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蘭見白芍是真的很想學武,便說道:“好,我教你,現在你就開始學扎馬步吧,只有基礎紮實了才能更好學習其他的。”
白芍點頭應是。
房間裏的上官婉兒並沒有休息,而是去了空間。
她得去看下空間中的人,她來到醫療室,見那男子還昏迷着,又查看了一下機器上的數值,各方面都開始恢復正常了。
上官婉兒又開始糾結了,“這人要怎麼安排了?也不能一直都放在空間裏啊!”
就在上官婉兒思考時,機器發出了“滴滴”的聲音。
上官婉兒又到檢驗機器處,原來是之前上官婉兒做的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了。
上官婉兒拿起來一看,結果就像上官婉兒猜測的那樣,她跟上官欽並不是父女關係。
上官婉兒皺了皺眉,“如果原主不是上官欽的女兒,那她是誰的女兒了?如今原主的孃親已經去世了,她又該怎麼尋找了?”
一個一個的問題席捲而來,上官婉兒也不想猜測太多,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將這男子安排在何處。
上官婉兒猜測他快醒了,怕空間被暴露,又給他使用了一點迷藥,隨後吩咐小糰子。
“小糰子,你幫我看着他,在我沒找到安排他的地方,如果快醒了,你就給他弄點迷藥。”
“主人,這迷藥用了多了也不行啊。”
“我知道,所以我會很快處理好的,辛苦你了。”
說完不等小糰子反應,她就出了空間。
上官婉兒出去後查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房契,她發現有一處院子位置比較偏遠,在京郊,但地方大。
“這個地方倒是不錯,如果此人能為我所用,我倒是可以暗自培養一批勢力。”
這樣想着,上官婉兒便又準備出門,剛出房門就看到白芍在院子裏扎着馬步,梅蘭坐在一旁指導着。
“梅蘭,白芍,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了?怎麼紮上馬步了?”
梅蘭趕緊起身,微微福身後說道:“王妃,白芍妹妹說自己想跟着我習武,這不讓她先從扎馬步開始。”
上官婉兒一下就明白了白芍的用意,也是難為她有心了,自己之前其實也有意讓白芍習武,但又想到其中的艱辛也就沒有提起,如今白芍自己提了出來,她也可以適當幫助她一下。
她藉着倒水的功夫,從空間裏取了一些靈泉水倒在杯子中,隨後招呼白芍。
![]() |
![]() |
“白芍,你過來。”
白芍這才扶着自己已經發抖的腿走了過來。
“王妃。”
“來,坐下把這杯水喝了,應該扎馬步練了許久時間了吧,慢慢來,不着急。”
白芍也是真的口渴了,道謝後,便端起杯子裏水就喝了起來,白芍突然覺得這杯水格外甘甜。
她並沒有多想,只以為自己是太渴了導致的。
上官婉兒見她喝完了水,便說道:“你們繼續練吧,我出去一趟。”
梅蘭立馬說,:“王妃,我跟您一起吧。”
上官婉兒擺擺手,“不必,你好好教白芍,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梅蘭不敢不從,只能讓上官婉兒自己一個出去了,上官婉兒出了府,並沒有坐府上的馬車,而是在街上租了一輛馬車。
上官婉兒在坐上馬車後,便將空間裏的人給弄到了馬車上,隨後便往那個院子的地方而去,上官婉兒到了院子跟前。
她上前,敲了敲院子的門,沒一會里面走出來一個老伯,老伯見來人是位姑娘,再仔細一看跟大小姐一般無二。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老伯試探性的詢問:“這位小姐可是婉兒小姐?”
“老伯您認識我?”
老伯突然眼眶微紅,一行眼淚流了出來,語氣哽咽道:“老奴鍾祥參見小小姐。”
上官婉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原主孃親的僕人,難道所有的院子都有僕人在守着嗎?
“鍾叔,這個院子一直都是您在打理嗎?”
“回小小姐,這個院子從小姐購置後,便一直由老奴和老婆子在打理,我們一直都等着這個院子小姐能夠來住上一段時間,可天意弄人啊。”
鍾叔一邊說一邊用衣袖擦拭着眼角的眼淚。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老頭子,是誰啊?”
“老婆子,是小小姐。”
鍾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還讓小小姐站在門外的。
“小小姐恕罪,老奴居然讓您在院子外站了這麼久,您快請進。”
上官婉兒不在意的說,“不礙事,鍾叔,馬車上有個病人,對我很重要,你幫我把他弄進院子裏去。”
鍾叔聽聞,急忙走向馬車。
打開車簾看到昏迷之人,雖心中疑惑但也不多問,小心翼翼地將人背進院子。
上官婉兒跟在後面,四處打量着院子。
進入屋子後,他們將那人安置在牀上。
鍾叔這才問道:“小姐,這人是誰呀?為何昏迷不醒?”
上官婉兒簡單解釋說是路上救的人,鍾叔也不再過問,便出去了。
此時牀上之人手指微動,上官婉兒一驚,心想莫不是迷藥失效太快。
她湊近觀察,只見那人緩緩睜開雙眼,警惕地看着周圍。
“你是誰?”那男子聲音嘶啞的詢問着。
“你還是先養傷吧,我既然說過將你救出來就會把你救出來的。”
男子又回想了一下,才想起在上官欽地牢之中一位身穿夜行衣的人,沒想到居然是位女子。
“在下多謝小姐救命之恩,不知小姐有何要求?”
上官婉兒想了一下,隨後說道:“如果我說想讓你為我效力了?”
只見男子面色一沉,眼神露出警惕之色。
上官婉兒趕緊說道:“你可別誤會,我不是讓你為我效力一輩子,三年,三年後你便可以離開,如何?”
“為何讓我效力?你應該清楚我的仇人是誰,我失蹤了他必定會派人查找,你將我安置在此處無疑是不正確的。”
上官婉兒笑了笑,隨後說道:“如果說,我可以改變你的容貌,你是否願意了?”
那男子不可置信的詢問,“你說真的?”
“自然!”
那男子思考着,上官婉兒說道:“你慢慢考慮,我明日再來,你在給我答案即可。”
說完上官婉兒便出了房間。
鍾叔見上官婉兒出來,趕緊拉着老婆子上前。
“小小姐,這就是我老婆子王蘭,老婆子,這位便是小小姐。”
王蘭淚眼婆娑的上前行禮,“老奴參見小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