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一人的山路上,汽車緩緩地行駛,往清音山墅方向。
秦惜睜開眼眸坐起來,副駕駛的那中年女傭看到秦惜醒來也不害怕。
秦夫人可說了,秦惜中了渾身無力的藥,逃不出手掌心。
車子駛離市區,進入荒涼的山區。
呲——
忽然間,車子一個急剎,車上的幾人全都被慣性猛衝往前撞去。
後排車門被打開,一道黑影擠進來,秦惜被他往內一推,略顯狼狽地摔下去。
女傭嚇得大叫,“啊!你,你是誰?”
砰,車門重重關上。
“蹭個車。”男人開口,聲音低沉,還帶着不容置喙的強勢。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看清楚了人後,他身形一僵,嘴脣嗡動卻什麼都沒說,沉默的啓動車子。
秦惜擡頭,看清楚了男人的樣子。
是他!
上次她救的那個男人。
看到秦惜盯着他看,男人挑了挑精緻的眉,那雙桃花眼像是在放電,彷彿能夠將人吸入其中。
“盯着我看做什麼?”他富含磁性的嗓音響起,帶着一絲輕佻。
男人打量了一下這女孩。
他看到了這輛屬於清音山墅的車,所以上前攔下來。
不料,車上竟然有人,還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新娘到了?
秦惜臉蛋很好看,睫毛纖長濃密,讓那雙靈動的雙眸熠熠生輝。
還有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嫩得像是能夠掐出水來。
男人心底不禁疑惑起來。
好年輕,有二十歲嗎?
秦惜立刻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她往旁邊躲避了一下。
當做不認識好了,她的行李在秦家,現在也無法拿出手鐲給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到她這個舉動,男人眯起黑眸。
這女孩感覺有點熟悉,特別是她那雙靈動的雙眸。
正當他眯起那雙桃花眼,仔細的打量秦惜的時候。
秦惜開口道:“先生,這輛車是私家車不是網約車,你攔錯了,如果你不想招惹麻煩,現在就下車吧。”
秦惜的聲音脆生生的,帶着一絲清甜味,如多汁的蜜梨。
男人聞言,饒有興致的看了秦惜兩眼。
片刻後,他薄脣勾出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有點兒意味深長,“嗯?這車不是去清音山墅的?”
“是去清音山墅。”秦惜遲疑應道。
她在心裏好奇,這人是怎麼知道這車開往清音山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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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也不關她的事情,秦惜也不再說話,與他保持距離。
車廂內瞬間安靜下來。
“你去清音山墅做什麼?”耳畔忽然間傳來磁性的嗓音。
這男人不但長得好看,聲音也低沉得如同大提琴。
秦惜瞥了他一眼,“結婚,今天是我嫁入清音山墅的好日子。”
說到好日子三個字,她的語氣有些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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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不過清音山墅……”
他話說了一半停住,勾起秦惜的好奇。
秦惜已經從秦依依口中聽到她的新郎的一些情況,不過她還是有些好奇,想知道更多。
“你認識清音山墅的主人?”她眨了眨眼問道。
男人長臂一展,伸手放在秦惜的脖子後方,將那張精緻得過分的臉龐湊近她。
他倏然靠近,令秦惜毛孔都豎起來,她往後靠過去。
那天看到他的時候,秦惜就感覺很驚豔,如今再次遇到,仍舊讓她驚歎。
這人長得真好看啊!
就是有些輕浮,看起來不像好人。
“當然認識。”男人看着秦惜嬌美的面容,薄脣勾起,緩緩道:“清音山墅是陸家的產業,西城陸氏知道吧?”
“我知道。”
秦惜點點頭,這個她還是懂的。
陸氏,西城的權貴之首,跺一跺腳就能夠動搖西城的經濟命脈,是強大的存在。
他要嫁的人住在陸氏的別墅裏?
男人繼續笑道:“陸景堯是陸墨淵的人,可惜是個倒黴鬼。
他爲了救陸氏少主陸墨淵,斷腿、毀容,半條腿已經邁入棺材。”
“聽說他給秦家投資了一筆錢,要秦家嫁一個女兒給他傳宗接代?”
他的視線落在秦惜身上,饒有興致問道:“那個女人是你?”
秦惜神色尷尬。
沒錯,她被秦家賣給陸景堯了。
她沒想到自己要嫁的男人這麼慘,一時間她竟然覺得,自己和他比好了許多。
原來陸景堯是陸家少爺的人。
陸景堯應該是陸家的家生子吧,雖然他也姓陸,但是比起那位陸大少爺,命運差太多了。
看到秦惜一臉惋惜的樣子,男人嘴角勾得更深了。
秦惜感嘆道:“他斷了腿,應該也無法傳宗接代了吧?”
難道是想要利用現代的醫療技術?
噗呲,一聲嗤笑在旁邊傳來。
秦惜轉頭看了男人一眼,見他勾着性感的脣,笑得正開心着。
“你笑什麼?”
男人似笑非笑的凝視她,道:“恭喜你,即將嫁給一個斷了腿,還不太行,無法給你性福,且快要死的男人。”
秦惜咬着水潤的紅脣,神色有些不滿,這恭喜不太真誠。
“你積一點嘴德。”
男人挑起劍眉,真有意思,這女人是在維護一個殘廢?
雖然秦惜不是自願嫁過來,但是她聽到這男人譏諷的語氣說陸景堯,還是感覺有些不太高興。
一個因爲意外而這麼慘的人,不該被人這樣嘲笑。
這時候,車子開到一大片空地,拐進了一棟隱藏在蔥蔥郁郁的樹林的別墅內。
這裏就是著名的清音山墅。
男人打開車門,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間又湊過來,“你很有趣,期待我們下一次見面。”
說完後,他身形很快就消失在別墅裏。
秦惜看着他背影,眉頭輕輕蹙起。
中年女傭的出聲提醒,“二小姐,到了,下車吧。”
秦惜下車,環視了周圍一圈。
這裏看似安靜,實際上每個重要的地方,都有一名黑色衣服的人站着。
可以說嚴防死守、滴水不漏。
她就算要逃跑,也跑不出去。
兩人在客廳內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才被傭人請進去。
秦惜和女傭一起往屋子裏走,剛剛走進屋內,秦惜就聽到‘咚’的一聲重響。
女傭的腳步頓了一下,她也被迫停下。
很快,兩人看清了屋子裏的情形。
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被五花大綁,他正跪在一個坐在輪椅的男人面前。
下一秒,秦惜看到輪椅上的男人的臉,她的心臟驟然一緊。
這位是……她要嫁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