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長安不知道在忙什麼,下意識的先回了一句:“那不是人家的自由,關我什麼事?”
隨即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回過神來,問句:“你剛剛說了什麼?抱歉,有點吵,沒聽清。”
呵,鄒悅又不是沒有耳朵,他那邊明明就很安靜,哪裏吵了?
“你好像都知道?”鄒悅靠在了欄杆上,氣息輕吐,“所以你應該也知道官淺妤不可能跟宴西聿和好?”
慄長安無奈的停下手頭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到現在還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等回到自己辦公室,坐到辦公椅上隨手點開網頁才挑了挑眉心,頗有意味,“照片不錯啊!”
這話聽起來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色批。
“慄長安!”鄒悅突然拔高音量。
慄長安耳膜被刺得猛然拉開手機,他這不是還有後半句沒說麼?
這照片弄得這麼有聲有色,宴西聿像是能坐住的樣子?以他對宴西聿那個臭豆腐的瞭解,這種事,他怒歸怒,但絕對不會讓他因此放棄官美人。
相反,一頓操作,把女人鎖起來倒是挺有可能的。
他笑眯眯的看了一會兒八卦的帖子,這麼猛的消息還不能讓宴西聿把女人搞回來和好?
那他還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這邊看完照片,慄長安剛想說什麼,又幾不可聞的蹙了一下眉,聽起來就是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你在抽菸?”
鄒悅站在公司的一個觀景臺角落,因爲他的話而皺了一下眉。
首先,她不算有煙癮,但是偶爾會抽一根,包裏是放有香菸和女士煙的,有時候應酬用得上。
但是她抽菸這個事,基本是沒人知道,家裏人都不知道,否則一定捱罵。
看起來這麼祕密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如果不是知道,根本感覺不出來她在抽。
鄒悅沒搭腔。
“問你呢。”慄長安不疾不徐的補充了一句,臉色算不上好壞,兩秒後對着她的沉默笑了笑。
是明顯不懷好意的笑,“被我逮住小辮子了呢鄒大小姐?”
鄒悅這才冷哼了一聲,“你去提解除婚約啊,就說不要抽菸的女人。”
說完,她就直接掛了。
慄長安看着被掛斷的電話,一臉無語又好笑,還真是小花貓被踩到尾巴了?
……
車上。
官淺妤一直沒有開口,車廂裏便異常的沉默安靜。
權修基本一直都是皺着眉頭的狀態,不知道是沒話說,還是沒想好從哪說起,幾次欲言又止,卻始終沒說出來。
“我會去做澄清。”許久,權修才這樣說了一句。
官淺妤倒是淡淡的笑,“是你做的麼就你去?”
權修停下車子,看了她一會兒,略咬着後牙,“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這自然不可能是我本意。”
她點了點頭,“那不就好了?”
看她這麼輕描淡寫,滿不在意,權修並沒有覺得心安理得,“我真的沒想傷害你。”
“知道。”她正低頭看手機,一副對這件事真的不甚在意的樣子。
看完手機,才擡頭看了他,“那就是官明珠了?”
一點都不難猜。
權修沉默片刻,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這一點,官淺妤還挺驚訝的,他挺護着官明珠?
意料之外。
不過,這事既然是官明珠乾的,那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因爲正好在這個節骨眼上,雖然國務廳介入了聚力投資的運營,但她插手公司事務還缺少個藉口呢。
“她今天上課?”她淡淡的語調,問。
權修略沉了一口氣,“找她其實沒什麼用,你也知道她只是個學生。”
官淺妤突然看了他,失笑,“大學生,馬上畢業進入社會,她難道不會道歉?”
說實在的,她居然一下子看不懂權修了。
他喜歡官明珠?
沒看出來。
那爲什麼這麼護着?
“我來處理。”權修這才道,“你安心回去休息?”
“你覺得我能安心?”
車廂裏再次陷入沉默。
“怎麼處理?”片刻後,官淺妤還是問了一句。
權修側首看着車窗外半晌,“讓她把原始帖子刪了,做個聲明,最不行,把原畫複製一張放出去。”
原畫是很正常的作畫模板,只是掐頭去尾才顯得過分曖昧、不健康。
官淺妤笑了笑,“花那個錢?”
權修沒說什麼。
她這才道:“我自己處理吧,你不用管了。”
“你怎麼處理?”權修突然看向她。
這反應,是緊張她欺負了官明珠嗎?弄得官淺妤微微挑眉,沒說話。
然後她的電話響了。
“下車。”電話剛接通,宴西聿的聲音就過來了。
聽得出來男人嗓音裏分明的壓抑,顯然的不悅。
官淺妤看了權修,抿了抿脣,“這事就這樣,我自己處理,就不麻煩你了,我這會兒有事,你先走吧。”
權修見她要下車,直接伸手過去阻止了她,鮮少這種略焦急的神態,“怎麼叫麻煩我?”
在他聽來,這話已經非常的見外。
但他們最近的交往可都是愉快的,她這是打算就此疏遠了?
權修並不是怕她的疏遠,讓他這次回家無法跟那一幫老頭子交代,但確實不想看到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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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會發生這種事。”權修擰着眉看着她,“你是不是以爲,我爲了讓你跟我一起回去,耍這種伎倆?”
這話聽得官淺妤神思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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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她還真沒有想過這一層,但權唐的確可以這樣做,放出照片製造輿論,再着手處理,讓她欠個人情。
官淺妤笑了笑,“無論是官明珠還是你爸的傑作,這事,我都自己處理。”
權修認真的看了她,“這不是權唐做的,發佈照片的網址,確實是官明珠的。”
她點了一下頭,那更好辦。
然後再一次準備下車,可權修還是攔着她。
他是從駕駛位傾斜着身軀過來攔住她的,從車窗外看,多少是有點曖昧不明。
宴西聿走近車子,看到的畫面便是如此。
也因此,他敲在車窗上的力道更準確的來說,還不如叫砸。
“嘭嘭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