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瑩瑩,你亂說什麼?若不是你一直在勾引我,我怎麼可能要你?”
“文文,你別聽她胡說,真的是她勾引我的。我現在就把她送走,我發誓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這一輩子,我只愛你一個人。”
“文文,你應該能感覺到吧,我愛你,真的喜歡你。”
聽到應宏發發誓,華詩文忽然想笑,這個時候了,她還有利用價值嗎?
他還用這樣的話來哄騙自己?
現在是一個朱瑩瑩,可送走了朱瑩瑩之後呢?
“太子表哥,我想和他和離。”
華詩文果斷請求道。
“決定了?”
太子挑挑眉,看着和華詩文在一起的柳詩詩,他就該知道華詩文的選擇。
“嗯!”
“文文,不要,我是愛你的。”
聽到華詩文說和離,應宏發真的慌了,他們若是這樣和離,那他在太子的這印象?
“我們沒必要爲了這點小事分開的,我發誓,以後真的會一心一意的對你。”
“應宏發。”
聽着男人再一次發誓,華詩文打斷了他的話,一臉失望的看着他:
“你不愛我。分了吧,以後我們,再無關係。”
說完,她不管應宏發怎麼請求,拉着柳詩詩就跑。
太子無奈的扶額,這事也怪他,沒提前打聽清楚。
不過當時也是看應宏發比較靠譜,才問的他。
至於應宏發和朱瑩瑩,太子揮揮手,讓他們滾蛋了。
應府的事,他不便插手,不過這個應宏發…
找個機會擼了就是。
華詩文雖然不得華夫人的看中,可嫁妝什麼的卻不少。
柳詩詩派了幾個人跟她回去擡嫁妝,和離的文書自然有太子交代人辦好。
應夫人看到華詩文帶着人過來,眸光一縮:
“文文,你…”
“應夫人,我和應宏發已經和離了,我來拿走我的嫁妝。”
這件事,錯誤的一方也不是自己,華詩文自然也不心虛。
她的東西要全部帶走,半點也不給應府留下。
“文文,你不要衝動,你和…”
應夫人還想勸說,華詩文卻已經帶着人去了庫房。
這個時候,應宏發和朱瑩瑩也回來了。
“發兒,這到底怎麼回事?”
華詩文跑出去她就感覺不妙,可怎麼就鬧到和離的地步?
“她都知道了。”
應宏發現在後悔死了,他雖然喜歡朱瑩瑩,可…
他更想向上爬。現在太子都快圓滿了,他以後也不能跟着太子混了。
“啊,都知道了?”
應夫人嚇得臉都白了,她做的事,華詩文也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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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也別擔心,她想和離就和離吧,我倒是要看看,和我分了,誰還會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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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和離的女人,還能上天不成?
“可,她和柳詩詩關係很好啊。”
也是柳詩詩最近幾年不在京城,他們才忘記了這一茬。
“姑姑…”
朱瑩瑩更委屈,跟表哥的這幾年,身子都搞垮了,現在名聲也沒了,若是她被趕出去,還怎麼活?
“你先回去!”
應夫人現在心煩氣躁的,也沒功夫安慰侄女。
朱瑩瑩心裏委屈,哭哭啼啼的跑了。
…
“你說什麼?你姐姐和離了?”
華夫人聽到消息,驚的蹭的一下站起來:
“她連和我們說一聲都不說,就和離了?”
華詩萱也很吃驚,她姐姐是沒腦子,可也沒這麼莽撞啊。
“聽說是應宏發和他表妹一直在一起,還讓人懷孕了幾次。”
“那個朱瑩瑩?”
華夫人還記得那個孩子,柔弱乖巧,知書達禮的,怎麼看也不像是聽到的那樣。
“你確定這消息沒錯嗎?”
華夫人還是不敢相信,小廝忙道:
“聽說大小姐已經把嫁妝什麼的都搬走了,不過她沒回府上,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這個華詩文!”
華夫人額頭青筋直冒,出了事受了委屈都不知道來家說一聲?
說和離就和離,也不考慮他們府上的名聲?
“去打聽一下,她現在在哪兒。”
還真是翻了天了。
“娘,姐姐應該是和縣主在一起。縣主比較有主意。”
這幾年,華詩萱用柳詩詩給開的藥方調理着,身體比之前好了太多。
她心裏感激柳詩詩,卻並不妨礙他給柳詩詩上眼藥啊。
外面都在說,太子和柳詩詩的好事將近,她等了太子這麼多年,怎麼可能甘心?
“這個柳詩詩,還什麼縣主呢?我看就是個攪家精。”
華夫人想起柳詩詩,心裏更是惱火。她女兒什麼性子她能不清楚嗎?可沒這個魄力,想來是柳詩詩的主意。
柳詩詩也太壞了,她自己和離了,就鼓動了別人也和離嗎?
她也不想想,家裏出了一個和離的女兒,讓她的老臉往哪兒擱?
華夫人本來就在生氣,看到小廝查來的消息,更是怒氣沖天。
因爲華詩文現在住的院子,居然是柳詩詩的!
她現在更加肯定,這一切肯定是柳詩詩搞得鬼。
若不是她一直鼓動,她的女兒絕對不會做這麼丟臉的事。
…
“詩詩姐,我感覺現在心裏輕鬆多了。”
“說來我也很無語,出來之後,我想這三年的時光,那個家裏究竟給了我什麼?有讓我感動的地方嗎?可我想了半天,居然一件也想不到。”
華詩文苦澀的一笑,若不是詩詩姐發現朱瑩瑩流了好幾次,她就不可能知道她男人和表妹的事,她還被傻傻的蒙在谷裏。
“他們這麼對你,你就這麼算了?”
雖然和離了,嫁妝也帶回來了,但應家欺人太甚。按着華詩文的個性,應該不會什麼也不做的。
“怎麼可能?”
華詩文冷笑一聲,她想報復,只是還沒想好怎麼做罷了。
“他們兩個人醜事,我不介意讓京城人都知道。”
她不能靠家人,自己能做的事,畢竟有限。
柳詩詩無奈的一笑:
“你啊,開心就好。”
應家雖然爲官,可手下也有鋪子,就從他們開始吧。
柳詩詩雖然手下的鋪子不多,可她有太子的鋪子啊,反正太子寵着她。
“華詩文,你在嗎?”
門外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華詩文嚇得哆嗦了一下,因爲那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她母親的。
母親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甚至可能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