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他問道
“嗯。”
“回家吧。”
我點下頭,站了起來,這一次他沒有走在我前面,而是在我後面離我一米的距離。
被拍在視頻裏,就像是男人追求女人常用的守護姿態。
我不用看微博,也知道微博又炸了。
不用懷疑,我除了閆禎家的別墅,哪兒都不能去。
從閆禎口裏能說出回家這兩個字,那必然和姜家半點關係都沒有。
我昨晚通宵沒睡,剛梳洗完也沒心思和閆禎鬥智鬥勇,一到牀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覺到有人的手環過我的腰,一個溫熱的胸膛貼着我的背, 就這樣一夜好眠。
醒來的時候,這偌大的牀就只有我一人。
閆禎,上班了吧?
我梳洗了一下,就下了樓。
管教朝我禮貌一笑,“潘小姐醒了,今天的早餐是養胃粥,搭配一些爽口小菜。”
我環視了周圍一眼,問道:“總裁吃了嗎?”
管家臉上的笑更加燦爛了。
他指着我正在吃的養胃粥,道:“這粥還是總裁一早自己做的呢,他吃了一些就去公司了。”
我詫異了起來。
那個大魔王會做粥?
這是抽哪門子瘋?
管家見我不相信,解釋了起來。
“別看總裁現在高高在上,年少時候閆家家道中落,他體會了不少苦楚,生活上的事他做起來比誰都順手,本來也不需要我們這些下人的,可是他忙得很,夫人讓我們好好照顧他。”
夫人,就是皇太后了吧。
原來,我對閆禎的瞭解這麼寡少,我竟不知道閆家曾經家道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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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禎那時候,日子一定難過。
粥入口綿軟,加了一點扇貝,鮮地舌頭都要吞掉了,回味還有些甘甜。
我不由得多吃了點,想到了閆禎清冷的俊臉,總想着往後能對他好些,更好些。
Make打電話來了,我收到了一個令我詫異的消息。
許是於佩珊洗白成果不錯,醫院安排她上健康養生節目。
這個是京都很有名的一個節目,聽說收視率還不錯。
“這個電視臺野心不小,打電話來公司邀請你做嘉賓,消息已經在微博發佈了,都在看你接不接呢。”
“爲什麼不去?”
Make笑了起來,“好,咱們不怕她,只不過我私底下調查了下,好像是於佩珊那邊要求節目邀請你的。你要小心。”
我擦了擦嘴,順手把碗筷洗了,道:“嗯,我知道。”
“你的粉絲支持你去撕了小三,曼麗的粉絲則統一到於佩珊的微博支持。你需要什麼安排?”
沒想到,爲了洗白,於佩珊安排地還不少。
我告訴Make計劃,Make也覺得萬無一失,就道:“那我們快點,下午一點就要直播了。”
還真快。
到了直播間,已經有許多家記者圍堵在外,就等着直播一結束就如狼似虎的撲上來,好徹底掀開話題。
於佩珊正在整理着裝,見我來了,就笑着朝我過來。
“嫂子,希望這次我們能解清誤會,重歸於好。”
好一副姜家義女的柔順樣子。
不知道有
多少個鏡頭正對着我們。
“等你身體乾淨的時候,再叫我嫂子吧。”
於佩珊瞬間就紅了眼,泫然欲泣。
“別哭了,這化妝間裏頭的東西可不是什麼防水的好貨,電視臺可沒時間再給你化妝。”
她一僵,眼淚都不敢落下。
她還有大計劃要出,電視臺可容不得一個滿臉黑乎乎一團的人上臺,那她可虧大了。
隨着導演喊了一聲,端莊的主持人就開始了直播。
我坐在於佩珊對面,她清秀脫俗的妝容和那潔白無瑕的白大褂給人以十分舒服且自然的感覺。
不得不承認,於佩珊給人的第一印象很好,乖巧而柔順。
一朵嬌嫩嫰的白蓮花。
而我,一襲淺色的長裙,裙襬燕尾式,裙子前面開到了膝蓋,露出了纖長的腿來。
Make說我的打扮休閒而性感,沒有半點攻擊力,卻也不用太過端莊,看過去輕鬆自在,優雅動人。
主持人朝我看了幾眼,像是挺喜歡我身上的裝扮。
“於醫生,你既說了婦科問題,那幫我們嘉賓看看。”主持人一說,於佩珊就笑着點頭。
來了。
我眯起了眼,耐着性子聽於佩珊說了一堆醫理而不敢放鬆,就等着她這時候借題發揮。
“有請潘小姐。”
我起身朝主持人走去,於佩珊也走來了。
她按着流程給我檢查了一遍,面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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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身體,不大好。”
在場錄製的人都有些詫異,主持人立即變了臉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可這是直播,根本不能停的。
主持人猜度我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問題,卻還是硬着頭皮接話。
“不知道於醫生什麼意思?”
主持人尷尬地看了我一眼,我面色平靜,不用想也知道等着看熱鬧的人已經沸騰了。
“她身體十分不好,怕是以後難以再孕。”
於佩珊滿臉爲難,“若不是直播,我是不會說出來的。只怕有人說我信口雌黃,當場還有許多名醫,若我說錯了,還請名醫來作證。”
果然!
我看了眼出現在鏡頭面前的人,是京都醫院的主任醫生康莊,在婦科這方面有些名氣,也一直被電視臺邀請。
康莊上來就給我粗略看了一遍。
“是有不少問題,怕是不能生了。”
於佩珊落下淚來,開始勸慰起我來,發誓說要想盡一切辦法治好我。
場面一片譁然。
猜測的聲音此起彼伏。
“她不會是因爲自己不能生,怕姜家人讓她淨身出口,所以主動先咬人一口,說丈夫出軌吧?”
“今天真是打臉啪啪響啊。”
“就算她沒有那樣的陰謀,這豪門不能生,她還能有什麼立腳之地,可好不容易嫁入豪門,她怎麼會將這豪門太太的位置拱手讓人,說不定那姜宇和於佩珊是真愛呢。”
“真愛個屁,因爲女人不能生就出軌嗎?”
下面吵吵了起來,這輿論真是分分鐘就面目全非了。
“誰說她病了,她好端端的。”女人的聲音傳來,鏡頭迅速一轉,我震驚地盯着來人,然後迅速看向同樣目瞪口呆的Make。
Make擺了擺手,明明花重金請來的是京都醫院的院長,怎麼是李虹夫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