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桉無視夏之木的阻攔,徑直的走進客廳。
坐在沙發上的向小夏見景桉走進來,站起身,抱着雙手一臉的不耐煩;
而此刻,客廳裏已經沒有晏焱桉的蹤影。
“夏夏。”
景桉正要開口說話,但向小夏不給他這個機會,搶過了話語權,嫌棄地說道:“這裏沒有人歡迎你,你還進來做什麼,做人做到你這種程度,還真的是失敗。”
“夏夏,他是真的固執己見不要臉,都說了讓他不要進來,還非要闖進來。”
夏之木不放棄任何能貶低景桉的機會。
向小夏點着腦袋道:“我剛才已經聽到了,所以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巨大,有些人不受歡迎就應該自我反省。”
“夏夏我。”
“你什麼?”向小夏依舊不給景桉說話的機會,沒好氣道:“有事說事,沒事就趕緊走,我還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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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你沒事吧。”景桉擔心詢問。
今天小寶突然被綁架,是向小夏及時出現去救小寶,雖然此刻的向小夏表面看起來很好,
但景桉還是忍不住擔心。
而景桉的擔心,對向小夏而言根本就是多餘的,她不需要,甚至還覺得很煩,
現在的向小夏對景桉的心態,就像是叛逆期的孩子厭煩家長。
“我當然沒事,你沒事是吧,沒事就趕緊走。”
“真的沒事?”景桉懷疑的再次關心。
向小夏暗暗的深吸一口氣,“你是想詛咒我是不是?晏景桉你的心也太黑了吧。”
“自他第一次見到你就開始找你麻煩,什麼時候是好人了?”
夏之木在旁邊默默諷刺。
夏之木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景桉眼裏藏着殺氣瞪向夏之木。
向小夏見狀,毫不客氣的走上前,用力的推了一下景桉。
“瞪什麼瞪,再瞪把你眼睛弄瞎。”
“……”
景桉悲傷的看着向小夏,雖然這段時間,已經受盡了向小夏的冷嘲熱諷不待見,
可景桉還是覺得很傷心很難過。
夏之木則是得意的對景桉挑眉。
“沒事你就趕緊走,這裏沒人歡迎你。”向小夏執着於下逐客令趕景桉離開。
景桉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地說道:“那你送送我。”
“你,”向小夏伸出食指指着景桉,正準備拒絕,但一想到晏焱桉還藏在這裏,必須要把景桉趕緊送走,於是憤憤的收回手指,咬牙道:“行,送就送,走。”
“你居然願意送我出門?”景桉受寵若驚。
向小夏沒好氣的看着景桉,心裏的白眼快要翻上天。
夏之木:“晴天要雨天,雨天要晴天,不送你又說不送你,送你你又說送你,你到底想怎樣?晏景桉你是不是有病?”
“我只是太高興了。”
“高興你就走,別打擾夏夏的休息時間。”夏之木沒好氣催促。
景桉不是好對付的人,夏之木也阻攔不了不讓向小夏送景桉,只能妥協。
“夏夏,那我們走吧。”
景桉對向小夏微笑着提議,表情看起來像是剛上門的小媳婦;向小夏什麼都沒說,只是看了景桉一眼,而後跟景桉一起離開客廳。
目送向小夏和景桉離開後,夏之木直接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一臉的疲憊。
“大哥~”
晏焱桉的聲音如同幽靈一般的響起。
坐在沙發上睏意正濃的夏之木瞬間清醒,‘噌’的一下站起身,警惕的環顧了客廳一圈。
“誰在裝神弄鬼,趕緊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夏之木厲聲道。
“大~哥~是~我~啊~”
站在窗簾旁邊,用一條跟牆壁一樣顏色的大桌布披在身上的晏焱桉緩緩的回過頭,對夏之木露出八齒笑。
夏之木愣了一會才認出晏焱桉,很是驚訝。
夏之木驚訝的正要扯大嗓門,不過在看到晏焱桉對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後,謹慎的連連點頭。
“夏迪迪,你怎麼在這?”夏之木小聲問道。
“想你們了所以特意逃回來找你們,大哥你們想不想我?”
“你恢復記憶了?”
夏之木沒有回答晏焱桉得問題,而是小心翼翼地反問。
晏焱桉沒有隱瞞,而是坦蕩的點頭;夏之木見狀,臉色肉眼可見的迅速變得蒼白,
晏焱桉已經恢復記憶,
自己這幾年的一些隱瞞,肯定也已經被發現,夏之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晏焱桉見夏之木失魂落魄的模樣,知道夏之木擔心什麼。
晏焱桉走到夏之木的面前,認真地說道:“大哥,我只是恢復記憶,不是又失憶了。”
“你不恨我?”夏之木反問。
“我爲什麼要恨你,這些年你對我的好,對我的關照,我都清清楚楚的記得,我只是恢復了以前的記憶,並不是失憶把這些年我們相處的日常忘記。”
沒想到會聽到這些話,夏之木有些感動,紅了眼眶。
“我以爲你會恨我。”夏之木道。
晏焱桉笑着回答:“怎麼可能,你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這些年還對我這種人這麼照顧,我。”
突然聽到有人走進客廳的聲音,晏焱桉來不及多想,把桌布直接蓋腦袋披在身上,回到剛才站的牆角,跟牆壁融爲一體。
夏之木連忙癱回沙發上裝休息。
“是我,已經送走了。”向小夏走進客廳,悠悠地說道。
聽了向小夏的話,晏焱桉快速的把身上的桌布扯下捲起扔在一旁,夏之木也連忙坐起身。
“悶死我了。”晏焱桉抱怨。
“夏夏你剛才是不是已經知道迪迪回來了?”
“嗯,”向小夏點了點頭,然後對晏焱桉沒好氣道:“你說你回來了爲什麼不能待在自己的房間,非要在這裏晃悠,不怕又被抓回去是不是?”
“我哪知道我哥會來找你們。”晏焱桉不服氣反駁。
“他真是你哥?”
向小夏和夏之木心知肚明的異口同聲,畢竟他們現在對景桉很不待見。
“可能,不是親的。”
晏焱桉沒良心的跟景桉斷親緣關係。
被抓回去後,景桉沒去看過自己幾次,爲數不多出現的次數,還是黑着臉教訓自己,晏焱桉覺得他現在對景桉很失望,
特別的失望。
“我就說他肯定不是你親哥,你肯定還有其他的哥哥。”
“呵呵……”
晏焱桉對向小夏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傻笑。
向小夏繼續問道:“那你回來找我們,他們還會不會來抓你?”
“可能過幾天就走了。”
“……”
沒想到晏焱桉說過幾天就要走,向小夏和夏之木安靜的看着晏焱桉沒有說話,讓人猜不出他們此刻的心情。
見狀,晏焱桉連忙轉移話題,道:“大哥,我這幾天能睡客房嗎?”
“你都有自己的房間,東西還保持一樣,睡什麼客房,客房又要重新收拾,睡你自己的房間就好了,還真把自己當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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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木說得一本正經。
晏焱桉尷尬的撓着腦袋,“房間有人,我還是睡客房比較好。”
“你的房間怎麼可能會有人,誰會在你。”
夏之木話還沒說完,下意識的跟向小夏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默契的像是同時猜到什麼,連忙往二樓跑去。
人在可以八卦的時候,總是個急性子。
晏焱桉見狀,也連忙跟上,不忘喊道:“你們別誤會,太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誰在裏面?”
向小夏衝上二樓,直接踹門衝進晏焱桉的房間,夏之木第二個衝進晏焱桉的房間,
晏焱桉最後一個,
向小夏和夏之木衝進房間看到房間裏的阿離,就像被定住了似的眼睛死死盯着人看;而坐在牀邊的阿離看向突然衝進來的向小夏他們,緊張得不敢動,
氣氛突然尷尬,空氣中彷彿瀰漫着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