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應!”
“那我就不客氣了……”
“那我答應了。”
“那本王就更不需要跟你客氣……”
“喂,你到底想怎麼樣呀?”蘇晚惱了。
“本王想怎麼樣,你不清楚嗎?嗯?”
“……”蘇晚真的是沒辦法了,只能用一雙狐狸眼淚汪汪的看着他,櫻桃小嘴抿成一條委屈的弧度。
“你別這麼看本王!”
果然,楚楚可憐的女人,沒有誰可以抵擋得住,盛凌然的眼神當時就軟了下來。
他其實本意就是嚇唬她,好讓她以後不敢再自作主張地離開自己。
但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委屈,一時間他甚至開始自責,是不是自己做的真的有些過分了。
蘇晚撇撇小嘴,弱弱地說:“王爺,喜歡一個人是衝動,但愛一個人是剋制。”
“……”盛凌然心想,哪裏來的歪理?
“你放開我,給我點時間讓我慢慢適應還不行嗎?”蘇晚見他真的有些放鬆了,趕緊跟他講道理。
“你真的,願意慢慢適應?”
“嗯嗯嗯……”她點頭如搗蒜。
不管怎麼樣,總不能就直接跟你睡了吧?
慢慢適應,誰知道會適應多久!
反正你敢霸王硬上弓,老孃就讓你斷子絕孫!
她內心無比狠毒,盛凌然頓時嚥了下口水,只覺得下半身一陣冷嗖嗖的。
算了,先不要惹她。
想到這裏,他真的起身放開了她,然後端坐在一旁。
“你若是覺得勉強就算了,本王對你是有耐心的,但是你絕對不能再離開了,否則我真的會不客氣。”
蘇晚忍不住問道:“怎麼不客氣?殺了慕容碩嗎?”
“沒錯,殺了他!”他眼神很明亮,殺氣騰騰,是認真的。
“那這一次慕容山莊的事,也是你做的?”
“什麼事?”
蘇晚一愣,他果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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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山莊被人滅門了,我和慕容碩回去後發現的。”
“什麼?”盛凌然滿是驚訝。
“而且我和慕容碩在慕容老爺子的手裏發現了這個令牌。”蘇晚從懷中掏出那塊刻着“然”字的金牌給他。
盛凌然接過來查看了一番,搖搖頭:“外形看起來的確很像本王的,可是這是假的。”
“怎麼辨別?”
盛凌然拿出自己身上的令牌說道:“你看,真正的暗衛令牌上面是有小機關的,使勁按這個“然”字,周圍會出現一道鋒利的尖刺,爲的是在他們被抓住的時候,可以找機會反殺或者自殺。”
“那這塊……”蘇晚拿過來使勁按了一下,“真的沒有!”
“這塊令牌每個暗衛人手一塊,絕對沒有多餘的,一般外人是不會輕易看到的,就算看到也只能看到外表,我想一定是有人仿造了這塊令牌故意栽贓嫁禍。”盛凌然揣測道。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個人一定是知道我和慕容碩私奔的事,若把慕容山莊滅了,慕容碩肯定會遷怒於我,然後直接殺了我再來殺了你。”
“慕容山莊在江湖之中威望很高,甚至可以說一呼百應,本王若是爲了你滅了山莊,傳出去必定是引起衆怒,到時候江湖中人也會隨之起義,天下大亂。”
“看來這個人心思不純,不過能想出這麼損的招,還有能耐滅了慕容山莊的人,究竟是誰呢?”
“葉淮沒有這麼能力,他雖然是丞相,可手裏沒有兵權,能調遣的頂多只有皇城內的禁衛軍,絕不可能滅的了慕容山莊那種高手雲集的百年世家。”
“那會是誰?江湖中尋仇的?你是不是得罪了誰呀?”蘇晚好奇地問。
“不知道,但看這個滅門的手段,應該也是江湖中人。”
“江湖中人,慕容老爺子最仁慈寬厚,絕對沒有這樣的仇人,而且還要陷害給你,想必是你們共同的敵人。”
“現在顧不上想這麼多了,眼下先對付了葉淮在說這些。”
“嗯好的。”蘇晚點點頭,然後指着門口,“王爺先出去吧,我想睡覺。”
盛凌然看了一眼房門,立刻反應過來,扶着頭一臉痛苦不堪的表情倒在了蘇晚的身上。
“本王的頭好痛,一定是這幾日爲了你離開的事茶不思飯不想給折磨的病了呢。”
蘇晚看穿一切地瞥着他,冷冷問道:“既然病了,那我就給您扎兩針?”
“不用,只要抱着你睡,就什麼病都沒了。”盛凌然開心的笑起來。
“你想得美,出去!”蘇晚拽着他的耳朵,將他的腦袋提起來。
“好痛,蘇晚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拽攝政王的耳朵,你可知道這是大不敬?”盛凌然被迫起身,生氣地瞪着她。
“就算是攝政王也不能這麼猥瑣吧?”
“本王怎麼猥瑣了?”
“我們之間又不是那種關係,也沒有成親,憑什麼睡在一起?上回秋獵就已經因爲私會名聲盡毀了,現在要真的跟你同牀共枕、傳出去我還怎麼活呀?”
“我們怎麼不是那種關係了?孩子都有了,而且是兩個,老夫老妻的私會誰會說三道四?別說只是單純抱着睡,就算做一些夫妻之事,也不算違背常理。”
“你有病呀!”蘇晚惱羞成怒,“不要說這種話,真是的!”
“本王只說給你聽,又沒有說給外人聽,你要是不讓我在這裏睡,我就不配合你。”
“你……你用這件事威脅我?”蘇晚生氣瞪他。
“這不是威脅,這是交換條件,本王答應幫你搞死葉淮,你就得適當的讓我嚐嚐甜頭嘛。”
“你找死……”蘇晚二話不說擡手就要打他耳光。
盛凌然有了防備,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別激動,要不我們各退一步怎麼樣?”
“什麼意思?”
“我不出去,但是也不上牀。”
“那……你睡哪兒?”
“地上唄。”
“堂堂攝政王睡地上這像話嗎?”
“像話,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本王就是睡在亂葬崗都行!”他突然一副深情的模樣盯着她。
蘇晚的臉微微發燙,嚥了下口水立刻把頭轉過去:“隨便你啦,你想睡地上就睡吧!”
“好。”盛凌然點點頭,起身開始從櫃子拿出被褥鋪在地上。
就因爲一眼沒看到險些失去了蘇晚,這一次他肯定要寸步不離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