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一陣陣雜亂的敲門聲響起,正站在院子裏聊天的向小夏他們聽到敲門聲,疑惑的看向對方。
“誰啊?”向小夏和晏焱桉下意識的反問對方。
“我去看看。”
阿離說着,邁開腳步就要去開門,但被向小夏攔住。
見狀,不等向小夏出聲,晏焱桉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還是我去看看。”
向小夏看向晏焱桉的背影,對阿離認真地說道:“有得使喚的時候你就使喚,樂得自己自在,而且這邊的人你也不認識,開門這種事讓夏迪迪去就好。”
“嗯嗯。”
聽了向小夏的話,阿離默默點頭。
在阿離看來,向小夏就是那種天生就偏心同性的人,時刻教她怎麼使喚晏焱桉,怪讓人感動的。
“怎麼是你?”
晏焱桉打開家門,看到站在門外的沈之瑨,有些意外,臉上的嫌棄之情無處隱藏。
而沈之瑨看到開門的是晏焱桉,也很是意外,而後也嫌棄道:“怎麼是你?”
“爲什麼不能是我,這裏不歡迎你,滾。”
說完,晏焱桉就要關門。
晏焱桉打開家門,只看到沈之瑨,並沒有注意到站在沈之瑨身邊的小寶;
而小寶見門打開,不動聲色,調皮的直接邁開腳步要進去,所以在晏焱桉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要關門的時候……
“哇嗚嗚嗚……”
悽慘的小孩哭聲響起,小寶的腦袋被門夾了。
晏焱桉被小孩突然號啕大哭的聲音嚇到,順着聲音低頭,看到不知何時出現的小孩,被嚇得雙手鬆開門,臉色瞬間蒼白得毫無血色,踉蹌後退。
“這這這哪裏來的小孩?”晏焱桉被嚇到結巴。
這孩子的腦漿沒被門夾出來吧!晏焱桉在心裏恐懼的念道,而這也是他驚慌失措的主要原因。
沈之瑨見小寶被門夾腦袋,生氣失控的對晏焱桉怒吼:“夏迪迪你這個瘋子!!!”
院子裏的向小夏和阿離聽到小孩的哭聲,連忙跑過來。
“夏迪迪你打小孩了?”向小夏質問。
“怎麼了?”阿離關心詢問。
晏焱桉連忙站到阿離的身邊,委屈兮兮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蹦出一個小孩,我不是故意的。”
“夏夏你可得爲我們做主,”沈之瑨抱起哭得慘兮兮的小寶對向小夏控訴道:“夏迪迪那個瘋子用門夾我兒子的腦袋。”
“你兒子?”向小夏和晏焱桉異口同聲。
阿離則是保持沉默安靜,因爲她跟沈之瑨不認識,所以她好像沒有發言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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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兒子,可愛吧,聰明吧。”
雖然是在誇自己的孩子,但沈之瑨對向小夏和晏焱桉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大,聽起來更像是罵街。
“漂亮阿姨。”
見到向小夏,小寶瞬間忘記哭,開心的跟向小夏打招呼。
沈之瑨繼續對晏焱桉咬牙切齒道:“但是以後萬一我兒子變傻了,夏迪迪就是你的鍋,就是你害的,你要負責。”
“有沒有可能以後你兒子傻了完全是隨你,畢竟你自己就傻不愣登的。”
晏焱桉毫不示弱。
沈之瑨氣得嘴角抽了抽的瞪着晏焱桉,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晏焱桉已經被沈之瑨的眼神千刀萬剮。
“爸爸你快放我下來,我要阿姨,放我下來。”
小寶掙脫開沈之瑨的懷抱,跑到向小夏的面前,抱着向小夏的腿,仰着小臉,滿臉期待的看着向小夏。
“阿姨我們又見面了。”小寶聲音糯糯的對向小夏說道。
看着小寶可愛的模樣,向小夏忍不住抱起小寶,柔聲道:“對啊,我們又見面了,小寶變得更加可愛了呢。”
向小夏微笑着對小寶柔聲細語,但目光望向沈之瑨的時候,當場翻臉,表情只剩警告和冷漠。
向小夏的臉翻得太快,沈之瑨尷尬得很緊張。
“還把你的兒子帶過來,你什麼意思?”
晏焱桉看了眼向小夏的表情,秒懂向小夏想要說什麼,搶先對沈之瑨冷嘲熱諷。
阿離忍不住扯了扯晏焱桉的衣角,受不了如此愛顯擺不嫌事大的晏焱桉,有種這個男人越活越幼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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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能是不是?夏夏都沒說我,你說什麼說。”沈之瑨不滿道。
“我是夏夏的發言人,不然你自己問夏夏,我剛才的話有沒有問對?”
“……”
向小夏冷漠的看着沈之瑨,一語不發;沈之瑨緊張的乾咳了兩聲,露出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夏夏你放心,這件事不會有其他人知道,這是我跟小寶說好的,是我們的祕密,我知道上次是你救了小寶,帶他來找你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姜芯伶他們。”
“你不說,小孩子不會說啊,哼。”
“我們家小寶是很聰明的,說不說就不會說,讓他保守祕密他就一定保守祕密。”
“你當你家小孩是提線木偶啊,你不上發條他就不動,你給他上發條他才會動?”
“夏迪迪,我跟夏夏說話你能不能不要插嘴?”
自己對向小夏解釋一句,晏焱桉就搶答一句,而且字字句句都是擡槓唱反調,沈之瑨被氣得夠嗆。
無視生氣的沈之瑨,晏焱桉很是理直氣壯。
晏焱桉道:“你沒看出夏夏不想搭理你啊,我是夏夏的發言人,我說的就是夏夏想說的。”
“你。”
“沈之瑨我發覺你這個人不要臉起來真的是無敵了,找不到什麼藉口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你居然把你兒子帶過來。”
“我。”
“見過不要臉,真的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把你小小的孩子當利用道具,你真的是枉爲人父……”
……
晏焱桉攔着沈之瑨,精神氣很足的跟沈之瑨吵架。
向小夏看着爭執不休的晏焱桉和沈之瑨,一臉的無可奈何,直接抱着小寶,叫上阿離一起回客廳。
“這個還給你,我們不缺錢。”
夏之木把黑卡放在景桉的面前,語氣冷漠。
坐在辦公桌前的景桉擡眼看向坐在他面前的夏之木,平靜地說道:“我是給大小姐的。”
“夏夏也不需要。”
“她會需要的。”
景桉看着夏之木,一個字一個字認真地說道。
夏之木:“她不需要,夏夏從出生到現在,從來不缺錢,她可以缺任何東西,但就是不會缺錢。”
“……”
景桉沉默的看着夏之木,沒有說話,因爲這是實話。
向小夏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大小姐,從小到大都是錦衣玉食,從不缺錢缺物質,哪怕出事後,也還有夏之木養着,
而後又跟晏焱桉一起開燒烤店,
燒烤店的生意還很好,賺得盆滿鉢滿,所以,錢對向小夏而言從來不缺,
但景桉給向小夏黑卡,並不是覺得向小夏缺錢,他只是想把他能給向小夏的都給向小夏而已。
“晏景桉,你要是真的爲夏夏好,那就不要再來打擾夏夏的生活,你該知道,她討厭你。”
“夏之木,你要是真的爲大小姐好,那就把所有的事實真相告訴大小姐,而不是把她矇在鼓裏欺騙她,騙來的,總是要還回去。”
景桉一字一句的把話送給夏之木。
夏之木用力的咬了咬牙,眼神就跟要殺人似的瞪着景桉,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釋懷的笑了。
“你堅定夏夏沒有失憶,還記得以前的事,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夏之木故意停頓了一下,對景桉笑着說道:“她是心甘情願的繼續留下來?”
“不可能。”
“那就證明我的夏夏不是你的大小姐。”
“你。”
景桉氣呼呼的瞪着夏之木,雙手忍不住緊握成拳。
夏之木毫不畏懼的看着景桉,心想景桉要不就承認向小夏是心甘情願留下,要不就承認向小夏不是所謂的大小姐,但他清楚這兩種可能景桉都不會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