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開水,官淺予看着他喝了兩口就放下了,轉身去幫他把門口的鞋子和公文包放好。
再回來卻發現沙發上的男人已經上樓洗澡去了。
她在樓下待了一會兒也回了房間,等了大概十幾分鍾,酒後開始有些疲倦。
“嘭嘭嘭!”突然臥室門板被砸得震天響。
傳來宴西聿陰冷又慍怒的嗓音,“官淺予!開門!”
他每次連名帶姓的喊她都會令人緊張。
捏了捏手心,她還是走了出去,臉上一派平靜,“怎麼了?”
男人正垂眸狠狠盯着她。
她這樣的平靜,宴西聿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了她,是自己應酬的酒桌上喝錯了東西?
但一想她的惡劣本性,便狠狠捏了她的手臂,將她貼在冰冷的牆壁上,“繼續裝?”
官淺予不說話。
宴西聿盯着她那張看起來柔弱無辜的臉蛋,就如外人所說,她有一張讓人氣不不起來的初戀臉。
但越是如此,他此刻越是一股子火往腦門涌,“說話!給我喝了什麼?”
“我以爲,這樣可以成全彼此,你給我孩子,我給你那個人的下落。”她那雙溼漉漉的剪眸安靜望着他的模樣,乾淨純欲。
看着她柔脣一張一翕,宴西聿好像沒聽清她的話,竟只覺得一股躁動的慾望蓄勢待發。
說起來,宴西聿從未仔細看過她。
這是第一次發現,她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一張柔軟的櫻脣,不點自紅。
此刻握在手裏的纖細手臂冰冰涼涼,皮膚細軟的觸感讓人覺得迷戀。
“是麼?”他薄脣微動,靜靜的盯着她。
“成全你!”腦子裏並沒有太多思慮的時候,薄脣已經不經意的吐出這句話。
官淺予直到被他推着倒退摔在牀上,睡裙被一把扯掉的時候才略微有些慌。
喝過酒,又喝了她放的藥粉的男人,真的很粗暴。
宴西聿腦子裏其實什麼都沒有,只覺得她身體的溫度讓他覺得舒適,然後越想接觸得更多。
以至於,他對她談不上什麼溫柔可言。
毫無預兆的長驅直入,突然讓她身體極度的瑟縮。
“痛!”
宴西聿也跟着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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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也是他唯一稍微找回理智的瞬間。
雙臂撐在她身側,正低眉深深的盯着她,濃墨色的眸底翻涌着。
她死皮賴臉要嫁給他之前,北城流傳着很多關於她的桃色傳聞。
說她交過至少十幾個男朋友,成年開始半年一換的頻率,私底下她已經被傳爲公交代言人。
她在他面前甚至也自我詆譭,不曾辯解過這些。
可她竟然還是……?
忍着極度的失控,他竟然下意識的讓自己不那麼粗魯。
但是忍不了,某些東西讓他越發興奮。
“爲什麼騙我?”宴西聿極度低啞的嗓音。
官淺予一度覺得自己會死掉,她根本無法通順的說一句話。
只腦子裏清楚一件事,他不會讓她懷孕,肯定會讓她吃藥。
於是弱弱的聲音,主動提醒,“措施。”
他房間裏的安全套都是她今天帶回來的,無一例外戳了幾個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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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怎麼被抱到他的房間,也不知道他們持續了多久,她甚至迷糊睡了一覺。
稍微清醒的時候,看到浴室的燈亮着,傳來“嘩嘩”的水聲。
強忍着渾身的不適,她從牀上下來了,看了一眼自己躺過的地方一片暗紅色。
她以爲,女人第一次都會流那麼多血的。
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強忍着睏意衝了個澡,然後躺到牀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是被自己身下濡溼黏糊的感覺弄醒的。
勉強坐起來看到又是一灘血跡的時候,官淺予有點呆,然後感覺腦袋忽然暈了一下,眼前發黑。
伸手按了鈴讓樸閔上來幫她換牀單。
樸閔看到那一灘血的時候滿臉緊張,“少奶奶,您受傷了?傷哪了?怎麼這麼多血啊?”
官淺予連多說一句的力氣都沒有,去了一趟洗手間,洗乾淨自己,想墊一片衛生棉。
結果視線模糊的晃了晃。
“啪嗒!”
“咚!”
有點混亂的聲音從浴室傳來,樸閔牀單剛拆了,皺了一下眉,過去敲了門,“少奶奶?”
裏頭沒回應。
樸閔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擰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昏倒在地上的女人。
“少奶奶!”樸閔聲音忍不住提高,“醒醒!”
隔壁。
宴西聿裹着浴巾出來,看了一眼牀上,冷峻的五官依舊很沉,薄脣習慣的抿出了一條線。
“篤篤篤!”
“先生先生!”
樸閔在門外焦急的喊着,“少奶奶昏過去了,我挪不動……”
“先生,您睡了麼?”
宴西聿冷着臉走過去,拉開門。
樸閔緊張的描述完後看着他,“我剛剛聯繫過白醫生了!但可能是失血過多暈過去的,很危險,您送少奶奶去醫院吧,”
男人不知道在想什麼,看了牀上的血量,然後冷哼了一聲,“來例假?”
那麼多血,不像第一次,更像例假,他自然這樣認爲。
果然啊,她這種女人怎麼可能第一次?
男人莫名的冷哼了一聲,碰她某一秒的罪惡感似乎輕了。
倒也過去看了她的情況,之後宴西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原本只有巴掌大的臉這會兒一片死白,雙眼緊閉,不再是剛剛溼漉漉的安靜看着他的模樣。
那明顯不是簡單只是來例假。
“官淺予。”他走過去,面無表情拍了拍她的臉。
而她下面已經又流了不少血。
說起來,這會兒她只套了一條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
宴西聿便側首看了一眼樸閔,“你出去。”
樸閔皺了皺眉,她是女人啊,也不能看麼?
“聽不懂?”男人一臉的不耐煩。
樸閔只好退了出去。
宴西聿給她查看了一下,他雖然是個男人,但基本常識也是有的,例假不可能這麼流。
尤其,她抱她起來的時候握到了她的手。
冷冰冰的,像個死人。
那種冰,讓他心臟前所未有的緊了一下。
抱着她出浴室的時候看到樸閔還站在那裏,陡然吼了一句:“去催白鬱行!愣着幹什麼?”
樸閔蒜搗似的點着腦袋,又一次打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白鬱行到的時候臉上還有點惺忪,“催什麼催大晚上的?死人了?”
沒想到他說完後一句的時候,看到了宴西聿陰森的臉,“她要是死了你就去陪葬!”
白鬱行愣了一下,真出事了?
因爲他還沒怎麼看過宴西聿此刻那個表情,陰譎中透着一股子閻王氣兒。
白鬱行這才嚴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