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邊緣的一處極其隱蔽的位置。
周圍雜草叢生,陰冷的風嗖嗖地吹過,讓人忍不住打起寒顫。
凌婉瑜身着華麗卻透着冷冽氣息的黑色套裝。
精緻的妝容也難以掩蓋她臉上那股狠厲之色。
她眼神陰鷙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聲音冰冷:“你確定你把那女人撞死了嗎?”
那個男人身材消瘦,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惶恐和不安。
聽到凌婉瑜的質問,他急忙點着頭,急切地說道:“我確定我確定!小姐,我真的把她撞死了,絕對不會有錯。”
說着,他的眼睛不自覺地瞟向凌婉瑜手中緊緊握着的那張支票,貪婪之色一閃而過。
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動,試圖伸手去搶。
凌婉瑜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迅速地將手收回。
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與警惕,厲聲道:“既然人死了,那屍體呢!?”
男人被她的氣勢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當時撞了她,看到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後我就跑了,我真的不敢多待。”
凌婉瑜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厭惡和不屑,提高音量吼道:“你沒繼續第二次?你個沒用的東西!”
男人連忙擺手,慌忙解釋道:“那女人看着那麼柔弱,肯定死了,我保證,真的死了!”
凌婉瑜氣得渾身發抖,怒不可遏地吼道:“肯定有什麼用,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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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從手提包裏掏出一張 10 萬的支票,狠狠地扔到男人身上,厭惡地說道:“拿着趕緊滾!”
男人一看到支票,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馬興奮得如同餓狼撲食一般,不顧一切地去撿。
他的雙手顫抖着,臉上滿是貪婪與狂喜的神情。
凌婉瑜看着男人那醜陋的模樣,心中更是充滿了厭惡與不屑。
他撿起支票,諂媚地笑着說:“以後有啥事兒您儘管吩咐。”
凌婉瑜一臉厭惡地瞪着他,“趕緊消失在我面前,別再讓我看到你這副噁心的嘴臉。”
男人點頭哈腰地離開了。
她轉過頭,目光望向遠處,喃喃自語道:“沈若凝,只有你死了,你的身份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此時,微風悄然吹過,凌婉瑜的髮絲隨風飄動,卻絲毫沒有減輕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寒意。
而那個男人,緊緊地攥着支票,如獲至寶,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這個地方,生怕凌婉瑜會突然反悔。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沈若凝的面容,心中暗暗祈禱着那個女人真的已經死去,永遠不會再出現。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時間也彷彿在此刻停滯。
只有凌婉瑜那急促的呼吸聲和內心不斷翻騰的惡念在這隱蔽的角落裏交織着。
處理好與那個男人相關的棘手之事後,凌婉瑜便馬不停蹄地返回了醫院。
醫院的走廊裏,瀰漫着一股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黎櫻正一臉憂愁地靠在宋書瑞寬厚的肩上,聲音帶着哭腔說道:“小瑞瑞,爲什麼還找不到若凝啊,她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宋書瑞輕輕拍了拍黎櫻的肩膀,柔聲安慰道:“我也不知道,希望她不會有事,不然傅總……。”
黎櫻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虔誠地說道:“求老天爺保佑若凝和安安沒事,求求你了。”
就在這時。
凌婉瑜剛剛走過,鼻腔裏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黎櫻聽到這聲冷哼,猛地睜開眼睛,怒目而視,立刻沒好氣地說道:“你哼什麼?”
凌婉瑜雙手抱在胸前,揚起下巴,趾高氣昂地說:“我就哼你!”
黎櫻氣得直跺腳,大聲說道:“我知道某個人得不到傅總,就故意在這裏酸,我告訴你我們家若凝命大是不會有事的!”
凌婉瑜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憤怒地吼道:“你!”
隨後,她高高地揚起右手,朝着黎櫻的臉頰狠狠地打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宋書瑞反應迅速,毫不猶豫地背過身,將黎櫻緊緊地抱在懷裏,用自己的身體爲她築起了一道保護的屏障。
而凌婉瑜那帶着憤怒的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宋書瑞的身上。
黎櫻從宋書瑞的懷裏探出頭來,一臉關切地看着他,焦急地問道:“小瑞瑞,你沒事吧?”
宋書瑞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凌婉瑜瞪大了眼睛,憤怒地說道:“宋特助,你剛剛是在做什麼?這種粗鄙不堪的女人你也護着?”
黎櫻一聽,更是火冒三丈,跳起來指着凌婉瑜的鼻子說道:“你說誰粗鄙不堪呢,我看你是兩面三刀的壞女人!”
凌婉瑜氣得渾身發抖,又上前一步,再次擡起了手,似乎想要給黎櫻一個狠狠的教訓。
宋書瑞把黎櫻護在身後,一臉嚴肅:“淩小姐!傅總剛剛打了鎮定劑在休息,一會傅總聽到,又會對您產生誤會,您還是晚點再過來吧。”
凌婉瑜聽到這話,擡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傅宴洲那冷峻的面容和憤怒的眼神,心中不由得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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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片刻,她才緩緩放下半空的手,咬了咬嘴脣,強壓着心中的怒火說道:“好,我一會再來。”
說完,她狠狠地瞪了黎櫻一眼,轉身離開。
黎櫻等她轉過身後,也毫不示弱地狠狠瞪了她一眼,嘴裏嘟囔着說:“哼!”
此時的走廊裏,只剩下黎櫻和宋書瑞,他們的心情依舊沉重。
滿心都在牽掛着不知下落的沈若凝,
以及病房裏剛剛注射了鎮定劑、陷入沉睡的傅宴洲。
突然,一個手下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邊跑邊喊:“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突兀。
黎櫻和宋書瑞兩個人原本緊繃着的神經瞬間被這聲音點燃,滿懷着期待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宋書瑞急切地說道:“快說消息!”
他的眼睛緊緊地盯着來人,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來人喘着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我們的人找到那孩子的消息了,車子一路往南而去,最後停在了梧桐鎮。”
宋書瑞一聽,眉頭緊皺,毫不猶豫地大聲說道:“那還愣着幹什麼,快去把孩子搶回來啊!”
來人一臉苦澀,聲音顫抖着說:“不好搶,她身邊那個男孩不要命似的,可兇了,我們追去的人,被他甩掉了一批又一批,我……我也是好不容易纔逃回來給您報信的,還受了重傷。”
說着,他艱難地擡起胳膊,露出了血跡斑斑的傷口。
宋書瑞看着來人的傷口,臉色更加陰沉,咬着牙說道:“兩個小毛孩都搞不定,我去!”
說着,他就要邁步向前。
黎櫻見狀,趕緊伸手拉住了他,焦急地說道:“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