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鬱晚璃主動獻吻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3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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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應該過多的讓別人來評頭論足。

 沒有人會真正的理解,他和鬱晚璃的愛情。

 這場愛情裏,只有他和她置身其中。

 別人都是看客。

 “沒事,”年彥臣回答,“我可以解決。”

 季嘉以叮囑道:“不要過於自信了啊,女人的心思很難猜的。我可不想你再吃愛情的苦,然後又自暴自棄,頹廢消沉,撒手不管年氏集團,要死要活的,需要我來頂着大小事務……”

 “不會再有那一天了。還有——”

 說到這裏,年彥臣眼神一凝,定定的望着季嘉以:“少在晚晚面前亂嚼舌根。”

 “我什麼時候亂嚼舌根了?真是冤枉啊。從頭到尾,我哪次不是幫着你說話的?”季嘉以回答,“哦,我說你在她高考結束準備表白那些事,你覺得丟臉了?”

 “嘖嘖,我那是在樹立你的形象,穩固你的暗戀人設啊!我這麼一番良苦用心,你居然不懂,還來指責我……”

 季嘉以捧着心臟,一副受傷不已的表情。

 年彥臣就這麼看着他演。

 看了一會兒他覺得沒意思,瞥了一眼時間:“你該走了,下班了。”

 “我們兩個,什麼時候準時下班過?急什麼。”

 “我要準時下班。”年彥臣回答着,站起了身,“畢竟我是有家室的人,不像你這個單身狗。”

 季嘉以:“???”

 年彥臣邁步從他身側走過。

 要接老婆去了。

 看看今晚能不能接老婆回自己家。

 試一試。

 所以,年彥臣哪有閒情逸致和季嘉以廢話。

 “見色忘友啊,”季嘉以感慨,“典型的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

 年彥臣挑眉:“兄弟有老婆重要?”

 季嘉以反問道:“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聽過。”

 “吶,”季嘉以一攤手,“你說手腳重要,還是衣服重要。”

 年彥臣頭也不回,音色淡淡:“斷手斷腳的人挺多,不穿衣服的倒是沒見過。”

 季嘉以:“……”

 “沒有人比晚晚更重要。”年彥又補了一句。

 季嘉以衝着年彥臣的背影,豎起了中指。

 陷入愛情裏的男人,真是可怕。

 尤其年彥臣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

 門外,鬱晚璃將兩個人的對話都聽得一清二楚。

 雖然年彥臣沒有告訴季嘉以,他想不明白的問題是什麼,但……

 鬱晚璃猜到了。

 她的主動,她的靠近,他起疑了。

 儘管鬱晚璃覺得,自己已經算是剋制的了,可是在年彥臣眼裏,她還是過於熱情了。

 要是按照她的想法,她都想和年彥臣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膩膩歪歪,卿卿我我。

 畢竟時間寶貴,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珍貴。

 可是鬱晚璃慢不下來,必須加快。

 她現在來找年彥臣,就是想和他回家。

 回他們的家。

 而年彥臣那句“沒有人比晚晚重要”,更是直擊她的內心深處。

 感動。

 甜蜜。

 深吸一口氣,鬱晚璃推開了門。

 年彥臣快要走到門口了,突然看見門推開,怔了怔。

 再一擡眼定睛看去,發現是鬱晚璃。

 “晚晚?”他很是意外,又十分驚喜,“你來了,我正要去找你。”

 鬱晚璃問道:“找我幹什麼?”

 年彥臣抿了抿脣,想着措辭,該如何提出他想接她回年家的事……

 正想着,鬱晚璃先出聲了:“我來找你,是想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

 “當然有。”

 開玩笑,老婆都找上門了,他還能忙?

 就算有天大的事情要去做,他也要擱置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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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況他本來今晚就空閒。

 “你這話就是白問,”季嘉以的聲音傳來,“他能對你沒有時間麼?他連命都能給你,身家都可以拱手相送,時間算什麼……”

 鬱晚璃臉頰微微一熱,有些不好意思:“季總。”

 “得,我也不當這電燈泡了。”季嘉以懶懶的從沙發站起,“你們過二人世界,甜甜蜜蜜約會去吧。我呢,還得加會兒班。”

 他往外走,路過年彥臣的身邊時,拍了拍肩膀。

 路過鬱晚璃身邊時,他又擠眉弄眼的。

 鬱晚璃的臉更燙了,微微發紅。

 年彥臣直接快步上前,將季嘉以迅速的往外一推,另外一隻手極快的拉過門把,砰的關上。

 清淨了。

 鬱晚璃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再收回目光看向年彥臣時,他已經欺近了。

 身軀相貼。

 年彥臣的呼吸有些不穩。

 一下午沒見她,有點想她。

 而她又在下班後來他辦公室見他,還問他有沒有時間……

 他更是把持不住了。

 這不像他認識的鬱晚璃。

 可偏偏,他又愛極了她的主動。

 明知道不對勁,明知道很反常,年彥臣還是不自覺的深陷沉淪。

 他擡手,輕撫着她的臉:“晚晚……”

 年彥臣的指尖剛觸碰到她的肌膚,忽然,脖頸間一暖。

 鬱晚璃擡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頓時,年彥臣的心怦怦直跳。

 然而更驚喜更意外的,還在後面。

 “年彥臣,”鬱晚璃微微嘟了嘟嘴,“你太高了,我夠不着,你低下來一點。”

 年彥臣自然是乖乖照做。

 別說低頭了,這會兒鬱晚璃就是要他下跪,他也二話不說。

 他不知道低頭幹什麼,反正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

 兩個人距離更近了。

 鬱晚璃的紅脣近在咫尺。

 年彥臣的心癢癢的。

 不過,他還是穩住了,沒有親上去。

 但他是穩住了,沒穩住的是鬱晚璃。

 她問:“你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麼?”

 年彥臣喉結滾動。

 這還用問?

 他身體裏都已經涌上燥熱了。

 他剛一張嘴,就聽見鬱晚璃說:“我想做的,應該和你想的,是同一件事。”

 真的假的?

 年彥臣還沒有回過神來,脣上一暖。

 溫軟香甜。

 鬱晚璃主動獻吻。

 她勾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閉上眼睛,生澀而又笨拙。

 一直以來,她只有年彥臣這一個男人。

 男女之事,都是他在主導,他在掌控,她幾乎沒有任何的經驗。

 接吻也好,發生關係也罷,她都顯得很被動。

 可是此時此刻,鬱晚璃想要拿回主導權。

 年彥臣的呼吸更急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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