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竟然還不服氣,元知秋從袖子中掏出一個綠色的小瓷瓶,將藥粉盡數倒入刺客口中,隨後將穴位解開。
她好心的補充:“別白費力氣,解藥已經喂下去,就算你吞了這毒藥也不會死。”
黑衣人知道自己尋死不成,也仍舊不肯開口。
蕭景湛心知問不出什麼,讓雲墨把人帶了下去:“好生看管,以免他自盡。”
雲墨領命下去,房中一時間只剩兩人。
元知秋用詫異的眼神看着他,嘖嘖稱奇:“你到底招惹了什麼人,一次暗殺也就算了,可這暗殺比你吃飯次數還多,早晚得中招。”
蕭景湛脣角輕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朝着她扔過去雲墨方才遞來的那箭羽。
銀箭做的小巧,卻鋒利至極,一看就是能要了人性命的那種。
元知秋的目光落在箭身上篆刻的“元”字上。
京城中元姓實在不多,能排得上名字的也就只有元丞相,元知秋的目光暗沉了些許。
這不是實名制投毒嗎?元順想死可別帶上她!
“怎麼,沒話說了?”蕭景湛幾步走到她面前,眸中似濃墨翻滾:“看不出元丞相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能下得去毒手。”
看着面前的身影轉身離去,元知秋心中像堵了什麼一樣,向前走了幾步。
“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蕭景湛回眸,目光緊緊盯在她的臉上,忽然輕笑一聲:“本王知道你沒有那個膽子。”
事情鬧得這樣不清不白,元知秋捏緊了掌心:“那個刺客被你關押在哪裏,由我來審問。”
此事當真與她無關?
蕭景湛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向着雲墨頷首:“帶她過去。”
關押刺客的地方在地下,走道中昏暗,不見天日,只剩牆上的白燭噼裏啪啦的燃着,帶來一點微弱的火光。
生着鐵鏽的大門被打開,元墨站在一旁:“王妃請。”
元知秋走進去,那刺客被五花大綁在一面牆上,渾身不剩下多少力氣,見她走進來也只是冷哼一聲:“你什麼都別想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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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這種人,元知秋有的是耐心。
她不緊不慢的踱步過去,脣角露出一絲笑容:“我知道你不怕這刑具,也知道你沒有家人,不怕威脅,可我手裏有遠比這些更恐怖的東西。”
元知秋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在黑衣人面前晃了晃:“怎麼樣,想不想嚐嚐他的滋味?”
似乎是想到剛才的情景,黑衣人額上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卻還是沒有開口。
“這種藥粉不會要人性命,卻能讓人身上奇癢不止。”元知秋以一種十分遺憾的目光,打量着黑衣人,搖了搖頭,“那種感覺,真是比凌遲還難受,你想好了不開口?”
面前的人沒有應答,元知秋頷首:“把這藥粉撒在他手背上。”
雲墨按照她的吩咐去做,黑衣人面色緊繃着,卻顯然難受至極。
一種奇癢的感覺傳來,偏偏他的雙手被綁的結實,就連伸手去抓撓都做不到。
黑人的眼眶中佈滿血絲,聲音嘶啞的像是吞了幾斤沙子:“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別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元知秋笑得眯起眼睛,晃了晃手中的瓷瓶:“那是君子才會做的事,可惜我不是,無論什麼法子,只要能將人的嘴撬開,都是好方法。”
她上下打量着黑衣人全身上下各處:“你說的對,這要分還是太過溫和,不如我換上一種。”
另一個白瓷瓶拿出來,元知秋頗爲遺憾的嘆了一口氣:“這藥粉可比剛才的厲害多了,他能瞬間融化你的骨血,卻還流着人的一口氣,不會讓你死去。”
牢房中跳躍的燭光加上她陰森的話語,着實顯出幾分恐怖的意味。
黑衣人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大,元知秋卻忽然聞到一股騷臭味。
她連連退後幾步,掩住了鼻子:“嘖,你這是在考驗我的耐力?”
這當真是刺客?怎麼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就嚇成這般模樣。
元墨站在一旁,臉色十分精彩。
不是這黑衣人膽子太小,而是王妃說的話,過於恐怖。
“我全都說,你快給我解藥。”黑衣人忍不住求饒。
他的手背那處已經泛紅,手腕被勒得充血,卻加深了那癢的蔓延。
元知秋點頭,看向身旁的人:“你把他說的話通通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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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朗聲問道:“命令你行刺淮王的人是誰?”
看守牢房的侍衛連忙拿來紙筆謄抄,將兩人對話一一記在紙上。
黑衣人聲音十分虛弱:“是……是元丞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