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翁和祁宴師徒二人合力沒幾天便把劉母的腿疾給治好了,而影六的傷也恢復了七七八八。
這日,浮生客棧門口。
“煜王爺,您一路保重。”劉勝和劉母相送。
顧景煜騎在馬背上,看着劉勝和劉母二人說道。
“嗯,回去吧,現在上任了,處理的事情也多了起來,就不必相送了。”
說完,“駕”的一聲,顧景煜便騎着馬朝着城外的方向而去。
身後還跟着祁宴,白翁,影一和影六幾人,都騎着馬跟着顧景煜出了城。
劉勝直到看不到顧景煜他們一行人的身影,才帶着劉母往縣令府走去。
顧景煜他們騎着馬一路上快馬加鞭的往京城方向行駛,餓了就吃點乾糧,馬累了,便又換馬騎着繼續行駛。
就這樣沒日沒夜的趕路,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趕上了大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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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煜,你看,前面是不是柳將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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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騎着馬向着顧景煜靠近了一些,指着前面的隊伍詢問。
“嗯,應該是,終於趕上了,不過也快到京城了。”
幾人見狀,加快了騎馬的速度,快速的來到了顧景州和柳江南的跟前。
“皇兄,大舅。”
顧景州和柳江南騎着馬走在最前方,聽到有人喊,便停下馬,朝着身後看了過去。
就見顧景煜他們騎着馬跑了過來。
“景煜,你們這麼快便趕上了我們,還挺快啊!”顧景州說着。
“我們等影六的傷好的七七八八便上路了,只不過為了快點趕上你們,在路上都換了好幾次馬了。”
顧景州無奈的說,“你啊,還是這麼心急。”
“皇兄,繼續趕路吧,這離京城也不遠了,我們速度快一點。”顧景煜催促道。
顧景州見顧景煜這麼着急,也不耽誤,騎着馬繼續行駛。
因着身後是十萬大軍,所以速度並不快,一路上吃飯,休息,就耽誤不少時間。
顧景煜他們在路上又行駛了差不多五日,才終於到了京城門口。
京城的百姓們,早就知道顧景煜他們今日會進城,都紛紛站在道路兩邊,迎接他們的戰神王爺以及太子殿下凱旋歸來。
等到顧景煜和顧景州他們騎着馬走進城門,便聽到百姓們的歡呼聲。
“恭迎太子殿下,煜王爺,柳將軍凱旋。”
歡呼聲,一聲比一聲響亮。
上官婉兒和顧景熙早早的就在顧景煜去往皇宮的路上等候着,她一直焦急的等待着顧景煜前來。
“皇嫂,來了。他們過來了。”
隨着顧景熙的一句話落,上官婉兒喜極而泣,雖然顧景煜此次出征時間並不久,但這是二人第一次相隔差不多三個月沒有相見了。
顧景煜看清前面的人,不由的加快了騎馬的速度,直到來到上官婉兒的跟前,才將馬的繮繩拉緊。
他翻身下馬,來到上官婉兒的身前,一把抱住了上官婉兒。
“婉兒,我回來了,我好想你。”
上官婉兒我環抱住顧景煜的腰,“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顧景煜抱了一會兒才鬆開上官婉兒,看着她眼睛紅紅的像極了兔子眼睛。又看了看她隆起的肚子,不禁伸手摸了摸。
“婉兒,你辛苦了。”
上官婉兒看着低頭摸自己肚子的顧景煜,忍不住嘴角上揚。
“好了,不要讓他們等久了,你先進宮覆命,我在府上為你準備了接風宴,你早點回來用膳。”
顧景煜轉頭看了一下身後的軍隊,都停了下來等着自己,便依依不捨的騎上馬,往皇宮而去,不過一步三回頭。
直到看不見上官婉兒的身影,這才作罷。
祁宴,白翁,傅宸希,江楓以及影衛等人則沒有進宮去,在上官婉兒的跟前停了下來。
“參見煜王妃,五公主。”
上官婉兒擡擡手,“不必多禮,諸位一路辛苦了,也多虧有你們幫助阿煜,這樣,今日我做東,帶你們去吃火鍋怎麼樣?”
傅宸希和祁宴眼神一亮,立刻點頭,“好啊,多謝王妃。”
白翁這時才出聲,“徒兒,這位就是煜王妃?還有她說的火鍋又是何物?”
祁宴靠近白翁道: “師父,這位就是煜王妃,上官婉兒,火鍋也是她發明的一種吃法,可好吃了,等會兒師父你可一定要好好嚐嚐。”
上官婉兒這才注意到跟在祁宴身邊的白髮老頭,但是聽二人的稱呼,也猜出來了,這位是祁宴的師父。
不過她還真不知道祁宴師承何人,她只知道祁宴是祁太師府的公子,具體的就不知道,她也不關心。
隨後上官婉兒便帶着衆人前往《火辣拾光》火鍋店,白芍見上官婉兒和顧景煜前來,身後還帶着許多人前來,趕緊上前行禮。
“王妃,五公主。”
“白芍,樓上廂房現在有客人嗎?”
白芍點點頭,“啓稟王妃,二樓的廂房有兩桌客人,其餘的還空着。”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她轉身看了一下身後的人,在心中計算着人數,這時她發現,原本還不少的人,這時候卻沒有這麼多了。
她暗自想着,難道剛剛那些人是冥樓之人,現在已經離開了。
她也沒有過問,只是吩咐道: “白芍,將人安排好,不能怠慢了,江楓,秋野,你們兩個等會兒跟我一起,同我彙報一下。”
“是王妃。”白芍應道,便轉身帶領其他人去了樓上廂房。
上官婉兒則帶着剩下的去了自己的獨有廂房中。
她讓人準備了一個菌湯鴛鴦鍋,點了一些菜,隨後讓其他人也看了下喜歡吃什麼。
白翁看着這個菜單不知所措,還是祁宴小聲說,“師父,你看看上面只要是你喜歡的菜就可以勾一下,這樣就行了。”
說着還不忘在親自勾了一下。
白翁看後,覺得挺有意思,隨着他也勾了幾個自己喜歡吃的菜,便放下了菜單。
上官婉兒將菜單給了廂房的人,讓人去準備。
她走進廂房裏坐下,便開始詢問祁宴,“祁宴,阿煜此次可有受傷?”
祁宴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不說,到了晚上她還是要知道,說了,又怕景煜會嫌自己多嘴。
上官婉兒見祁宴這個表情,便懂了。
“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
白翁有些震驚,這丫頭就一個表情就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