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之瑨剛回到家上樓,哄完小寶睡覺的姜芯伶小心翼翼走出小寶的房間,看到加班回來的沈之瑨,二話不說,連忙把沈之瑨拽進房間。
“你幹嘛?”
被粗魯拽進房間的沈之瑨回頭看向姜芯伶,表情不滿。
姜芯伶雙手按在沈之瑨的肩膀上,強迫沈之瑨坐在椅子上,而後雙手環抱,居高臨下的盯着沈之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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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嚴肅,
看得沈之瑨莫名有些心虛,在內心默默的覆盤他這兩天到底又做錯了什麼事。
安靜的房間,氣氛有些詭異。
姜芯伶不說話,沈之瑨也不敢主動開口,生怕說錯什麼話,讓姜芯伶抓住把柄。
沉默半晌,姜芯伶總算開口。
姜芯伶看着沈之瑨,懷疑地開口道:“沈之瑨,你覺不覺得,那天把小寶救回來的,是大小姐。”
“什麼意思?”沈之瑨下意識反問。
“就是小寶被綁架那天,救了小寶的人,是大小姐。”
“但是是阿奇把小寶送回來的啊,並不是向小夏,你爲什麼會這樣認爲?再說了,這種事阿奇沒必要騙我們。”
沈之瑨一邊說,一邊脫西裝外套,沒有多想。
景桉他們的本事大,以前就在道上混得風生水起,找小寶這種事,對他們而言易如反掌,
所以沈之瑨沒有懷疑過。
在今天之前,姜芯伶也是這樣認爲,但見小寶指着向小夏的照片喊漂亮阿姨,她開始有些懷疑。
姜芯伶認真地說道:“但小寶今天指着大小姐的照片喊漂亮阿姨,很明顯他認識。”
“什麼意思?”沈之瑨再次下意識反問。
“你是豬腦子嗎?只會問什麼意思,不會思考是不是,腦子是拿來幹嘛的?”
受不了沈之瑨的反問,姜芯伶沒好氣的吐槽。
顯然是沒想到姜芯伶會突然這樣嫌棄自己,沈之瑨怔怔的看了姜芯伶兩秒,深吸一口氣,強忍住想要吵架的衝動,努力保持淡定。
沈之瑨道:“姜芯伶你要跟我商量事情,能不能心平氣和的說,你這樣動不動就嫌棄我,真的讓人聊不下去。”
“誰讓你沒腦子。”姜芯伶小聲抱怨。
“你。”
沈之瑨無語的看着姜芯伶,無言以對。
姜芯伶繼續說道:“小寶認識大小姐,可是這些年我沒有給他看大小姐的照片,我問他在哪裏見過,他說不能說,我說帶他去吃薯條,他也不肯鬆口。”
“……”
沈之瑨垂眼,讓人猜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姜芯伶沒有去注意沈之瑨,自顧自的說道:“這說明他真的見過大小姐,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他出事那次是大小姐救的他。”
“但是阿奇沒有騙我們的必要,是阿奇把小寶送回來的。”
“可是。”
“其實,”不等姜芯伶把話說完,沈之瑨開口道:“我給小寶看過向小夏的照片。”
“什麼?”
姜芯伶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沈之瑨。
沈之瑨一本正經認真地說道:“我給小寶看過向小夏的照片,可能他記性好還記得吧,他那時候就指着向小夏說阿姨很漂亮。”
完全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想了一天想不通小寶爲什麼會認識沈之瑨,結果是沈之瑨這個內賊惹的鍋,
姜芯伶氣不過,擡手一巴掌用力的拍在沈之瑨的手臂上,
發出清脆的聲音,
沈之瑨捂着被打疼的手臂不滿的看着姜芯伶。
“姜芯伶你才幾歲啊你就更年期,脾氣這麼不好。”沈之瑨抱怨。
姜芯伶生氣的指了一下沈之瑨,而後憤憤的甩下手,說道:“你這個豬隊友,害得我今天心神不寧一整天,看到你就煩。”
“這有什麼好煩,都平安無事就好啦,你想那麼多幹嘛。”
“……”
姜芯伶沒好氣的睨了理直氣壯的沈之瑨一眼,懶得說話,轉身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夜晚,深藍的夜空中一輪明月懸掛。
向小蘭和柳恩妤坐在江邊的清吧喝酒,臺上歌手在演唱着舒緩的歌曲,晚風徐徐吹來。
向小蘭隨手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端起面前的酒抿了一小口,而後看向柳恩妤,輕聲說道:“我今天去沈家,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什麼事情?”柳恩妤漫不經心的反問。
“小寶認識我姐。”
白天小寶指着向小夏的照片一直喊漂亮阿姨,向小蘭不管怎麼想都要覺得不對勁,儘管姜芯伶解釋說給小寶看過向小夏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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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向小蘭還是覺得不對勁。
向小蘭也不知爲何,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被欺騙了。
正準備喝酒的柳恩妤聽了向小蘭的話,動作頓住,眼底快速的閃過一些慌亂,但很快又恢復冷靜。
柳恩妤喝了一口酒,對向小蘭笑着不以爲意地說道:“是不是看過小夏姐的照片?”
“嗯,姜芯伶也是這樣說的,但我總覺得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柳恩妤反問。
“我也說不出,”向小蘭皺着眉,揺了一下腦袋,道:“我也說不出,但我就是覺得不對勁,小寶那個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在因爲看過我姐的照片,更像是真的見過我姐。”
“他小時候確實見過。”
“但是已經幾年了,他的樣子好像是印象很深,像最近見過。”
“我覺得是你想太多了,小孩子又不會撒謊,如果你追問他在哪裏見過他說不出,應該就真的只是見過照片而已。”
柳恩妤語氣肯定的勸着向小蘭。
姜芯伶和沈之瑨該不會真的帶小寶去見過小夏姐吧,應該不可能,小孩子最藏不住話了!柳恩妤忍不住在心裏疑惑。
聽了柳恩妤的話,向小蘭有些贊同的默默點頭。
沒有對話,向小蘭和柳恩妤各懷心事的默默喝酒,向小蘭一臉的失落麻木,
而柳恩妤則是時不時偷偷觀察向小蘭,心裏有些內疚。
因爲向小夏還沒恢復記憶,對他們很戒備不歡迎,所以還不能把已經找到向小夏的這件事告訴向小蘭,
柳恩妤現在對向小蘭是滿滿的負罪感。
“我真的好想我姐,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到現在還沒消息,恩妤,你說我姐她,”向小蘭紅着眼看向柳恩妤,哽咽道:“應該還活着吧,肯定還活着的對吧。”
“小蘭你不要難過,小夏姐肯定還活着。”
柳恩妤抓着向小蘭的手,對向小蘭重重的點頭。
知道向小夏還活着,而且還活得特別的開心,柳恩妤忍不住心道:小夏姐現在過得很肆意瀟灑,自由自在呢。
“可是她還活着,爲什麼還不回來,我真的好想她,我們大家都很想她。”
向小蘭說着,淚水滑落,低頭小聲抽泣。
柳恩妤拍着向小蘭的手背,柔聲安慰:“小蘭你不要傷心,小夏姐她肯定還活着,她肯定會回來找你們的!”
小夏姐到現在還沒回來,是因爲她失憶了啊,失憶的人我們也不能強迫她立馬回家!柳恩妤在心裏默默補充。
這邊,向小蘭因爲向小夏而傷心難過;
而另一邊,被大家所惦記的向小夏,此刻正跟晏焱桉他們幾個人在院子裏聊天賞月。
“大哥,雅雅什麼時候來看你啊,我想把介紹她跟阿離認識。”晏焱桉詢問道。
正在看手機的夏之木回頭看了眼晏焱桉,回答:“過兩天。”
“你們就好啦,都有伴,到時候你們一對一對的,就剩我自己孤家寡人,十足的電燈泡。”
向小夏嗑着瓜子,故作傷感的自嘲。
夏之木他們聽了向小夏的話,下意識的你看我我看你,畢竟景桉是個難以忽略的存在。
“你怎麼會是孤家寡人,你之前一直自稱是我的小嫂子,你還有我哥啊。”
“那個神經病真的是你哥嗎?如果是的話,我就移情別戀了。”
“不是,我還有別的哥。”
晏焱桉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厚着臉皮否認他跟景桉的血緣關係;
顯然是沒想到晏焱桉會如此膽大妄爲,阿離目瞪口呆的看着晏焱桉,心想這話要是讓景桉聽到,他們都得死翹翹。
倒是向小夏因爲晏焱桉的話,拍着心口如釋重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