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木連忙撿起摔在地上的手機,看到是向小夏的來電,激動得雙手哆哆嗦嗦的接通電話。
“夏夏?”夏之木的語氣有些激動,又有些懷疑。
“哥。”
電話另一端的向小夏開心的喊了一聲,夏之木聽着向小夏的聲音,激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
“夏夏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們,你們沒事吧,那個晏景桉沒有傷害你們吧。”
“沒有,哥你放心好了,我跟夏迪迪都很好,”向小夏語氣輕快的回答夏之木的話,而後停頓了一下,有些猶豫地說道:“那個哥,我可能過幾天才回去。”
“爲什麼?”夏之木下意識反問。
“景桉他求我。”
一聽向小夏說景桉,夏之木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立馬反應過來向小夏可能已經恢復記憶。
“夏夏,你都,想起來了?”夏之木有點小心地問道。
“……”
向小夏沉默着,沒有回答夏之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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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木扯了扯嘴角,繼續說道:“夏夏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想起你不是夏夏,是向小夏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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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恨我嗎?我騙了你們,你是不是很恨我。”夏之木自嘲道。
“哥你在說什麼?我爲什麼要恨你,我是向小夏,也是夏夏,在你面前我永遠是夏夏。”
“夏夏你。”
“哥,你就是傷情的電影看多了,所以才這麼悲觀,我雖然想起了以前的事,但我沒有忘記這些年你對我的好啊,我又沒忘記我們這些年相處的時光。”
聽着電話另一端向小夏的話,夏之木總覺得有些耳熟,當初晏焱桉也對他說過相似的話,夏之木忍不住紅了眼眶,心裏滿滿的都是感動;
一直以來,
夏之木都擔心向小夏和晏焱桉恢復記憶後會離他而去,
因爲自私,因爲貪心,因爲一己私慾,
爲了不讓向小夏和晏焱桉恢復記憶,爲了不讓景桉他們找到向小夏他們,夏之木每天都過得心驚膽戰,
但現在向小夏和晏焱桉恢復記憶,卻都沒有恨他,而且還願意跟他生活,
這讓夏之木感動的同時恨自己的自私。
向小夏繼續說道:“哥,我過兩天就回去,本來我想今天回去,但那個景桉哭着求我讓我給他機會,我就留下來兩天給他個面子,你到時候來接我。”
“好好好,我去接你。”夏之木激動的連連點頭。
“哥,你是哭了嗎?怎麼聲音有點不對?”
夏之木擡手抹去臉上的淚水,笑着說道:“沒有的事,今天審問話說太多了,嗓子有點沙啞。”
“那哥沒什麼事,我就先掛電話了,你一定要記得接我。”
“好好好。”
再三提醒夏之木過兩天要來接自己後,向小夏這才掛斷電話。
向小夏回頭看向站在旁邊盯着她看半天的景桉,景桉的表情就好像是受委屈的小狗狗,向小夏一臉無奈。
“我可以送你回去,爲什麼非要那個夏之木來接你。”景桉不滿道。
向小夏沒好氣道:“什麼夏之木,你說話給我注意點,要不叫他夏先生,要不叫他大哥。”
“他可是一直在欺騙你們。”
“誰說的?”
“他明明知道你們是誰,身邊都有什麼人,卻給你們改名換姓,把你們藏在海邊的小村子裏,還利用手段不讓我們找到你們,他就是個小人。”
景桉越說越生氣,走上前拉住向小夏的手,滿臉寫着不高興。
向小夏聽了景桉的話,倒是露出不以爲意的笑。
向小夏道:“你不是已經知道我跟夏迪迪都沒有失憶,那我哥怎麼能算欺騙我們,我哥雖然有手段,但又沒用在我們的身上,只是用在信息網上。”
“大小姐你,你還幫他說話。”
“他是我哥,我不幫他說話難道幫你說話?”向小夏手指戳了一下景桉的心口位置,擡眼看向景桉,繼續說道:“晏景桉,你才是費盡心思真心實意欺騙我的人。”
“……”
被向小夏這麼一提醒,即便醋罈子已經打翻,但景桉還是因爲心虛,無法反駁。
見景桉心虛不說話,向小夏只是笑了笑。
向小夏道:“再說了,我跟我哥還有夏迪迪,我們是各憑本事,三方博弈,各瞞各的,三向奔赴,你若非說我哥欺騙了我們,那我們也欺騙了我哥,扯平啦。”
“你很喜歡大哥。”景桉悶聲道。
景桉覺得,夏之木簡直就是他的剋星,在晏焱桉的心裏,夏之木這個大哥比他更有地位,
現在在向小夏的心裏,夏之木也比他更有地位,想想都吃醋。
“當然。”
向小夏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立馬點頭承認。
景桉見狀,臉色更加難看。
“我也喜歡夏夏這個身份,跟我哥一起生活的這幾年,我真的覺得自己是無憂無慮的小公主,什麼都不用擔心操心,每天都不知道什麼是煩惱,所以我跟夏迪迪每天都有足夠的閒情雅緻找對方吵架。”
說着,向小夏忍不住笑了笑,雖然向家大小姐的身份,也是讓無數人心之嚮往羨慕的身份,
但還是有許多的糟心煩心事需要向小夏處理,
可夏夏這個身份,雖然不是財閥千金,但也是衣食無憂,身邊沒有勾心鬥角,就算有什麼事都是夏之木會先處理好,向小夏和晏焱桉是真的沒有任何煩惱,
就連燒烤攤也沒有發生過什麼糟心事,除了被找到這件不可避免的意外。
“他叫晏焱桉。”景桉乾脆轉移話題。
“我就喜歡叫他夏迪迪,夏迪迪是我給他取的名字,琅琅上口,比叫晏焱桉好聽多了。”
“隨你喜歡。”
景桉說完,走上前想把向小夏摟進懷裏;向小夏見景桉靠近,不給面子的立馬往後退躲開想親近的景桉。
“你不要以爲我答應留下來兩天就是原諒你,我還沒原諒你,所以你不準對我動手動腳。”向小夏警告。
“大小姐,你可以對我動手動腳。”
“我不想。”
向小夏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立馬拒絕景桉的提議,然後皮笑肉不笑的對景桉扯了扯嘴角,頭也不回的離開景桉的房間。
景桉看向向小夏離開的背影,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向小夏剛離開景桉的房間,便被請去晏桉桉那裏,晏焱桉本想去找向小夏,
但因爲晏桉桉把人叫走了,所以只能改變目標去找景桉。
“晏~景~桉~”
晏焱桉走進景桉的房間,看到有些失落的景桉,故意陰陽怪氣的喊景桉的全名,語調拐得像山路十八彎。
“……”景桉瞪向晏焱桉,眼裏帶着殺氣。
無視景桉眼裏的殺氣,晏焱桉繼續陰陽怪氣地說道:“你是用什麼死纏爛打的招數逼迫夏夏留下來的?”
“晏焱桉,我是你哥。”
“……”
晏焱桉故意表情無辜的對景桉眨眼。
景桉強忍住要給晏焱桉一拳頭的衝動,對晏焱桉咬牙道:“還有,向小夏是向小夏,不是夏夏,而且她是你嫂子。”
“你說她是我嫂子她就是我嫂子啊,夏夏她說了,如果你是我哥,她就不當我嫂子,因爲她討厭你。”
“晏焱桉你。”
“哼,”晏焱桉雙手叉腰的對景桉冷哼道:“從一開始就欺騙對方,還要對方愛上你,你真是做夢,夏夏說了,選你還不如選她的那個前夫呢。”
“晏焱桉你給我閉上你的死嘴。”
晏焱桉所說的字字句句都不是景桉想聽的話,景桉一氣之下,直接拿起一個抱枕衝到晏焱桉的面前,
抓着晏焱桉的腦袋,直接把抱枕往晏焱桉的嘴巴里塞;
完全沒有料到會被這樣對待,晏焱桉嘴巴被塞抱枕,掙扎得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揮舞,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白眼快翻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