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你找我啊。”
阿奇走進景桉的辦公室,笑得很是討好的看着景桉,但內心不安的在砰砰跳,因爲景桉的臉色不好看。
“我不是讓你把東西親手交到大小姐的手上嗎?”景桉質問。
一聽景桉的話,阿奇心虛得後背發涼。
昨晚聽從景桉的安排,大晚上去給向小夏送東西,但站在門口的時候聽到裏面的對話,
阿奇沒敢敲門,
只能把東西放在門口,給向小夏發了信息後便離開,現在景桉突然質問,
阿奇擔心景桉已經知道他沒有完成安排,要找他算賬,
所以心慌得不行,但表面還是努力保持鎮定。
二少是知道什麼了嗎?不行,不能立馬承認,我得掙扎一下,這其中可能有詐!阿奇暗暗心道。
阿奇神情認真的對景桉道:“二少,我是聽從你的吩咐,親手把東西交到向小姐的手上。”
“那夏之木爲什麼又把卡送回來了?”景桉再次質問。
“……”
阿奇尷尬的看着景桉,無言以對,心想他怎麼知道對方什麼想法。
見阿奇不說話,景桉的臉色陰沉得更加難看,道:“你是不是把東西隨便亂給,給到夏之木的手裏了?”
“不是,二少你要相信我,絕對沒有。”阿奇連忙對景桉搖頭,表示他並沒有把東西交到夏之木的手裏。
我就放在門口,沒有交到任何人的手裏!這是阿奇最真心的心裏話,但當着景桉的面,他不敢說出來。
“那爲什麼,夏之木能拿到我的卡?”
“這個,可能,其實,”阿奇糾結着要怎麼解釋才能讓景桉不生氣,猶豫了幾秒,小心翼翼地說道:“可能是向小姐交給夏之木的,畢竟黑卡也不是每個人都用得上。”
“……”
“你看向小姐又不缺錢花,黑卡她自己都有,所以二少其實你沒必要給向小姐送黑卡,你的黑卡留着自己用比較合適。”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阿奇笑得很真摯的對景桉提議,完全沒注意到景桉要刀他的眼神。
景桉瞪着阿奇,臉色黑得可以跟鍋底相媲美。
景桉發覺,自阿奇代他給向小夏送了太多次東西,跟向小夏、夏之木他們混熟之後,慢慢的開始氣他了,眼力見也沒有了。
“林奇亦。”
景桉聲音冷漠的直呼阿奇的全名。
一聽到自己的全名,阿奇只感覺自己像掉進了冰窖,被寒氣包裹,低頭緊張的不敢看景桉的臉。
見狀,景桉扯了扯嘴角,對阿奇冷笑道:“你準備教我做事?”
“我不敢,二少我錯了,對不起。”
阿奇垂着腦袋連忙搖頭。
“把卡再送過去,”景桉把黑卡推到阿奇的面前,語氣淡淡地說道:“如果還是被退回來,就是你完不成任務,你該知道後果。”
“是是……是。”
阿奇回答得緊張到有些結巴,雙手小心翼翼的拿起桌上的黑卡,臉色沉重得像上墳。
從景桉的辦公室出來,阿奇一臉的生無可戀。
“人家不要黑卡就不要嘛,爲什麼非要強迫別人收,向小姐又不是缺錢花的主,二少你追愛之路的坎坷也不是我造成的啊,爲什麼要我承擔後果……”
阿奇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委屈的碎碎念。
阿奇不敢違背景桉的命令,只能再次出發前往村子,阿奇覺得,自景桉找到向小夏後,
![]() |
![]() |
他的作用好像越來越沒用了,
以前還是開會出差調查的任務,現在直接變成送東西的快遞員的既視感,
而且萬一對方把東西退回來,他還得挨訓。
“阿奇,你來啦怎麼不上去,爲什麼還讓我下來?”向小夏走到站在路邊的阿奇面前,好奇詢問。
夕陽西下,天邊的晚霞絢麗,路上村民來來往往。
“夏夏小姐,”阿奇對向小夏露出恭敬的笑,黑卡雙手奉上,語氣真摯誠懇近似懇求的對向小夏道:“請你把這張卡收下吧。”
“嗯?”
向小夏驚訝的看了看阿奇手中的黑卡,又看了看阿奇,又看了看那張黑卡,心想她明明讓夏之木把這卡還了,怎麼又出現。
“夏夏小姐,請你把這張卡收下吧。”阿奇再次說道。
“爲什麼?這卡我又不知道密碼,我又不缺錢,我要這卡幹嘛?”
“夏夏小姐,拜託你就把這張卡收下吧,真的拜託你了,不然我回去沒辦法交差,而且還有可能失去這份工作。”
阿奇滿臉真摯期待的看着向小夏,故意把後果說得嚴重。
顯然沒想到自己不收這卡,阿奇會有這麼大的麻煩,向小夏爲難的看着阿奇,
她不想收,但也不想連累阿奇。
“夏夏小姐。”看出向小夏的爲難,阿奇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可是我,”向小夏的左右腦在博弈,猶豫不決,而就在這時,向小夏看到朝他們走過來的景桉,瞬間來氣,怒吼:“你還要不要臉?”
阿奇順着向小夏的目光回頭,看到景桉,驚訝得瞳孔放大。
景桉走上前,拿過阿奇手中的黑卡,對阿奇說道:“你先回去吧。”
“好的二少。”
阿奇恭敬的跟景桉和向小夏告別,離開的背影看起來很輕鬆。
“收下。”景桉靠近向小夏,語氣很是溫柔。
向小夏後退一步,跟景桉保持距離,道:“我不要。”
“既然如此,那我回去就把阿奇開除。”
“你。”
“或者,”景桉故意頓了一下,對向小夏指了指自己脣,笑着說道:“現在親我,親到我滿意爲止。”
“晏景桉你不要太過分。”
“那我主動。”
景桉說着,猛地湊近向小夏,作勢要親向小夏;向小夏被嚇得立馬推開景桉,搶過景桉手中的黑卡看都不看直接塞口袋。
景桉見狀,露出滿意的笑。
向小夏沒好氣的看着景桉,道:“好了,現在卡我已經收了,你也可以走了。”
“我們好像沒有在傍晚的時候在海邊散步,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去散步吧。”
說完,也不管向小夏願不願意,景桉直接拉着向小夏的手往海邊的方向走去。
向小夏嘗試掙脫好幾次都沒甩開景桉的手,最終只能放棄。
“晏景桉,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你就是自私自利不管別人的意願的自私鬼。”向小夏對景桉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說你不想見我,我已經很多天沒來找你了,我想你。”
景桉的語氣裏滿滿都是委屈失落。
向小夏冷切了一聲,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說的不想見你,是永遠不想見到你。”
“……”
回答向小夏的,是呼呼的晚風,景桉沉默着不說話。
沒有聽到景桉的回答,向小夏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連自己要找的人都能弄錯,你不覺得你很離譜?”
“我要找的人,我很清楚,就是你。”
“不是我。”
“就是你,向小夏我要找的人就是你。”
“晏景桉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不是向小夏,我是夏夏,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你就是。”
“我不唔。”
向小夏的話還沒說完,被景桉直接拽到無人的樹木後面,被景桉緊摟在懷裏,堵住了脣。
每次向小夏都要否認身份,景桉有些生氣,失了理智,只想把向小夏後面所有的否認全部堵住。
向小夏被景桉突然的舉動嚇到,掙扎着把景桉推開。
“你瘋了是不是?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向小夏生氣的瞪了眼景桉,緊張的左右張望,發現周圍沒人後,再次對景桉咬牙道:“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我的大小姐出門在外就是臉皮薄。”
景桉笑着擡手摸向小夏的臉,但被惱羞成怒的向小夏用力的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