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帝和鄭皇后很快趕了過來。
此時永帝的臉上多了一股鬱躁之氣,他看到太后時臉上的嫌棄是赤裸裸的。
而鄭皇后一直低垂着頭,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太后看到他們進來,立即揮手讓所有的丫鬟都先下去。
一見沒了人,太后立即怒瞪着永帝:
“你怎麼做事的?
爲什麼任由人把這流言給傳出去?
你就這麼想逼死我這個母后?
你現在是覺得我這個母后礙眼了,是嗎?”
永帝氣歪了眼,他怒瞪着太后,“你還怨朕?
要不是你自己行爲不檢點,偷吃不知道擦乾淨嘴巴,怎麼會有這些事?
還有,朕怎麼就沒管了你了?”
說到這裏,永帝咬牙切齒,“爲了保護你的名聲,朕把慈寧宮的人全部打殺,你還要朕怎麼做?”
也因爲這樣,族長夫人才會以爲族長是自己派人殺的,然後一頭撞死在自己面前。
現在,他逼死族長夫人的消息傳了出去,個個都說他殘暴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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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宗親剛才還在逼自己給所有人一個交代,交出兇手以及交出她這個禍端。
自己因爲她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被罵得懷疑人生,她呢,醒來就指責自己不管她。
永帝現在對太后越發的不滿。
早叫她收斂,把事情都處理乾淨,但就是不聽自己。
現在好了,被人抓到了把柄,毀了名聲就來對自己發火,還當自己是三歲孩童任由她打罵。
太后被永帝怒懟得說不出話來,她不敢再說永帝什麼,但憤怒的眼神卻落在了一旁的沉默的鄭皇后身上:
“皇上這麼忙,鄭氏你作爲皇后爲什麼不幫他分攤?
你明明可以出面澄清……”
“母后,臣妾要怎麼澄清?”鄭皇后打斷她的話,苦笑:
“你之前吃魚聞到魚腥味就吐,摔了下腹部流血,沒傻的人都猜得到是怎麼回事。
而且李太醫已經給母后闢謠,臣妾再說,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太后氣得渾身發抖,咬牙,“你是後宮之主,這事你沒處理好,就是你能力不行,你……”
“母后,後宮之主不是你嗎?”鄭皇后再次打斷她的話:
“這後宮的人,可不聽臣妾的話。”
這話一出氣的太后直接從牀上坐了起來,她慘白着一張臉,咬牙,“哀家懂了。
哀家的事是你宣揚出去的,是不是?
好你一個鄭氏,爲了奪權,居然陷害你婆婆,你心腸歹毒。”
太后能在後宮中殺出來,走到今日,自然不是個蠢的。
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比如,徐氏宗親爲什麼今日會進宮?
比如,她今日怎麼會熱情夾魚給自己吃?
這一切她懷疑是鄭氏這賤人設計的,目的就是爲了除掉自己,奪後宮的大權。
想通這些後,太后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分析告訴永帝,讓永帝嚴懲鄭皇后。
一旁鄭皇后苦笑地看向永帝,“皇上,臣妾無話可說。
臣妾做再多,母后也看不上。
這事臣妾以後不插手,免得落個裏外不是人的下場。
皇上要懲罰臣妾,臣妾一切受着便是。”
說完,鄭皇后委屈的低下了頭,而她眼底快速地閃過一抹陰冷。
老東西。
不愧是在後宮生活了幾十年的人。
這麼快就察覺到了有問題,還發現了有問題的地方。
你就算髮現了又如何?
那也要看皇帝現在還信不信你的話。
永帝臉色不是很好地看向太后,他失望地搖了搖頭:
“母后,你真的太過分了,還越來越離譜。
皇后的好意落在你眼裏,全都是算計。
她是你兒媳婦,她設計你有什麼好處?就爲了你口中所說的後宮之主的權利?
母后,你別忘了,她是皇后,這後宮本來就該她來管。”
太后錯愕,她這兒子不聽她的了?
她剛想開口反駁,但還沒等她開口,永帝不耐煩地搖頭:
“好了,母后你最近腦子不是很好。
這事情沒解決之前,你就呆在壽喜宮,一步不許離開。
後宮的事情,朕會吩咐下去,以後都由皇后來掌管,母后你就不要操這個心了。”
說完,便甩袖離開。
所以,這不單是要奪她權還要禁自己的足了?
太后憤怒!
“皇帝,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哀家,會有你今日?
你就是這麼對你母后的?
你怎麼這麼沒良心,皇帝你太讓我失望了。”
太后的話,惹怒了永帝。
永帝轉身,他一臉冰冷地看向太后:
“朕沒良心?
母后你知不知道現在勤政殿外有多少宗親大臣在跪着,跪着讓朕處死你?
朕禁你的足,是在保你。
你要是出來,行,但你到時候別怪朕不管你。”
說完,便氣沖沖地離開。
鄭皇后看了她一眼,轉身跟着走了出去。
而她在轉身時,嘴角翹了起來。
看他們出去了,太后氣得直拍牀板:
“皇帝,你不信哀家的,遲早有你後悔的時候。”
“皇帝,你信哀家,就是鄭氏這個女人想害哀家,是她搞的鬼,你要相信哀家。”
……
永帝出了壽喜宮後,回頭看了一眼壽喜宮方向,現在還能聽到太后瘋癲的尖叫聲,他忍不住伸手揉了下發疼的額頭。
他目光落在跟在自己後面的鄭皇后身上,眼神帶着一抹溫柔:
“今日委屈你了。”
鄭皇后搖頭,“臣妾沒事,母后是因爲氣急敗壞,才口不擇言了一點,臣妾不會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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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帝嘆氣了,“還是皇后你大度,善良。
太后這裏,還需要皇后你多費心。
朕,現在還要去安撫那些大臣,煩。”
說着,他忍不住掏出一顆藥丸塞入自己嘴裏。
有了藥物的安撫,他一直緊鎖着眉頭這才舒緩開了。
隨後便急匆匆地離開。
鄭皇后看着他遠去的身影,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她扭頭看了一眼身後,蔑視一笑,隨後擡腳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