的剪眸安靜望着他的模樣,乾淨純欲。

 看着她柔脣一張一翕,宴西聿好像沒聽清她的話,竟只覺得一股躁動的慾望蓄勢待發。

 說起來,宴西聿從未仔細看過她。

 這是第一次發現,她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一張柔軟的櫻脣,不點自紅。

 此刻握在手裏的纖細手臂冰冰涼涼,皮膚細軟的觸感讓人覺得迷戀。

 “是麼?”他薄脣微動,靜靜的盯着她。

 “成全你!”腦子裏並沒有太多思慮的時候,薄脣已經不經意的吐出這句話。

 官淺予直到被他推着倒退摔在牀上,睡裙被一把扯掉的時候才略微有些慌。

 喝過酒,又喝了她放的藥粉的男人,真的很粗暴。

 宴西聿腦子裏其實什麼都沒有,只覺得她身體的溫度讓他覺得舒適,然後越想接觸得更多。

 以至於,他對她談不上什麼溫柔可言。

 毫無預兆的長驅直入,突然讓她身體極度的瑟縮。

 “痛!”

 宴西聿也跟着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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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概也是他唯一稍微找回理智的瞬間。

 雙臂撐在她身側,正低眉深深的盯着她,濃墨色的眸底翻涌着。

 她死皮賴臉要嫁給他之前,北城流傳着很多關於她的桃色傳聞。

 說她交過至少十幾個男朋友,成年開始半年一換的頻率,私底下她已經被傳爲公交代言人。

 她在他面前甚至也自我詆譭,不曾辯解過這些。

 可她竟然還是……?

 忍着極度的失控,他竟然下意識的讓自己不那麼粗魯。

 但是忍不了,某些東西讓他越發興奮。

 “爲什麼騙我?”宴西聿極度低啞的嗓音。

 官淺予一度覺得自己會死掉,她根本無法通順的說一句話。

 只腦子裏清楚一件事,他不會讓她懷孕,肯定會讓她吃藥。

 於是弱弱的聲音,主動提醒,“措施。”

 他房間裏的安全套都是她今天帶回來的,無一例外戳了幾個孔。

 不知道她怎麼被抱到他的房間,也不知道他們持續了多久,她甚至迷糊睡了一覺。

 稍微清醒的時候,看到浴室的燈亮着,傳來“嘩嘩”的水聲。

 強忍着渾身的不適,她從牀上下來了,看了一眼自己躺過的地方一片暗紅色。

 她以爲,女人第一次都會流那麼多血的。

 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強忍着睏意衝了個澡,然後躺到牀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是被自己身下濡溼黏糊的感覺弄醒的。

 勉強坐起來看到又是一灘血跡的時候,官淺予有點呆,然後感覺腦袋忽然暈了一下,眼前發黑。

 伸手按了鈴讓樸閔上來幫她換牀單。

 樸閔看到那一灘血的時候滿臉緊張,“少奶奶,您受傷了?傷哪了?怎麼這麼多血啊?”

 官淺予連多說一句的力氣都沒有,去了一趟洗手間,洗乾淨自己,想墊一片衛生棉。

 結果視線模糊的晃了晃。

 “啪嗒!”

 “咚!”

 有點混亂的聲音從浴室傳來,樸閔牀單剛拆了,皺了一下眉,過去敲了門,“少奶奶?”

 裏頭沒回應。

 樸閔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擰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昏倒在地上的女人。

 “少奶奶!”樸閔聲音忍不住提高,“醒醒!”

 隔壁。

 宴西聿裹着浴巾出來,看了一眼牀上,冷峻的五官依舊很沉,薄脣習慣的抿出了一條線。

 “篤篤篤!”

 “先生先生!”

 樸閔在門外焦急的喊着,“少奶奶昏過去了,我挪不動……”

 “先生,您睡了麼?”

 宴西聿冷着臉走過去,拉開門。

 樸閔緊張的描述完後看着他,“我剛剛聯繫過白醫生了!但可能是失血過多暈過去的,很危險,您送少奶奶去醫院吧,”

 男人不知道在想什麼,看了牀上的血量,然後冷哼了一聲,“來例假?”

 那麼多血,不像第一次,更像例假,他自然這樣認爲。

 果然啊,她這種女人怎麼可能第一次?

 男人莫名的冷哼了一聲,碰她某一秒的罪惡感似乎輕了。

 倒也過去看了她的情況,之後宴西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原本只有巴掌大的臉這會兒一片死白,雙眼緊閉,不再是剛剛溼漉漉的安靜看着他的模樣。

 那明顯不是簡單只是來例假。

 “官淺予。”他走過去,面無表情拍了拍她的臉。

 而她下面已經又流了不少血。

 說起來,這會兒她只套了一條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

 宴西聿便側首看了一眼樸閔,“你出去。”

 樸閔皺了皺眉,她是女人啊,也不能看麼?

 “聽不懂?”男人一臉的不耐煩。

 樸閔只好退了出去。

 宴西聿給她查看了一下,他雖然是個男人,但基本常識也是有的,例假不可能這麼流。

 尤其,她抱她起來的時候握到了她的手。

 冷冰冰的,像個死人。

 那種冰,讓他心臟前所未有的緊了一下。

 抱着她出浴室的時候看到樸閔還站在那裏,陡然吼了一句:“去催白鬱行!愣着幹什麼?”

 樸閔蒜搗似的點着腦袋,又一次打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白鬱行到的時候臉上還有點惺忪,“催什麼催大晚上的?死人了?”

 沒想到他說完後一句的時候,看到了宴西聿陰森的臉,“她要是死了你就去陪葬!”

 白鬱行愣了一下,真出事了?

 因爲他還沒怎麼看過宴西聿此刻那個表情,陰譎中透着一股子閻王氣兒。

 白鬱行這才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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