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桉,你跟阿離去哪裏旅遊了?”
“啊,什麼?”
晏焱桉拿着手機,聽着電話另一端景桉的疑問,一臉的不可思議,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向小夏和阿離。
![]() |
![]() |
此刻的晏焱桉正跟向小夏和阿離在村子裏散步。
電話另一端的景桉再次問道:“我問你,你跟阿離去哪裏旅遊了,怎麼玩得都不想回家了呢?”
“我們,我們,”晏焱桉猶豫了兩秒,而後理直氣壯地說道:“在馬爾代夫。”
“???”
有些意外聽到馬爾代夫這幾個字,向小夏和阿離都驚訝的看向撒謊的晏焱桉。
“是嗎?”景桉反問。
晏焱桉毫不猶豫地點頭道:“對啊,我們就在馬爾代夫,過幾天就回去了。”
此時此刻的景桉正站在向小夏他們身後不遠處,聽着晏焱桉的話,忍不住握緊手機,臉色難看得可以跟鍋底相媲美。
並不知道景桉就在身後,也沒聽出景桉反問時的警告語氣,此刻的晏焱桉只想趕緊結束跟景桉的通話。
“哥,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掛電話了。”
說着,晏焱桉就準備掛斷電話,但被景桉制止。
景桉道:“你先等一下,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在馬爾代夫,沒有騙我?”
“我沒事騙你幹嘛,哥我還有事,我先掛電話了。”
晏焱桉說完,也不管景桉還有沒有話要說,直接掛斷電話。
阿離看向晏焱桉,有些緊張道:“是二哥打的電話嗎?你撒謊不怕被二哥知道?”
“他能知道什麼,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晏焱桉完全沒有危機意識。
而阿離看着晏焱桉吊兒郎當的模樣,沒有再說什麼,但內心還是隱隱不安。
向小夏則是完全不理會晏焱桉他們,自顧自的往前走。
“晏焱桉你現在是本事越來越大了啊,撒謊是亳不心虛。”景桉磨着牙小聲道。
原本是過來找向小夏,結果萬萬沒想到晏焱桉和阿離居然也在,想到這些天晏焱桉他們和向小夏朝夕相處,
景桉的醋罈子打翻,
景桉故意打電話問晏焱桉去哪裏旅遊,以爲晏焱桉會誠實,可沒想到晏焱桉直接對自己撒謊,
此刻的景桉更加憤怒。
景桉站在原地,衝晏焱桉的背影大聲喊道:“晏焱桉。”
景桉的話音剛落,前面的三個人也停下了腳步,但並沒有回頭。
向小夏和晏焱桉、阿離三個人因爲聽到類似景桉的聲音,有些疑惑的你看我我看你。
“我怎麼感覺好像聽到了二哥的聲音。”阿離小心翼翼道。
“不可能。”
回答阿離的,是向小夏斬釘截鐵的否認。
晏焱桉連連點頭贊同向小夏的話,道:“你肯定是聽錯了,這時間我哥他怎麼可能在這裏,趕緊走。”
雖然附和向小夏的話,否認景桉在附近,但晏焱桉心裏沒底,有些慌張的拉着阿離要往前走。
“晏焱桉!”見向小夏他們繼續往前走,景桉再次喊了一聲。
“……”
向小夏他們再次停下腳步,而這一次,他們謹慎的慢慢回頭。
看到就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景桉時,晏焱桉緊張的往後退了一步,差點自己把自己絆摔倒;
阿離看着景桉,拉着晏焱桉的手,小心翼翼的往後退。
“這人怎麼又來了。”向小夏咬牙氣憤道。
景桉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扯着嘴角,對晏焱桉冷笑道:“你不是說你在馬爾代夫嗎?這裏什麼時候成了馬爾代夫?”
“我。”
晏焱桉尷尬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景桉伸出手指戳着晏焱桉的肩膀,道:“晏焱桉,這些年,你確實是把撒謊的本事學得很好。”
“你這話什麼意思?”
向小夏推開景桉,氣呼呼質問,因爲此刻景桉的話,不管怎麼聽都像在指桑罵槐。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不也一樣。”
“晏景桉你。”
“那個我們有話好好說,這大庭廣衆的吵架也不好。”眼見向小夏和景桉有要吵起來徵兆,阿離連忙充當和事佬。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向小夏沒好氣的瞪了眼景桉,沒有再說話。
倒是景桉回頭看向阿離,反問:“阿離,大姐讓你跟焱桉在一起,是讓你好好看着焱桉管管焱桉,你就這樣助紂爲虐,任由他胡來是不是?”
“哥,你夠了啊!”
“你欺負老實人是不是。”
見景桉衝阿離發脾氣,向小夏和晏焱桉同時吼景桉,讓景桉不要太過分;而阿離則是被向小夏和晏焱桉護在身後。
阿離看着幫她出氣的向小夏和晏焱桉,很是感動。
景桉沒好氣道:“你們倒是挺團結,我不想跟你們吵架浪費時間,跟我回去。”
“憑什麼,大姐都沒有催我們回去,你憑什麼催。”
“晏焱桉,在我還能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你就給我乖乖聽話,別逼我動手。”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呢?”向小夏諷刺道。
景桉沒有理會,而是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沒一會,阿奇帶着一羣人趕了過來。
而向小夏他們看着這大陣仗,有些意外。
“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還想把我們綁回去不成,大姐都答應讓我們玩多幾天了,你連大姐的話都不聽?”
晏焱桉氣急敗壞的衝景桉嚷嚷,生怕景桉真的把他綁回去。
向小夏瞪着景桉,道:“原來你是早有準備,我警告你,只要有我在,你別想把他們帶走。”
“誰說我只帶他們走了?你也一起。”
“你什麼意思?”向小夏有些慌。
“我的意思是,今天,你們我都要一起帶走,”景桉對向小夏笑得溫柔,只不過在看向身邊的手下時,表情變成冷漠,道:“把他們都給我帶回去。”
“是。”
身旁的手下對景桉恭敬點頭,然後朝向小夏他們走去;
向小夏他們不想被帶走,但因爲對方人多勢衆,最重要的是還有人暗算他們,三個人都被直接打暈帶走。
夏之木收到信息,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但已經不見向小夏他們的蹤影。
“可惡!”夏之木氣憤的踹旁邊的樹,看着空曠的馬路,咬牙道:“晏景桉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若是夏夏他們有半點閃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越想越氣,夏之木又氣憤的踹了兩腳旁邊的樹。
夏之木知道景桉不會真的傷害向小夏他們,但他擔心景桉會把向小夏他們關起來,
不再讓他們回來,
這才是夏之木最擔心害怕的事情。
另一邊,坐在車上的景桉滿臉柔情的看着他懷裏還沒有醒來的向小夏,擡手輕輕的撫過向小夏白皙的臉。
“二少,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萬一向小姐醒來生氣怎麼辦?”
開車的阿奇忍不住開口。
景桉擡眼瞪向開車的阿奇,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焱桉和阿離一直在村子裏?”
“……”
阿奇因爲景桉的質問,乾笑着沒有回答,心想他確實早就知道晏焱桉和阿離就跟向小夏他們待在一起,他還知道晏焱桉跟向小夏宣稱的沒有血緣關係論。
見阿奇不說話,景桉冷冷地繼續說道:“阿奇,你好像對我不忠心了。”
“二少不是這樣的,我對你絕對是忠心耿耿,那個我是以爲你知道三少在村子裏,所以才沒跟你說,我怕你覺得我囉嗦。”
“是嗎?”
“呃……是的二少,我對你絕對的忠心耿耿,二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阿奇昧着良心對景桉解釋得很是真摯,若不是在開車,他可能都要戲多的給景桉跪下了。
景桉沒有理會阿奇,收回目光,滿眼柔情的看着向小夏。
大小姐,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但我真的想帶你回家,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景桉看着向小夏,在心裏暗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