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着在月經期間就待在寒苑的,眼下不能去了吧,她這個樣子會嚇到六小隻的。
就算是紗布撕下來,也會有傷口的……
陶寶午睡醒來,看到坐在沙發上對着電腦處理事務的司冥寒,沒有一絲聲響,悄無聲息的。
司冥寒像是有感應,擡起黑眸。
陶寶和他過於深黑的眸子對上,不由弱勢地顫了下。
敲門聲響起。
司冥寒黑眸微沉,“進。”
進來的是夏潔,對陶寶笑笑,然後說,“司先生,該做檢查了,檢查沒有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陶寶舒了口氣,總算是可以回去了。
恨不得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問題。
陶寶剛從檢查室走出來,就看到保鏢走過來,對坐在那裏的司冥寒說,“司先生,直升機在等着了。”
“走吧。”司冥寒起身。
陶寶愣了下,走過去,問,“怎麼要坐直升機?我只是回公寓……”
從直升飛機下來,站在升降區上,往遠處看,一片無垠的海,和空無一人的私人沙灘。
鵝蛋黃的落日剛好落在海平線上,如一副無價的畫作。
她來過一次,司冥寒的海景豪宅。
還真是適合休養的好地方……
但是,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暫時住這裏。”司冥寒的聲音低沉如啞,過高的個子出現在背後,寬肩窄腰的挺拔身材似乎要將前面的陶寶給包裹進去。
“我已經沒事了,有必要住這裏麼?”陶寶轉身,碰巧司冥寒逼近一步,過近的距離讓她下意識地後退,後背抵在了護欄上。
“怕什麼?嗯?”司冥寒俯視着她,黑眸深諳,“我也住這裏。”
“……”陶寶差點脫口而出,就是因爲你也在這裏,我才更不想住!“不是,六小隻怎麼辦?你作爲他們的爸比,要稱職點的吧?”
“哄他們睡着再過來。”司冥寒說。
陶寶抿着脣,不說話了。
人已經到了這裏,她是反抗不了的。
逼近的壓迫感讓她上半身微微後仰。司冥寒雙手撐在她身側的護欄上,將她鎖住,侵略性十足。
“你……你現在就可以去寒苑了,畢竟你剛才說要哄他們睡覺的……”陶寶眼神閃爍。
彷彿和他對視,就有被侵吞的危險!
現在的司冥寒似乎行爲更放肆的樣子。
她是不是不應該說出被他喜歡的字眼……
“今晚晚上,孩子們應該不會介意。”
“……”陶寶愣愣地看着他。
司茂青所在的醫院。
司垣齊走進病房,站在病牀前。
牀上躺着的司茂青昏迷不醒,氧氣罩下面的臉有被玻璃劃過的傷痕,好幾條。
“沒死?”司垣齊問。
旁邊的醫生被他問得愣了下,好像他很失望?
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病人的家屬了。
有仇吧?
“沒死叫我來就不應該了。”司垣齊伸手,直接扯了司茂青臉上的氧氣罩。
沒有氧氣續命,司茂青身體開始抽搐。
“你不能這麼做!”醫生嚇一跳,忙上前將氧氣罩重新扣在司茂青的臉上,抽搐才停止。
對醫生來說,他們是救死扶傷的,在他們面前殺人可是絕對不允許的!
司垣齊冰冷又陰沉的眼神看着醫生。
“要……要不然你等我走了再……”醫生有被他的眼神嚇到。
這時有警察過來問情況。
司垣齊瞥了警察一眼,直接走人。
很明白,司茂青不死他不會出現的!
更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司垣齊上了車,啓動車子,油門一踩,離開了醫院。
急速行駛,法拉利在暮色四合下如凌厲的獵豹。
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是警察聯繫了他。
他回國了,只不過在郊區別墅裏。
國外發生的事,到現在依然時不時地刺痛着他的心口。
他如何能想得到,一時的放手會讓陶寶直接脫離了他的人生軌道。
她……生了六個孩子,孩子的父親是司冥寒……
如此事態,他應該恨誰!
司冥寒?陶寶?司茂青?他自己?
或是……都有罪!
他情傷吐血,獨自療傷,心口的疼痛很久才恢復。
多少個夜裏,他想給陶寶打電話,問她爲何要背叛自己,他恨不得掐死她!
車子停下來,旁邊是陶寶住的那棟小區,正燈火通明。
司垣齊沒有下去,隔着車窗看着小區方向出神。
陶寶在裏面麼?還是在寒苑?
分開那段時間,陶寶從未給他打過電話。
她就真的……一點不在乎他……
司垣齊收回視線,眼眸隱忍着痛色。
他能回京都,不僅僅是爲了司茂青,他只是想徹底忘記,證明自己不需要陶寶。
像她這樣的女孩,多的就是……
手機鈴聲響起。
司垣齊看了眼,接聽,“有事?”
“你去哪裏了?不在家麼?”秦月的聲音傳來。
“我在京都。”
秦月愣了下,“你……去找陶寶了?”
玻璃上有豆大的雨砸了下來,一滴兩滴,越來越多。
司垣齊看着前方,彷彿失去思考。
“垣齊,你清醒點,她和司冥寒都有孩子了,你這樣沒有任何意義!”秦月爲他不值。“難道這世上就只有一個陶寶麼?”
“世上不會有第二個陶寶,我不是來找她的。”司垣齊說完,掛了電話,手機啪地一聲扔在副駕駛上。
開着車離開了小區,豪車消失在夜色中。
陶寶尋了上廁所的間隙,拿着手機在翻看監控錄像。
看陶仕銘在書房裏的一舉一動。
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不會真的把那東西給放在公司裏了吧?如果真的在公司,她該如何去找?
西南區的開發權不能一直拖下去。陶仕銘又不傻,再說司冥寒拿了開發權總不會放在那裏捂着等升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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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寶回了臥室。
隔着移動玻璃門,外面是很大的觀景臺,司冥寒頎長的身影佇立在護欄邊,在打電話。
混合着夜色的燈光籠罩在他身上,深沉的讓人忌憚。
陶寶看過去時,直接撞入那雙深邃黑眸裏。
隔着那麼遠的距離,依然帶有殺傷力。
陶寶收回視線,在牀沿坐下。
看樣子司冥寒晚上是要留下來了,哪怕現在的她並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