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拂眼眸一深,揹着手淡淡說道,“若我非要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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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決一死戰吧!”
雲墨手腕一轉,銀劍在空中挽了劍花,他左腳在地上重重一碾,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氣浪,直直的衝着左拂的胸口飛去。
身後的繪春見此情形,忍不住捂住嘴大喊了一聲。
“小心!”
左拂脣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得笑意,垂在身側的五指猛然勾起,手心蓄起內力朝着雲墨飛來的方向推去。
雲墨眼眸縮,他發覺自己自不量力了。
想當初王爺集齊凌風閣全部勢力都沒能對抗的人物,他又如何對抗的了,然而此時他想要撤回來也來不及了。
繞是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讓自己的身體偏離了一些,但左肩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那股雄厚的內力擊中。
噗——
一口鮮血從他嘴裏噴涌而出。
“哼,不自量力。”
左拂揉了揉手腕,冷漠的瞥了雲墨一眼隨即收回了目光。
他轉過身,看着身後的繪春和豔娘。
繪春剛剛見識了他的手段,雖然他是在救她們,但她的心裏還是害怕的要命。
“謝……謝謝左殿下救了我們……”繪春小心翼翼的道謝,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稱呼左拂哪個身份好。
左拂沒有回答,俯身蹲了下來。
繪春連忙將豔娘擋在身後,一臉警惕的看着他。
左拂不悅的眯了眯眼,“放心,要你們的命的人在那邊,我只是想看看她死沒死。”
繪春聞言有些猶豫。
“咳咳……讓他看吧。”身後的豔娘突然開口道。
左拂捏了捏豔孃的手腳,臉色逐漸冷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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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斷了你的手筋和腳筋!”
畢竟豔娘曾是他的手下,他尚且沒有決定要不要殺她,何時輪到別人欺辱!
左拂撩袍起身,徑直走到雲墨的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是你斷了她的筋脈?”
雲墨毫不在乎的一笑,“是我又如何?她該死!”
“我看該死的人是你!”
左拂擡手,渾厚的內力瞬間匯聚掌心對着雲墨的胸前一震。
雲墨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道好似在他的身體裏炸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大大地睜着眸子,裏面滿是驚恐整個人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左拂冷笑了一聲,“放心看在你主子的份上我不殺你,但既然你不會利用這身武功,那不如讓我幫你廢了!”
什麼?
眼前這個男人竟然廢了自己的武功?
一個習武之人,沒有什麼事情比這更讓他絕望,此時此刻恨不得讓左拂一掌殺了他來的痛快!
可左拂偏偏沒有了接下來的動作,像是看垃圾一樣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豔娘扔到了自己的馬背上。
……
左拂帶着豔娘趕上隊伍的時候已接近晚上。
老頭子早就餓的不行了,遠遠的看見左拂牽馬回來,激動的從車裏跑了出來。
“乖徒婿,給爲師帶什麼好吃的了?”
左拂聞言愣了一下,他見豔娘強勢太重,一路急着趕回來,哪裏還記得給老頭子買吃的?
老頭一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他什麼也沒買,氣得花白的眉毛立刻就炸了起來。
“和着連你都在騙我?”
“師父,您別生氣,這次真的事出有因,等我回來再跟你細說。”
左拂說完,抱着豔娘就進了元知秋的馬車。
元知秋見到受傷的人是豔娘,連問都沒問,當即拿出醫療包開始迅速的給豔娘包紮。
“筋脈斷的時間太長,已經縮到肉裏了,必須儘快的準備手術!”
“手術?”
周圍的人全都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個個都是一臉的茫然。
可這會兒元知秋也沒心思要給他們解釋,從侍衛手裏要來手術需要用到的工具,立刻開始幫豔娘接筋。
看着豔娘蒼白的臉,她遞過一根木棍。.七
“咬着點,沒有麻藥會很疼。”
豔娘虛弱的一笑,“沒關係,我能忍住。”
可她到底還是把接筋續骨想象的太簡單了!
元知秋將手筋從她的皮肉裏抽出來,強烈的疼痛瞬間襲來,饒是豔娘如此能人,也疼的生不如死。
只聽咔嚓一聲,嘴裏的木棍竟被她硬生生咬斷了。
元知秋只准備了一根木棍,此刻見木棍折了,她眉頭蹙起,剛想說再疼也不要咬到舌頭。
可一擡頭她卻看到,豔娘竟然疼痛難忍的將頭靠在了一旁觀看的左拂的一側。
閉着眼睛本能的向旁邊一咬,卻沒想到正巧咬到了左拂的手上!
左拂臉色一沉,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
他差點擡頭將豔娘給拍死!
可一擡頭正瞥見元知秋投過來的涼涼的目光。
他心下一驚,咬了咬牙。
不就是被當成木棍咬了一口!
他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