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詩文愣了一下,眸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你別說,還真的挺般配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妹妹本來就很白蓮花,而朱瑩瑩也是。
兩隻小白臉湊在一起,那感覺,似乎有點美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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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那日子就讓人萬分期待。
“詩詩姐你說的對,我不介意的。”
自己的前夫和妹妹在一起,她真的不介意。
“你…柳詩詩,你胡說什麼呢?”
華詩文是樂意了,可華詩萱不同意啊。
她的臉蹭的一下紅了,幸好這院子裏沒別人。
要不然這樣的話說出去,她的名聲還要嗎?
她可是要嫁給太子的女人。
名聲什麼的,半點瑕疵都不能有。
“剛剛你的意思不是很欣賞應大人嗎?”
柳詩詩一臉不解的看着她。
“我…我只是感覺姐姐和姐夫很般配。”
華詩萱咬咬牙,委屈的眼睛都紅了,她挽着華夫人的胳膊,撒嬌道:
“娘,女兒沒那個意思,女兒只是…”
“好了,娘知道你的意思。”
華夫人拍了拍華詩萱的手臂,一臉的慈愛:
“你這麼懂事,怎麼可能做那不要臉的事。”
說完,她銳利的眼光看向柳詩詩:
“縣主,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華詩文,你若是還想做我華家的女兒,現在就跟應宏發回去。”
這個華夫人,還真是…
“娘,你也覺得他偷偷的和他表妹在一起沒什麼嗎?”
“我這三年沒有懷孕,你覺得真的是我的問題?”
現在華詩文看的很清楚,她不懷孕根本就不是她的事,是他們不想讓她有孩子。
“華詩文,沒證據的事你不要亂說。”
華夫人面色一沉,語氣多了幾分的不耐:
“再說了,他們爲何不讓你懷孕?”
“爲了朱瑩瑩?你想多了吧?”
“還有你,你也真是的,想要什麼女人娶回去就是了,一個侍妾而已,用的着偷偷摸摸的嗎?”華夫人掃嚮應宏發,應宏發眼睛一亮:
“是,娘說的是。”
還是華夫人懂事啊,不但讓華詩文回去,還讓他把朱瑩瑩也收了,簡直比他親孃還要親。
“呵呵,你問過我的意見嗎?”
聽到華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華詩文冷笑道。
“娘都是爲了你好。”
“不用。”
華詩文態度異常強硬。
“你…你若是這麼冥頑不靈,以後就不是我女兒。”
“好,那現在就斷了吧。”
華詩文語氣更加堅決,這一次,連柳詩詩都驚訝了。
不過她卻是支持她的。
這個華夫人,簡直就不配爲人孃親
“你…柳詩詩,你就這麼攛掇我女兒的?”
還真是一路人,柳詩詩也是這樣,她的女兒,現在也是如此。
“華夫人說笑了,我可從未和你女兒說過什麼。”
“詩詩,怎麼?”
太子過來,聽了幾句,不悅的看向華夫人。
“殿下,你來了正好,柳詩詩攛掇文文和離也就罷了,她居然還想讓文文和我們斷絕關係!”
看到太子過來,華夫人急忙告狀。
“太子表哥,才不是呢,是我娘她…”
華詩文把剛剛的事說了,太子聽了一臉怪異的打量着華夫人,這女人腦子真的沒問題?
“華詩文,你真的確定要斷絕關係?”
太子忽然開口,一臉的嚴肅。
“我…我確定。”
她要跟着詩詩,華詩文從未這麼堅定過。
“孤允了!”
太子都同意了,華夫人震驚的瞪大眼。
而華詩萱,則是一臉迷戀的看着太子。
見他從進來就沒看過自己一眼,華詩萱心裏不忿,上前一步,扭了扭小腰:
“太子表哥。”
“太子表哥,姐姐和姐夫其實…”
“你若是喜歡他,孤也…”
“殿下,殿下,臣婦家裏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聽到太子說也…
華夫人嚇得面色大變,她就擔心太子來個他也允了,到時候小女兒怎麼辦?
真的嫁給應宏發不成?
這人怎麼配得上她的小女兒。
華夫人也不等太子答應,拉着華詩萱就跑的。
“娘,我才見到太子表哥,還沒和他說幾句話呢?”
華詩萱極爲不滿,她能見到太子的機會不多。
今天多好的一個機會。
“唉,你個死丫頭,剛剛若是太子同意了,你怎麼辦?”
“我…我對應宏發又沒有感情,我只是感覺他和姐姐很相配。”
“娘,你說姐姐真的要和我們斷絕關係嗎?”
華詩萱還是不想放棄,華詩文怎麼能脫離華府呢?
她就應該過的不如自己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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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血脈親情,她想斷怎麼可能斷的了?”
華夫人現在氣的冒火,她怎麼也沒想到,大女兒居然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不行,她一定教訓華詩文一下。
“娘…”
應宏發的嘴很巧的,知道華夫人他們都走了,自己在那也討不了便宜,他也跟着追了出來。
“宏發啊,你和娘說句實話,你還想和文文一起嗎?”
對應宏發,華夫人對他還是極爲滿意的。
不爲別的,只因爲他很聽話。
華夫人喜歡聽話的後輩。
“娘,我肯定喜歡文文的。”
“那就好,你放心,娘會幫你的。”
華夫人笑道,應宏發雖然心裏疑惑,卻也只能點點頭。
…
“想哭就哭出來吧?”
以前柳詩詩感覺自己很可憐,可看到這樣的華詩文,她再次感嘆,有的娘,有還不如沒有好呢?
“我…詩詩姐,我只是有點難受。”
華詩文抽泣了起來,她已經習慣了,娘一向如此。
她也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可惜她問了幾個府裏的老人,他們都說她異想天開。
“讓她自己想想,我們去看孩子吧。”
太子最頭疼女人哭哭啼啼的了。
柳詩詩看華詩文調整過心情需要一段時間,也就給她時間。
“詩詩,過幾天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太子面色沉重,說好的等柳詩詩解了法術,皇上就賜婚,現在看來,要延遲一段時間了。
“上哪兒?”
太子身爲儲君,沒特殊情況一般不用離開京城的。
“剿匪。”
剿匪?
柳詩詩皺眉思索,好像她聽說過這事?
似乎是歐陽懷說的,說他去,可現在怎麼成了太子過去?
“你還帶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