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跟着閆禎去了醫院。
他在樓下掛號,不時回頭看了幾眼。
現在的他,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國民老公了,自從和我拍了戲,還有那次救下辰辰和蓉蓉,就迅速成爲衆多女人心裏的完美男神了。
儘管我粉絲不少,但也有不少網友跑到我的微博留言,說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他戴着一頂帽子,身邊有幾個保鏢跟着,整個人看過去低調,卻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見他上樓,正想知道他要看什麼科, 就上了扶梯。
電梯比扶梯快了許多,我看到停在了五樓,就加快了速度。
到了五樓的時候,看到他的身影出現在了男科門口,然後就見那門迅速地關上。
……
看男科?
他一直沒問題啊,生猛地很,難道這個也要看嗎?
我走了過去,幾個保鏢一見到我,就驚訝道:“夫人,您怎麼來了?”
“別告訴閆禎。”
我給他們使了一個眼色,就悄悄地趴在門上。
“你確定要結紮?”醫生的聲音傳了出來,我臉色陡然一白。
結紮?
沒等閆禎說話,我猛地一下開了門,然後一把抓出我的老公。
“閆禎,你哪裏想不開啊?”
閆禎擰着眉頭,一張俊美的面孔裏頭寫着“你好大的膽子。”
“我跟你說,結紮別聽他們說沒有後遺症,後面是會不長鬍子,沒有男人味,會變成喬安那樣……”
幾乎隨着我的每個停頓,閆禎的臉就黑一層。
他抓住了我的手,道:“難道讓你去動手術嗎?這樣最安全。”
我怔住,心裏頭一陣恍惚,看着他認真的模樣,忽然有種說不出的熱潮從胸口裏涌了上來。
“閆禎,其實我是和你開玩笑的,那安全套還是很安全的。你看咱們這麼久都沒有因爲安全套中過招,就算中招了,我還能生不是?”
閆禎白了我一眼,“潘雨彤,你想生了?”
沒……
絕對沒有。
我已經有三個孩子了,真的不少了。
“既然不想生,我們就換一種方法。”閆禎決定不去男科了,我見他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Make。
“去幫我聯繫一個安全套的公司,我要定製一匹套子,每個月要絕對安全通過檢驗的30只。我會給這個公司做一個廣告設計作爲補償。”
……
我漲紅了臉,我的臉就這麼被閆禎給丟了。
一個月30只,你拿去賣嗎?
“確保每一個都安全,我會跟他們簽下協議,如果出現一個意外,我就會趁機收購這家公司。”
閆禎掛了電話,Make就給了我發了一條微信。
幾個豎着大拇指點讚的表情包發了過來,我一看臉就黑了。
“雨彤,總裁今天這個決定把我雷個不輕。你們戰況這麼激烈啊,每天都要有一次還是,一天三五次,一次休息一個禮拜?”
我惱怒地給Make回了一句,“想有假期就給我撤回。”
那條消息幾乎秒刪,Make再也沒敢發信息過來了。
我有些無語地看向閆禎,他似乎還有些問題挺有興趣想要問醫生,我在邊上聽得面紅耳赤,索性出來站着。
不經意間,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背影從眼前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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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挺着大肚子,走進了婦產科。
羅毓秀!
她懷孕了?
看樣子月份不小啊,我再一看坐在等候區的,還有她的母親羅太太。
池城呢?
他們有了孩子,池城不陪着過來產檢嗎?
“想什麼呢,走吧。”
閆禎拉着我的手帶着我下了樓梯,我卻久久地回不過神來。
羅毓秀自從結婚之後就沒有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像是忽然就銷聲匿跡了似的。
我搖了搖頭,可能她真的是放下了吧,和那個池城安安分分地過日子了。
閆禎把我帶上了車,對我道:“蔣少傑這段時間比較消沉,我帶你去看看燕子。我和蔣少傑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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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想到了蔣少傑知道了蔣夫人和白雲的種種過往,心裏是什麼感受。
這段時間爲了閆禎,他一邊還要照顧燕子,一邊還要調查他的母親,閆禎是完好地出來了,只怕蔣少傑那還難受着呢。
他和閆禎從小一起長大,閆禎十分看重他,當然要去看看。
我點了下頭,就跟着一道去了。
到了燕子的家門口,燕子就出來開門。
她手裏抱着小夕瑤,高興地對我道:“你們終於來了,雨彤我真的沒想到閆禎還活着,這真的是可喜可賀,我要不是還在哺乳,都要開一瓶酒給你祝賀了。”
閆禎進屋後,問道:“蔣少傑呢?”
燕子微微一僵,將小夕瑤放到了爬行墊上,就小聲地對我們道:“在我婆婆的房間呢,我
婆婆這幾天不太對勁,少傑正照顧着她。”
白雲這段時間斷絕和外面的一切聯繫,怕是再也沒有理會蔣夫人,甚至連一句話的交代,估計都沒有給她吧。
裏頭爆發了一聲轟響,蔣夫人尖聲喊道:“這就是我生的孩子,爲什麼不讓我出去?你從我手裏接管一切,然後給我弄了護照,說要送我出國?我一個人出國有什麼意思?”
“媽,你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好。你出去散散心,過個一兩年什麼都過去了,你替那個人做了多少你以爲我不知道嗎?如果不是閆禎顧忌兄弟情義,這個時候警察都能把你帶走,問清楚我們夕瑤當初差點出事,是不是你和那個人聯手做的。”
啪嗒。
一個巴掌聲傳來,我和閆禎同時走了過去。
閆禎打開門,蔣少傑就紅腫着臉站在了蔣夫人的面前。
“媽,我不是爲了什麼蔣家的顏面,我是爲了你。你是被人利用了,他根本不愛你。”
蔣少傑擡頭看向閆禎,他苦澀一笑,不等他開口和閆禎寒暄兩句,蔣夫人就衝到了閆禎面前。
“白雲呢?他去哪兒了?是不是被警察抓了,他爲什麼沒有給我任何聯繫?”
我盯着蔣夫人緊張的臉,她的雙手牢牢地抓着閆禎的衣角,急切的模樣,當真是讓我刮目。
閆禎退後了一步,“蔣伯母,我敬你是看着我長大的長輩,別再糾纏我父親,他已經痛改前非,陪伴我母親,從今以後再也不出白家莊園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