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瑈嘉就是不擡頭,甚至多一句話都是不願意和秦斯珩說的。
秦斯珩沒有辦法了,只能低聲道:“我知道最近有很多事情讓你不高興,你給我一點時間……”
下人急匆匆的跑過來:“王爺,國師來了。”
國師兩個字,一下將他們之間這短暫平和的氣氛給打的支離破碎。
秦斯珩面色微變。
唐瑈嘉卻終於肯擡頭,但眼底的譏諷和恨意幾乎是藏不住的。
“放手,別耽誤你和你相好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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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珩張張嘴,想說什麼,卻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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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休息,等我……會客完了就來找你。”
唐瑈嘉只覺得可笑:“會客?那是你的客人嗎?當然,那是你的什麼人,都和我無關。”
“但我長大了,知道分寸了,不該我出現的地方我是不會出現的,不該我過問的事情,我也不會過問。”
“其實李可兒的事情不就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嗎?”
“若不是因爲珩王,我和李可兒完全是八杆子打不到的兩個人,爭風吃醋這種事情,李可兒糊塗啊,爲這種事搭上一條命,我唐瑈嘉可不是這樣的糊塗鬼。”
“我可以愛任何人,但我一定是更愛我自己的。”
秦斯珩皺眉:“你這是在怪我?”
他忍不住又靠近她:“你壞我,覺得是因爲我才害你被李可兒針對,才坐牢的?”
唐瑈嘉冷笑:“難道不是這樣嗎?”
秦斯珩表情凝重又帶着唐瑈嘉看不透的痛苦。
但唐瑈嘉不喜歡秦斯珩這種表情,彷彿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何必呢?
“當然,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你那個國師之前針對我,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畢竟你也幫着你的國師一起針對過我不是嗎?”
秦斯珩低聲急切的說:“什麼我的國師?我和她……”
“你和她怎麼樣,與我無關。”
唐瑈嘉膩歪極了,她一點也不想聽見秦斯珩說那個女人,很煩。
“我只求珩王管住你的女人,不要讓她來招惹我,不要像一條瘋狗一樣來咬我,不然我也不是好惹的。”
唐瑈嘉說完強行掰開秦斯珩的手,轉身就走,生怕秦斯珩在追上來。
秦斯珩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腳步沉重,真的沒有勇氣在追上去。
雙手攥成了拳頭,心真的痛極了,卻沒有辦法和任何人說。
一旁的小廝很沒眼力價的提醒:“王爺,國師還等着您呢。”
之前國師來的時候,王爺都很在乎,而且王爺還親口說要和國師成親,這身份當然重要,要巴結了。
可秦斯珩卻忽然看向他,目光冰冷。
小廝嚇得直接跪下。
“殺了。”
秦斯珩冷淡的說了一句,直接走人。
小廝驚恐至極,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就這樣被人堵住嘴拉出去殺了。
唐瑈嘉一路跑到了前院,路上遇見的下人看見她,都是震驚又茫然,不知道該不該請安行禮。
但唐瑈嘉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一陣風似的跑過去,直奔大門。
“唐瑈嘉!”
忽然一聲尖叫響起,夾帶着恨意,彷彿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唐瑈嘉聽見立刻擡頭,人也站住了,她眯起眼睛,看似平靜的盯着國師,但心裏已經是恨意滔天了。
就是這個賤、人羞辱祖母,毆打祖母,逼迫祖母。
唐瑈嘉的拳頭已經硬了。
唐四英此刻也一樣是恨意滔天的。
她又驚又怒,恨楊素的背叛,又接受不了楊素的背叛,恨唐瑈嘉沒有死,更害怕秦斯珩這邊出什麼岔子。
唐四英此刻才真的是焦頭爛額。
她現在心臟上養着的母蟲也出了點問題,雖然楊素那個影響不大,可畢竟也是傷害她身體的。
但她已經顧不得身體不適了,她必須要立刻來見秦斯珩,她不能讓秦斯珩和唐瑈嘉單獨相處的太久。
她經不起一點變故了。
秦斯珩是她手中最後的棋子,最有利的武器了,她不能在失去秦斯珩了。
“你這個狐狸精,不勾、引男人會死嗎?”
唐四英開口就是咒罵指責,理直氣壯的,彷彿秦斯珩是她的所有物了一樣。
可唐瑈嘉現在完全不在乎這個了,她都不要秦斯珩了,誰也別想用這個來指責她。
唐瑈嘉現在就想加倍的將國師打在祖母身上的還回去。
“你堂堂一個國師,竟然還這麼沒自信嗎?不是拈酸吃醋,就是害怕別人搶走男人?”
“何況這男人是你的嗎?你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在這叫喚上了?”
唐四英眼神一閃,忽然想到她喝秦斯珩發生關係的時候,唐瑈嘉還在大牢裏,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唐四英興奮起來:“如果珩王不是我的,我怎麼會在這裏宣誓主權?”
“想來你還不知道呢吧,在你坐牢的這段時間,我和珩王已經死定終生,以身相許了。”
唐瑈嘉眼皮一跳,儘管心裏說着不要秦斯珩了,可聽到這話,依然會有反應,如同條件反射一般。
她手指捲起來,冷笑道:“我對你們的腌臢事不感興趣呢。”
唐四英本來就是想要氣唐瑈嘉的,但見唐瑈嘉彷彿不生氣,還能笑出來,自己反而不高興了。
她故作滿足的笑道:“哎呀,想來你還是個年輕姑娘,不明白我說的以身相許是什麼意思,就是啊……”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也故意不說明白,就想看唐瑈嘉變換臉色。
但唐瑈嘉臉上雖然難看,卻並沒有任何吃醋的表情,這就讓唐四英非常不爽了。
唐四英此刻臉上戴着新面具,但扭曲的表情似乎透過面具都傳遞出來了。
她索性也不賣關子了:“我和珩王已經有夫妻之實了,現在已經談婚論嫁了,再過不了多久,我就要嫁進這珩王府當王妃了。”
儘管一直努力維持表情,但忽然聽見這個,唐瑈嘉還是有一瞬間的大腦一片空白。
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
已經在談婚論嫁了?
她要成爲秦斯珩的新娘了?
唐瑈嘉眼神呆滯,心在瘋狂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