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
年彥臣搖搖頭,邁開長腿跟上她的步伐。
他有些不相信的問道:“晚晚,你真的要下廚嗎?”
“難道還是假的,是我逗你啊?”
“你再擰我一下,”年彥臣說,“下手重點,看看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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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晚璃一口答應下來:“好啊。”
她擡起手,作勢就要去擰年彥臣的臉。
這動作,可不是誰都能都敢做的。
也就她可以去捏他的臉了,而且還是隨便捏。
年彥臣沒有閃躲。
不過,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反而他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個香軟的吻。
鬱晚璃親了他一口:“有感覺嗎?是假的嗎?有沒有在做夢?”
年彥臣的腳步都有些輕飄飄的了,如同踩在雲朵上。
就這種情況下,鬱晚璃要是想哄他,想玩弄他,那簡直是易如反掌啊。
走進別墅,李媽迎了上來,歡喜不已:“呀,太太,您可算是回來了啊……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而且還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更早!”
“是嗎?”鬱晚璃回答,“李媽,你怎麼算準了我會回年家別墅。”
“因爲這裏是您和年先生共同的溫馨家庭啊。您不回這裏,難道還在孃家住一輩子不成。夫妻吵架,牀頭吵了牀尾就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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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媽樂呵呵的,說個不停。
“況且,您在全江城都找一找瞧一瞧,上哪裏有年先生這樣的人物,這樣的愛您。年先生就差沒把心掏出來給您了,您氣頭上走了,氣消了就會回來。”
“咱們女人都是心軟的,也都很清楚誰是最愛自己的,誰又是自己最愛的。太太,吵歸吵,不過別總是回孃家。鬱夫人估計都有怨言了,隔三差五的就要接待您。”
以前李媽誇獎年彥臣的時候,鬱晚璃不是否認反駁,就是默不作聲。
但今天不一樣了。
鬱晚璃附和着,笑着,點點頭:“是啊,李媽,你說的都對。我過了這麼久才真正的明白你話裏的意思,有點晚了。要是早點聽懂,早點看開就好了。”
“不晚不晚,”李媽擺擺手,“您和年先生都還年輕,日子長着呢。”
說着,李媽擠眉弄眼的:“趁着年輕,身強體壯的,生個孩子養一養。有了孩子,感情更好了,更無法分割了。年先生這麼寵您,要是生了個女兒,那還得寵成什麼樣啊!”
鬱晚璃問:“要是生了個兒子呢?”
“那年先生和小少爺一起寵您,您更幸福了!”
鬱晚璃笑得眼睛彎彎如同月牙。
兒子還是女兒?
都可以。
只要,她能夠平安的將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
她活不長久了,那她想拼盡生命最後的力量,將這個孩子帶到世界上來。
“李媽,”鬱晚璃往廚房走去,“今天的晚飯,我想我來做。不過我有些不太熟練,你來教教指導我吧。”
李媽一口答應:“沒問題沒問題!”
一直以來,李媽想看到的就是年先生和太太恩愛和睦。
總算是心想事成了。
廚房裏。
鬱晚璃站在流理臺前,認真的跟着李媽學習。
她也曾是千金大小姐,是鬱家的掌上明珠,下廚做飯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她來做。
但她很想很想爲年彥臣做一頓飯。
雖然她的手藝不是很好,但他會記得很久很久的。
“李媽,這個肉……要怎麼切?剁碎嗎還是切成條?”
“鹽大概要放多少啊?半勺夠不夠?”
“火好像大了,有點焦了哎……”
“呀!走遠點,別被熱油濺到了。”
其他的傭人都在旁邊看着,打打下手。
年彥臣站在門口,望着鬱晚璃的背影。
她有些手忙腳亂,但他卻覺得,格外的靈動可愛。
這偌大的別墅裏面,開始有了煙火氣,有了熱鬧和家的氛圍。
鬱晚璃終於做出了第一道菜,糖醋排骨。
她端起來聞了聞,感覺還可以。
色香俱全。
但是味道嘛……
她一擡頭,看見年彥臣就在門口,馬上招呼着:“你過來一下。”
“好。”
老婆喊自己了,那還不麻利點!
鬱晚璃將筷子遞給他:“嚐嚐,看看味道怎麼樣。”
“還用嘗?”年彥臣挑了挑眉,“肯定是好吃的。”
“哎呀,你正經點。”
年彥臣低低的笑:“好。”
他夾起一塊排骨,慢慢的吃了起來。
細嚼慢嚥。
鬱晚璃期待又緊張的看着他,很想問他味道如何,但是又忍住了。
“好吃。”年彥臣誇讚道,“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糖醋排骨。”
“是嗎?”
他給予肯定回答:“是。”
鬱晚璃嘀咕着:“我的廚藝這麼突飛猛進?”
她半信半疑,從他手裏拿過筷子,也嚐了一塊。
剛放進嘴裏她就皺起了小臉,五官都快要縮成一團了。
“好酸!”鬱晚璃說,“太酸了吧……我是不是醋放多了?”
她趕緊吐出來,嘴裏還殘留着那個味道。
她又跑去漱口。
年彥臣微微一笑:“有那麼難吃嗎?”
“這還不難吃啊?”鬱晚璃埋怨的瞪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在瞎吹,還好我嚐了嚐,不然我就要驕傲自滿了。”
“不,我是真的覺得很好吃。”
鬱晚璃又想瞪他,可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他吃得那麼慢,細細品味,結果那麼酸,醋放太多了,他是怎麼嚥下去的。
“失敗了。”她嘆了口氣,“但是沒關係,我可以再做另外一道菜。”
“需要我幫忙嗎?”
“你呢,去餐廳等我,”鬱晚璃推了推他,“你在這裏看着的話,我壓力好大,快出去。”
她將年彥臣趕走。
直到確定年彥臣走遠之後,鬱晚璃才低頭看了看燙紅的指腹。
沒關係,用涼水沖沖就好了。
她一定可以完成這頓晚餐的。
本來六點就可以開飯的,結果因爲鬱晚璃的參與,推遲到了七點。
她做出了三菜一湯。
管家揮揮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不必在這裏伺候着。
餐廳裏只有年彥臣和鬱晚璃兩個人。
“這幾道菜我都先嚐過了,”鬱晚璃說,“不會出現剛才那樣的情況了,不說多好吃,但肯定能夠入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