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迪迪你等等我。”向小夏忙喊着要去追晏焱桉。
景桉伸手攔住向小夏的去路,語氣淡淡地問道:“你要去哪裏?”
“你擋住我的路了。”
向小夏裝傻充愣。
景桉輕笑了一聲,說道:“我的大小姐,你就不打算跟我解釋解釋嗎?”
“解釋什麼?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解釋的,我也不是你的大小姐,你剛剛聽錯了。”向小夏故作淡定的狡辯。
見向小夏事到如今還不願承認真實身份,不願坦白沒有失憶,景桉只覺得很可笑,覺得自己可笑。
“我聽得一清二楚,你是要在這裏跟我爭執,把大家都吸引過來,還是找一個安靜的環境,我們好好說清楚。”
“……”
向小夏緊抿着脣沒有回答景桉。
最終,向小夏被景桉帶回房間,向小夏觀察了景桉的房間一圈,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這就是你所說的,安靜的環境?”
向小夏抱着雙手坐在沙發上,表情淡淡的看向景桉,不再繼續裝失憶,擺出她大小姐的姿態,高傲的看着景桉。
景桉看着向小夏已經變回他記憶中熟悉的大小姐,卻不再像以前那麼恭敬剋制,直接坐到向小夏的身邊,拉過向小夏的手,緊握在他雙手中。
“我覺得這裏最適合我們說話。”景桉認真道。
“說話就說話,不要給我動手動腳。”
向小夏說着,直接抽回自己的手,冷漠的看着景桉。
景桉自嘲的笑了笑,問道:“大小姐,這麼多年,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說什麼?”
“爲什麼要假裝失憶,爲什麼要刻意隱瞞你的行蹤,爲什麼要欺騙我?”
景桉三連爲什麼質問向小夏。
面對景桉的質問,向小夏並沒有心虛內疚,而是不屑的笑了笑,道:“景桉,在我面前記住你的身份,你還沒有資格質問我爲什麼,還質問那麼多個爲什麼。”
“在你出事之前我們已經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了。”
“那又如何。”
“大小姐你。”
完全沒有想到向小夏會這麼冷漠,這跟景桉想象的不一樣,景桉不敢置信的看着向小夏,
心口就像是被石頭壓住似的,
讓他喘不過氣,
攤牌之後的向小夏,讓景桉覺得,更讓他傷心。
向小夏皮笑肉不笑的對景桉冷冷地說道:“我怎麼了?晏景桉,你姓晏,我還以爲你姓景。”
被向小夏這麼一提醒,景桉立馬變得緊張。
果然,大小姐還是在因爲當年的事生氣,還在生我的氣!景桉在心裏暗暗苦惱。
景桉小心翼翼的看着向小夏,道:“大小姐我不是故意欺騙你。”
“對,不是故意的,是存心欺騙。”
“我。”
“相比起我騙你,晏景桉,你對我的欺騙更過分吧,我才騙你幾年,我甚至都沒騙你,只是想過幾年擺爛的生活,而你的,你騙了我多少年。”
“我。”
景桉心虛的不知該如何回答,不敢看向小夏的眼睛。
見景桉不說話,已經攤牌的向小夏不氣不惱,繼續說道:“而且這段時間你的做法我也都看在了眼裏,你,不再是我心目中的那個景桉了,你是晏景桉,不是景桉。”
“……”
景桉怔怔的看着向小夏,心一點點的往下沉,極度不安。
“你是晏景桉,晏家的二少爺,霸道專制又自我,而我的景桉,對我是尊重愛護的,你不是。”
“大小姐我,我。”
“你還是叫我大小姐,但你的做法跟以前完全不一樣,晏景桉,反正我們已經分開那麼多年了,那就當分開了,我先走了。”
向小夏說完,站起身就要離開。
景桉見狀,連忙拉住向小夏的手,紅着眼眶,道:“對不起,大小姐對不起,你不要走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會了,以後我會事事跟你坦白,會聽你的話,什麼都聽你的絕不忤逆你,大小姐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景桉說着,直接當着向小夏的面哭了,哭得很是傷心。
而向小夏見過景桉在她面前紅眼眶落淚的模樣,但第一次看到景桉哭得如此傷心難過,
於心不忍,也覺得心疼。
但說出去的話,向小夏不想那麼快就撿回來,所以只是安靜的看着在她面前哭得毫無形象的景桉。
“大小姐你不要走好不好,別不要我好不好,我是景桉,我知道自己錯了,我全都改,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不要分開好不好,以後我全都聽你的。”景桉哭道。
“全都聽我的?”
向小夏故意反問。
向小夏第一次知道男的也可以哭得梨花帶淚,此刻的她總算明白有些男人爲什麼會淪陷在女人的眼淚裏,
因爲她此刻也心疼景桉心疼得不行,根本挪不了半點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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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桉流着淚對向小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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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留下來住兩天,但是後面還是要看你的表現,如果你的表現讓我不滿意,我一樣甩了你。”
向小夏說得一臉認真。
而景桉聽了向小夏的話,根本顧不上擦自己的眼淚,立馬欣喜的點頭。
“一個大男人還哭,也不怕別人看了笑話你。”
向小夏一邊說,一邊用手拭去景桉的淚水,然後直接把景桉抱在懷裏,忍不住笑了笑;
景桉緊緊的抱着向小夏,又是笑又是哭的,激動得情緒不受控。
而另一邊,向小蘭帶着柳恩妤來到村子,跟在向小蘭的身邊,看着熟悉的村子,心虛的柳恩妤一路上表情都很僵硬,
直到向小蘭把柳恩妤帶到夏家門口。
“小蘭,你爲什麼突然帶我來這裏?”柳恩妤裝傻反問。
向小蘭轉身看向柳恩妤,道:“恩妤,你有沒有覺得這裏特別的眼熟?”
“沒有啊。”
柳恩妤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立馬搖頭,但此刻的她因爲否認得太快反倒讓人覺得全是破綻。
“你認識一位叫夏夏的人嗎?”向小蘭繼續問道。
“誰啊?”
柳恩妤又是毫不猶豫的裝傻,破綻更明顯了。
向小蘭從手提袋裏拿出一張向小夏是夏夏時期的照片,直接遞到柳恩妤的面前,咬牙道:“認識她嗎?你見過幾次的夏夏。”
“小蘭你。”
柳恩妤驚訝的看了看向小蘭手中的照片,又看了看向小蘭,尷尬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雖然是同一個人,但向小夏是向小夏時的氣質打扮,和是夏夏時的氣質打扮是完全不一樣,
就連發型也不一樣,
而向小蘭手中照片上的向小夏,很明顯就是夏夏時的氣質打扮,柳恩妤根本無法狡辯向小蘭是拿向小夏的舊照片來欺騙她。
“燒烤,好吃嗎?”向小蘭冷笑反問。
“???”
萬萬沒想到向小蘭居然都調查得清清楚楚,柳恩妤更加無言以對。
看着柳恩妤心虛說不出話的模樣,向小蘭只覺得諷刺,她完全沒想到自己自認爲最好的閨蜜好友,
居然把自己當傻瓜隱瞞,
要不是那天晚上總覺得柳恩妤的表現不對勁,起了疑心找人調查,向小蘭怎麼也想不到,
柳恩妤早就已經找到向小夏,但卻一直隱瞞她。
“小蘭,這件事我可以跟你解釋的。”柳恩妤拉着向小蘭的手,真摯地說道。
向小蘭毫不客氣的甩開柳恩妤的手,自嘲的笑了笑,“你不用跟我解釋,因爲我對你很失望。”
柳恩妤低頭看向被向小蘭的手,好像在說她們的友誼已經破裂,難過得紅了眼眶,
此刻的柳恩妤心裏委屈,心想一開始她也不想瞞着向小蘭,但洪鍇易和沈之瑨他們都讓她隱瞞,而且向小夏的態度又是那樣厭惡他們,她也是被逼無奈。
夏之木打開家門,看到站在他家門口的向小蘭和柳恩妤,忍不住疑惑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