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早安,美人
一夜酣睡,直至手機鈴聲響起,虞熹不耐煩地蹙眉,手從被窩裏伸出來,迷迷糊糊地關掉了鬧鐘。
想翻個身,可身後有一堵牆似的,讓她翻不過去。
一扭臉,睜開眼,男人溫雋立體的五官逐漸清晰起來。
待得看清以後,她不由瞳孔一縮。
那人卻滿面春風的凝着她,溫潤淺笑,“早安,美人。”
說着,男人的脣就在她額頭上印了下,留下溫暖的脣痕。
她怎麼能忘了,池慕寒在她的牀上?
她警惕地看着他,淡淡應了一聲,“早安,池公子。”
“嗯,那我的早安吻呢?”
他這索吻來的可真是直接,虞熹眉目彎彎,嬌嬌俏俏,“池公子,你大半夜喝得醉醺醺闖進我家,就是爲了要我一個早安吻嗎?”
“有什麼不可?”他仍是笑意溫爾,身體又貼緊一分,“還是說,你希望我要得更多?”
募的,她渾身繃緊。
要知道,有個一截棍兒似的傢伙正抵在腰臀處。
此刻的池慕寒精蟲上了腦,鑑定完畢。
虞熹尷尬笑笑,飛快在池慕寒腮幫子上吻了一口。
“這樣總可以了吧,池公子。”又用關切的口吻,對他噓寒問暖,“池公子,你昨晚醉的不輕,你呢就再睡一會兒,而我起牀去開工。”
說罷,正要起身,腳卻被人夾在了兩腿中間。
虞熹蹙眉,用眼神問他,這是幹嘛?
“留下再陪我睡會兒。”
他慵懶地道,語氣裏噙着一絲曖昧。
“我不能耍大牌,宋導和全劇組都等着我呢。”
“劇是我投資的,公司是我的,我是老闆,我說了算,不是麼?”
虞熹努了努脣,“可是……”
“可是什麼?美人,你這是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呢?還是,怕我?”
男人視線灼熱,只比昨晚虞睿的眸光更火辣,虞熹被盯得心中瑟瑟發抖,更是不敢動彈。
她吸了口氣,擠出嫵媚爛漫的笑容,“怕,當然怕,上次我這腰扭得都直不起來了,在牀上躺了整整一天。”
“難怪那晚過後,連我的電話也不接,跟我玩起了躲貓貓,原來上了一次牀,就上出陰影來了。”他挑了挑眉,神采奕奕,又拿槍頂了她一下,“要不,這次換我在上?”
虞熹吃驚地張了張口,求她此刻心裏陰影面積。
本以爲逃過了昨晚,可是還是逃不了早晨。
腦袋裏鬼使神差地跳出了一句話——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不等她開口,男人就一個利落的翻身,駕到她身上。
虞熹總不能表現出抵死不從的樣子,反是媚浪地環住了男人的脖子,瞄了瞄他手臂。
“池公子,你手臂還打着石膏呢?要不再養養,等你手臂利索了,咱們再……”
“這個跟我手臂利索有關麼?只要我的那杆槍利索就行。”
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男人低頭銜住她脣,就是一頓大快朵頤的吻。
她嗚嗚嚷嚷着,“人家還沒刷牙……”
“噓……留着點力氣,待會叫。”
他研磨着她的脣如此說道。
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虞熹只覺打給她電話的那個人是她的救星,用眼神示意讓他停下,誰知手機被他先拿了過去,然後對着手機那頭說:“今天虞熹被我包了,幫她把一切行程推掉。”
範琦一聽就料定是池公子,除了他之外,還會有誰能這麼霸氣?
範琪只得乖乖“哦”了一聲。
什麼叫做今天她被他包了?
難道整整一天都要和他待在牀上?
虞熹怒火油然運生,拉下了眉梢,“池公子,你怎麼能擅自作主,把我今天的行程都推了?”
他捏了捏她下巴,冷傲又邪魅,“我是你老闆,懂?”
這一刻虞熹真是有點兒哭笑不得,她當然是懂的,這人是金主,他當然有爲所欲爲的權利。
可是,她沒吃藥,身體還在蕩機中,無法進入狀態。
她只得繼續找藉口,央求着道:“池公子,我現在肚子餓得咕咕叫,能不能讓我先吃飽了,再來伺候你?”
“這次賣力的是我,你只管好好躺着吃我的槍子就行,保證喂得你飽飽的。”
老司機不愧就是老司機,駕駛起來輕車熟路。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風流爾雅地笑着,手指撩起她的睡衣,輕輕撫了撫她平坦的小肚子,一副要給她播種的樣子。
虞熹表示心裏苦,這可怎麼辦呀,萬一到時候出不了水,不就露餡了嗎?
回想起範琦的話,她這性冷淡的毛病得治,靠吃藥只能解決一時之難。
可後悔也來不及了,池慕寒已經在掏武器,就準備提槍上陣了。
女人腿往他腰上一纏,“池公子你能不能不這麼猴急?這前戲還沒做,你就打算霸王硬上弓了?”
“真是沒見過你這麼麻煩的小妖精。”
他寵溺地掐了下她腰,虞熹則撇撇脣,“嫌我麻煩,還往我牀上跑?你走啊。”
“我走,不就上了你的當麼?”
話音剛落,池慕寒就握起她的手,細細親吻她手指,手背,手心,乃至指縫都不放過。
就這樣,他輕輕親吻着她,眼皮,嘴脣,頸間,耳垂,然後肚臍眼,然後更下面……
不知何時,男人在她耳邊吐出熱氣,“美人,我握到了你的脈搏。”
她心口劇烈的跳着,睜開情慾迷離的眼,看見他正握着她的手腕。
嗯?
她的脈搏怎麼可以被他握住?
還未回過神來時,就有什麼融進了她身體最深處……
這人精力旺盛,不知幾回,他把她弄的精疲力盡後才肯罷休。
她肚子裏已滿滿的,想下牀洗澡,可兩腿打顫,無力下牀。
他將腦袋枕在她圓鼓鼓的肚子上,溫柔拍了拍,“要是這裏有我們的孩子,該有多好?”
曾經她也懷過一個孩子,可是最後還是化成了一灘血水。
虞熹無力回駁,但在心裏卻在說,池慕寒,你做夢,我這輩子不可能再爲你生孩子。
等二人下樓時,已是中午。
虞文華今天特地沒有去公司,打算跟池慕寒多攀攀關係。
見池慕寒下樓,他屁顛屁顛地過去,“池爺,昨晚睡得可好?”
池慕寒一摟虞熹腰肢,“溫香軟玉在懷,怎麼睡不好?”
虞文華連連點頭,像條哈巴狗似的,“那就好,那就好。”
“從今天開始,你們老虞家的珠寶品牌就可以免費進駐池家的百貨公司。”
入駐池家的百貨公司是虞文華一直在盤算着,苦於攀不上池慕寒,未能達成。
本想着,等他們二人婚事定下來,再向池慕寒提及,但沒相反池慕寒是如此明白事理的人。
“池爺,這讓我怎麼謝你好呢?”
“要謝就謝你生了個好女兒。”
虞熹囧笑,這都是靠她用身體換來的呀,可虞文華笑的合不攏嘴,“是啊,我這女兒可是花了心血培養的,比起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可是好太多了。”
虞熹淡淡給虞文華一個白眼,“爸,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啊是個賠錢貨。現在我攀上池公子,能給你撈好處了,你就捧我了?”
“哎……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池爺,你可別往心裏去。”
池慕寒望着虞熹的眉眼中滿是愛溺,“我就喜歡她這個直爽的性子。”
這便摟着她往餐桌那邊走去,留虞文華一人在他們背後默默擦汗。
這兩人都是怪脾氣,還真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虞文華又吩咐傭人,“去樓上請二爺下來。”
傭人剛要上樓,虞睿就適時地出現在旋梯口,優雅地緩步走下來。
他神色晦暗,直勾勾地盯着虞熹。
思及昨晚之事,虞熹躲閃着不敢去看正視他。
池慕寒是什麼人,一眼就瞧出了他們之間藏着些貓膩,斂了下眸色,貼着她耳,輕輕問道:“你在躲你二叔什麼?”
虞熹抿了抿脣,將心事藏得不露痕跡,悄聲說:“二叔脾氣古怪,我們從小就怕他。”
“也是,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連個正經女友都沒,的確很古怪。”
虞熹就沒有再說話,但是依舊不敢去看虞睿。
虞睿走到虞文華身邊,“大哥,我約了人。你們慢用。”
“你去忙你的就是。”虞文華回道。
虞睿又點了下頭,也禮貌性地同池慕寒打了聲招呼,經過餐桌時,陰晴不定的眸光從虞熹身上重重掃過去。
![]() |
![]() |
等虞睿一走,池慕寒又開口,“你二叔看你的眼神,就好像你欠他很多錢似得。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如果昨晚沒有答應他把他掰直,算不算得罪他?
虞熹怔了下,“他一直都那樣,對誰都不冷不熱的。”
“哦,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