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強行帶走

發佈時間: 2025-01-18 11: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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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晚看着琳琅滿目的珠寶,一時間有些眼花繚亂,她晃了晃神兒,低頭看了一眼身上月牙白和湖藍色相間的裙袍。

 於是,她拿了一根素淨的羊脂白玉簪子說道:“我只用這個。”

 “是。”

 花容點點頭,然後放下盒子與玥柳一起忙着給她盤發。

 由於只選了一根簪子,所以蘇晚便只是將一部分青絲盤成了流雲鬢,身後散開如墨般的長髮。

 整個人氣若幽蘭、清冷矜貴。

 推開房門一出去,夜淵一眼便淪陷了,他早知她美豔不可方物,可如此清麗脫俗倒是令他更意外了。

 “晚兒。”他高興地像個孩子,上前拉住她的手,尤其是看到她頭上的那根簪子,和當初自己在天盛時送過她的那根有所相似,便更覺得開心。

 看來,晚兒心裏還是有他的。

 “我這樣好看嗎?”蘇晚眨了眨漂亮的狐狸眼問道。

 “好看極了,都不想讓別人看了。”夜淵微微蹙眉,有些捨不得。

 “爲什麼?”

 “你這麼好看,我只想自己一個人看。”

 蘇晚眯眼笑了笑,彎彎的眼睛好像天上的月亮一般皎潔。

 “那我只給夫君看。”

 “去吃飯吧。”

 “嗯。”

 兩人手牽着手一起往外走去,來到餐桌前坐下,蘇晚看着眼前的筷子,有些不知所措。

 見她不開始吃,夜淵便主動幫她夾菜。

 蘇晚見狀,也學着他的模樣開始用筷子,沒想到還挺順手。

 畢竟,肌肉是有記憶的,就算忘了一切,有些事仍是本能。

 夜淵不由擔心,他害怕她想起來,如果是那樣,他就會再次失去一切。

 看來,只有儘快讓她愛上自己,才能避免那一切的發生。

 ……

 此時,天盛國京城。

 攝政王府。

 “噼裏啪啦——”

 一陣瓷器破碎的雜亂聲從扶雲殿響起,昏暗的房間內,只燃着一根蠟燭。

 軟榻旁的地上,到處都是破碎的酒罐子,房間一片狼藉。

 景鶴驍推門而入,看到如爛泥一般癱在塌上的盛凌然,眸底的怒火瞬間竄了起來。

 “王爺,您已經多久沒有理過朝政了,再這麼下去,又會出現另一個葉淮!”

 盛凌然微微擡眼,看着他模糊不清的身影,勾起脣角發出不屑的冷笑聲。

 “呵呵……我管他出現什麼,我只要晚兒回來,她爲什麼要不辭而別,她明明答應過要重新嫁給我,爲什麼夜淵一回來,她就義無反顧地不要我了,甚至連孩子她都不要了……”

 說着說着,他心口再次裂開,痛苦地抓起旁邊半罈子酒仰頭灌下去。

 酒水順着脖頸流入衣領,淌在胸口處,格外的炙痛。

 景鶴驍實在看不下去了,衝上前一把奪過酒罈扔在地上,憤怒地低吼道:“王爺你振作一點,晚兒她不會這樣的!”

 “那晚,她本來是要與我們匯合,是夜淵的一封信,把她叫走了,那封信你也看了,還要怎麼說服自己,才能相信她沒有真的背棄我和孩子們?”

 “也許,晚兒只是去別的地方,很快就會回來。”

 “是我沒用,連自己想要女人都留不住,我又有什麼資格繼續做這個攝政王呢?不如你來做吧?”

 景鶴驍看他這個模樣,實在是恨鐵不成鋼。

 “王爺你喝多了,等你醒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爲兩個孩子的想想,就算如你所說,晚兒不要你不要孩子跟夜淵私奔了,那孩子是無辜的,他們也是你的骨肉,你難道就希望孩子們看到自己父王失敗落魄狼狽的模樣嗎?”

 這句話也算是點醒了盛凌然,他坐直身體,目光之中閃過不忍的心痛。

 “是啊,還有星星和耀耀,我還有他們……”

 沒等說完,他已經站起身來往偏殿跑去。

 雲姨守在門口,看到盛凌然搖搖晃晃滿身酒氣走了過來,連忙欠身行禮。

 “王爺,老奴這就去給您熬一碗醒酒湯。”

 “不必了,本王沒事,就是想看看世子和郡主。”

 雲姨嘆了口氣,一臉哀愁:“唉,老奴剛把他們哄睡,小世子還好,可是郡主一直哭着喊孃親,老奴聽着心都碎了一般。”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雲姨垂首退下,盛凌然便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他來到牀前,低頭看着兩個熟睡的孩子,藉着微弱的月光,甚至可以看到蘇星白嫩的小臉頰上還掛着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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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三個月了,蘇晚連封信都沒有留下,就這麼一走了之,還真是心狠。

 本以爲這一次滅了葉淮,他們就可以破鏡重圓給孩子們一個完整的家。

 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自己太天真了。

 堂堂攝政王,竟然也會爲了一個女人淪落到這種地步,可真是卑微啊。

 景鶴驍也悄悄走了進來,他打量着盛凌然,突然發現,這個曾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也有這麼落寞的身影。

 不知道蘇晚現在怎麼樣了,可他畢竟是她的親哥哥,自然也更瞭解她的脾氣。

 就算蘇晚真的愛夜淵,也不會選擇說清楚才會離開,絕對不會不辭而別。

 尤其是她對孩子的感情,超過任何一切。

 所以,這其中必定有別的隱情,只是他現在還不能確定,所以不好隨便開口。

 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兩個孩子的睡顏,盛凌然這才轉身沉默着離開了房間。

 兩人來到院子裏的石桌旁坐下,雲姨便端來了醒酒湯和茶水,然後退到一旁。

 景鶴驍說道:“王爺,晚兒若是不愛這兩個孩子,根本就不會生下他們,可是她不僅生下來,還獨自撫養長大,這其中的艱辛和委屈,您無法體會,所以不可以輕易詆譭她對孩子們的愛意。”

 盛凌然目光冷漠的看着前面的水池,緊抿着薄脣沒有回答,不知道在想別的事,還是在聽他說話。

 景鶴驍只能繼續硬着頭皮分析道:“王爺,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夜淵強行帶走了晚兒呢?”

 此話一出,盛凌然突然坐直了身子,如死灰一般的眼底逐漸恢復了生機。

 “你剛才說,晚兒可能是被脅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