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助理張七連忙轉身,捧緊畫卷走向辦公室房門口。
然而剛走沒幾步,身後突然響起男人的聲音,“站住。”
助理張七不解的回頭,奇怪的看向冷霆斯恭敬的問道,“總裁您還有什麼吩咐”
“”
冷霆斯遲疑的目光看向他手上的畫卷後,薄脣冷啓道,“留下。”
“留下留下什麼”
助理張七一臉懵的問道。
問完,他注意到總裁的視線是落在手上的畫卷上,一時間詫異道,“總裁指的是畫”
冷霆斯不自在的移開視線,有些許尷尬的伸手指向一側的牆壁,“怪空的,掛上去。”
張七聽到這,嘴角微抽。
總裁這臉也變得太快了吧,剛剛不知道誰說不要這畫來着。
他心底腹誹了一下,很快狗腿的將畫卷送上來,恭敬道,“是總裁,我立刻掛上去”
說完,張七連忙拉開畫卷,將畫訂製在辦公室最顯眼的牆壁上。
冷霆斯看了眼牆壁上的畫卷,目光落在那底下的笑臉,心情莫名愉悅了些許。
他思索着那女人在畫像上留下笑臉還洋洋得意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
張七轉過身來時,不忘恭敬的問道,“總裁,您覺得這畫怎樣”
“”
冷霆斯立馬收起笑容,佯裝毫不在意的低頭翻閱文件,一臉冷漠的散漫道,“不怎樣。”
張七看到總裁的冷漠臉,不禁嘴角微扯。
總裁的心思真的太難猜了,明明是他要求掛上去的,掛上去了看都不看一樣,總裁真是一個矛盾的人。
轉眼。
在冷霆斯晚上回到別墅的時候,夏霓裳早就乖乖的抱着被子在沙發上睡。
如果避免不了這混蛋半夜偷摸進房間,也阻止不了他有房卡的事實,她索性識趣的自己乖乖抱被子到沙發上睡。
那個混蛋,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他。
可沒有辦法,只能避開一點是一點。
只是睡在沙發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她實在不習慣睡沙發。
突然間,聽到主臥門口傳來腳步聲,躺在沙發上的夏霓裳連忙假裝已經睡着,閉着眼佯裝酣睡。
冷霆斯推開房門時,不出所料屋內的燈是關的。
聽說夏霓裳不吵不鬧,倒是不像是她的性格。
他遲疑了一下,在伸手要撫向牆壁的燈準備打開開關時,他的手頓了一下,腦海裏突然浮起白天時她對自己的控訴。
“在我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兩次侵犯我,冷霆斯,在我心底,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下流的混蛋”
“我三年前被一個男人侵犯過,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在我抗拒的情況下,被迫的侵犯我這個男人就是你我討厭你,冷霆斯,我討厭你”
三年前,他侵犯過她
爲何他一定印象都沒有
冷霆斯蹙眉,三年前,那是什麼時候的情況下,他遇見了她
這個意識讓他思緒又開始混亂了幾分,他皺了皺眉,隨後一言不發的關上房門,轉身離開的主臥門口。
突然間,門口的光線被關上。
躺在沙發上的夏霓裳心底緊張的以爲冷霆斯那傢伙會走進來,但讓她
意外的是,他竟然沒有進來。
在漆黑的夜色中,夏霓裳睜開眼,困惑的皺眉。
那個傢伙,難道今晚不在房間睡
想到這,她心底暗道,如果是這樣正好
但她不確定冷霆斯會不會等會進來,索性繼續在沙發上睡。
然而轉眼,天色清明。
夏霓裳翻了個身,一不小心就摔下了地毯上。
她整個人被摔醒在地上,迷迷糊糊的伸手撓了撓腦袋,睜開眼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睡在了沙發上。
該死
她頓時沒有了睡意,睜開眼發現已經是白天,很快她站起身走向臥室的洗手間。
路過主臥的時候,發現大牀空無一人。
冷霆斯那混蛋昨晚真的沒進房間睡
意識到這,她雖然意外了一下,不過心底暗道,最好以後也別回來,省的她要滾去睡沙發。
睡了一晚上沙發,她幾乎腰痠背痛的進了洗手間洗漱。
下了樓時,李嫂很快笑着迎了上來,恭敬道,“少奶奶,剛做了早餐,快下來吃早飯吧。”
“好,我知道了,李嫂去忙吧。”
夏霓裳點頭,繼續下樓。
樓下,助理張七捧着文件在等着總裁下樓。
在看到夏霓裳後,他很快恭敬的上前打了個招呼,“少奶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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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夏霓裳看到是張七,心情不好不壞。
只是看他還沒走,估計冷霆斯還在樓上,他不是說不睡客房麼難道在書房睡
意識到自己竟然思考他昨晚睡在哪兒,夏霓裳猛地收回思緒,心底暗罵自己,怎麼可以有這樣的念頭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助理張七走到她的面前,欲言又止道,“少奶奶”
被他叫住了步伐,夏霓裳頓下了腳步,不解的擡眸,“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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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我知道您和總裁最近在吵架,是因爲上次在酒店的事情。其實有些話,我想親自跟你說比較合適。”
助理張七想跟她解釋當初在酒店發生的事,但很快,夏霓裳聽到這,一下子心情低落了不少。
“助理先生,如果你是在替冷霆斯說話,我不想聽。”
她下意識的拒絕,排斥的走向餐廳。
助理張七聽了,連忙跟了上去。
少奶奶越是不想聽,說明誤會很大,他越是要解釋才行。
想到這,他不管不顧的跟了過去,連忙道,“少奶奶,這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親自跟您說一聲,其實在上回酒店的時候,如果不是總裁衝進去找您,那麼您醒來的時候,看到的不是總裁,而是司修哲了你該慶幸,是總裁後來及時趕到找到了您”
夏霓裳原本什麼都不想聽,但突然聽到助理張七說的這番話,驀地吃驚的轉過身,詫異道,“你說什麼那天晚上,不單單有冷霆斯在酒店還有司修哲”
她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
張七見她對自己說的話感興趣,連忙點頭道。
“爲什麼有司修哲在”
她詫異錯愕的問道。
回想那天晚上,她明明是和小妃在酒吧喝酒,可一醒來就和冷霆斯躺在酒店裏,本來就很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