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白雲旁敲側擊,愣是沒從周玉的口中探聽出什麼來。
他依舊保持優雅的笑,直到一頓飯結束。
臨走的時候我聽到了他對秦漢說的話。
“去調查一下有哪個周家在四十幾年前有孩子離家出走的,對了,儘量先去查那些有名望的家族。”
“是。”
我低下頭,眼角瞥了下週玉,並沒有看到周玉有任何異樣。
很顯然,白雲是故意炸周玉,就是看看周玉有沒有底氣。
白雲頓了下,周玉過來拉着辰辰和蓉蓉的手,道:“快走,我給你們準備了好玩的遊戲。”
我們一行人回去後,我才開始盯着周玉。
這正太弟弟到底哪裏來的?
白清揚出去了,自從思辰出了事,我開始察覺到白清揚的變化。
他開始早出晚歸, 似乎正在忙碌和策劃什麼。
我回到房間給閆禎發信息。
“那個周玉到底是何方神聖?”
閆禎很快給我回了電話。
“具體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來頭不小,而且醫術非常高明。其實我確實是掉進江裏,也幾乎沒命,是他救了我。我們之前也見過面,你還記得我之前告訴過你,羅家和我們的關係會在一年後發生變化嗎?那段時間我隨着白老到處去開闢新關係,在美國的一次酒會上,我認識了他。他只說他姓周,沒有什麼特殊背景,是一名遊戲達人。那時候我並不太注意他,後來你跟我說奶奶有個鄰居小帥哥很熱情,我一次去看奶奶的時候,不小心和他遇上,才發現這麼巧合。”
閆禎頓了頓,“他很神祕,其實我被江水衝到岸邊的時候已經神志不清了,我以爲我死定了。昏迷過後的我被他帶走了,他治好了我,並且給我弄了一顆痣,給我僞造了一個新的身份。”
不是吧?
就那個周玉?
有這能耐不就上天了?
“你查過嗎?”
“嗯,查過了。但是並不能確定他的身份。”
我眉頭微微一蹙,“是敵是友?”
這莫名其妙一個什麼身份都不清楚的人,突然在我們的身邊,靠譜嗎?
“放心,至少目前來說,還靠譜。”
閆禎那頭傳來嘩嘩聲,我忽然想問關於白清揚的事。
“那個我見到的屍體,也是周玉僞造的?”
那個僞裝成閆禎的屍體,說是那個屍體裏有可怕的病毒,難道也是周玉故意注入的?爲了防止別人驗證那個屍體的身份?
這也太玄幻了吧?
“是。”
“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白清揚也在現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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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閆禎應該是約了白雲,白清揚是不是也在,他是不是也在助紂爲虐?
閆禎那頭的水聲關掉,他對我道:“是,他在場。”
我的胸口彷彿被巨石壓着,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試圖救我,我被白雲踩住手指往下踹,我抓住了橋下面的一顆橫杆看出來的樹,但是水流湍急,他趁着白雲離開,就去拉我,他盡力裏。”
“他試圖救你?”
“嗯。”
那塊巨石消散無蹤,難怪,難怪他知道閆禎手指上的傷痕,因爲他在場,因爲他試圖去拉閆禎上岸。
爲了阻止我報仇,他竟然騙我說他是兇手
?
我解開了疑惑,才和閆禎說了再見。
“你來赴宴的到時候一定要小心。”
“好。”
這幾天我總是提心吊膽的,抱着思辰睡覺的時候,就反覆地想着思辰怎麼會中毒。
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也有可能根本不是爲了試探,根本是不想留下閆禎的孩子。
斬草除根而已。
不知道閆禎來了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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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閆禎到來那天,家裏熱鬧了起來。
辰辰和蓉蓉本來要上課,白雲說今天有貴客來,就讓他們在家裏等着。
我一聽到這個小心,心頭就撲撲直跳。
我偷偷告訴閆禎這個消息,閆禎思索了一會兒後,就對我道:“會沒事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靜靜地等着那一刻。
等到閆禎的保姆車出現在了白家的莊園門口,等到秦漢去門口接,我跟着白清揚一道出去,白清揚就道:“你怎麼了?臉色不大好。”
我朝他微微一笑,“這幾天思辰出事後,我夜裏總是睡不好。”
白清揚聽到我這麼說,臉上的笑容一頓, 道:“我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我發誓。”
我很想對白清揚說,這事和你沒有關係。
但是看着他過於癡纏的雙眼,我只好撇開頭。
“白清揚,我告訴你一件事。我合作的男演員陸城他……”很像閆禎。
門嘩啦拉開,只見一個穿着酒紅色厚羊絨大衣的男人從車上下來,他乾脆利落地來到了我的身邊,和我打着招呼。
“潘老師好。”
喬安笑着走過來,推了推閆禎,道:“關鍵是這位,白少現在是白家的掌權人,風頭無倆。”
閆禎轉過頭來,笑着朝白清揚伸出了右手。
“那真是我的榮幸。”
白清揚呆住。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閆禎,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後,轉過頭來看我。
“他,就是你的合作演員陸城?他難道不是?”
我握緊雙手,不想欺騙白清揚,甚至想要坦誠告訴他。
閆禎眯起了笑,“如假包換,我就是陸城。聽說我長得很像潘小姐的丈夫,既然潘小姐喪偶 ,我打算正式追求她。”
白清揚平靜地盯着我們,良久過後,他握緊了閆禎的手。
“那真是對不住了,現在她住在我的院子裏。”
閆禎輕笑了聲。
“說的好像住在你院子裏就是你的人似的。”
“至少我有一張和閆少那麼相似的臉。”
……
好不要臉!
以前,這可是閆禎最爲厭惡的套路。
什麼利用臉,整容來騙人,他自己都用上了這一招。
真是夠……讓人意想不到的。
這一點,怕就算是和閆禎過招無數的白清揚都會認定眼前的人和閆禎半點關係都沒有。
“客人來了,就請進吧。”
白雲走了出來,我們一行人終於不再在門口站着。
“爸爸?”
兩個孩子驚疑不定的聲音從白雲身後傳來,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