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突然後背靠過來男人濃郁的氣息。
還未等夏霓裳反應過來,男人的大手摟住了她的腰身靠近過來,“這話的意思,是想讓我哄你”
他充滿磁性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
漆黑的夜色中,他的氣息靠的那麼近,突然讓夏霓裳臉紅心跳了起來。
她連忙轉過身,伸手推搡在他的胸口支支吾吾道,“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本能的想推開他,反而被他摟得更緊。
“剛才雷聲那麼大,還怕不怕”
他突然湊在耳邊的低語問候,讓夏霓裳怔了一下,半響反應不過來。
黑暗的房間,只能透過窗外偶爾的燈光透進來,但她依舊看不清他的臉,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氣息鋪灑在臉上,格外的癢。
她怔了一下,半響後傻傻的擠出一句話,“現在不怕了。”
他的聲音那麼的溫柔,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如此對自己說話,就像是在問候情人的語氣,驀地讓人心動。
她鬼使神差的說完這句話後,下一秒頓時後悔,她幹嘛那麼傻乎乎的。
果然,下一秒,某人低笑道,“你喜歡我這樣哄你”
聽到他的反問,她頓時間意識到他剛才是在裝的,連忙紅着臉試圖推搡他,“我,我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說完,她想要翻身自己睡,卻不想被他一把拉入懷裏,抱得更緊了些。
“不喜歡的話,那也不要說出來。”
他的聲音低低的在頭頂上響起,似乎有幾分不悅。
冷霆斯眸色幽深的凝着懷裏的女人,夏霓裳被他摟在懷裏,聽到他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現在燈關了,不需要演戲了,我不習慣被人抱着睡覺,你就不能不抱着我睡嗎”
夏霓裳感覺到他的氣息靠的那麼近,臉頰都有些發燙。
哪怕這些晚上都是被他強迫,但她還是不習慣。
好在燈關了,所以冷霆斯沒有察覺到她的窘迫。
“不能。”
“你”
夏霓裳無語,無可奈何下,只好任由他抱着自己。
她折騰了一晚上,也實在是困了。
迷迷糊糊間,便睡了過去。
隱約的,感覺到額頭被人輕吻,但她已經沒有力氣睜開眼,只以爲那是夢,不知不覺的熟睡到天亮。
等醒來的時候,夏霓裳是被窗外的鳥叫聲給叫醒。
她迷糊的翻了個身,窗外耀眼的光線透了進來,夏霓裳伸手輕輕的擋了一下視線。
刺目的光線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慵懶的翻了身,看到牀邊無人,她怔了一下,立馬從牀上坐了起來。
環視了一圈屋內的擺設,她才意識到這裏的確是老宅,不是在做夢。
昨晚,她的確和冷霆斯睡在了一起。
只是側目看了空蕩蕩的牀,她才發現冷霆斯不在房間。
她有些懵的坐在牀上,發現自己竟然一覺睡到天亮。
只是,回想到昨晚,她忍不住摸了摸額頭,隱約記得,好像有人親自己的額頭。
夏霓裳皺了皺眉,難道是冷霆斯
那個混蛋
&nb
sp;不對不對,那個混蛋本來就對她虛情假意,幹嘛要偷偷的親她。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也許是做夢了。
只是,回想夢中那額頭的吻,溫熱的脣瓣靠近在額頭上的觸意,大許太過溫柔和真實,讓她清醒過來後都不禁回味。
不知不覺,腦海裏竟然浮現了冷霆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下一秒,夏霓裳吃驚的睜大眼,雙手羞澀的捂臉,“什麼鬼”
她意識到自己竟然會聯想到冷霆斯,頓時連忙搖頭,“夏霓裳,不許胡思亂想”
他本來是你應該討厭的人才對。
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對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想到這,她連忙掀開被單下了牀,匆忙的洗漱之後,便下了樓。
下樓的時候,看到冷霆斯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手上似乎拿着財經雜誌在漫不經心的翻閱。
旁邊坐着唐宛仙,特地打扮得格外精緻,穿着奢華名媛的裙子,在拿着小刀削蘋果。
不過夏霓裳倒是沒多去主意唐宛仙,下意識的將視線落在冷霆斯的身上。
他一向有早上看財經雜誌的喜歡,大抵是商人的習慣。
夏霓裳下樓梯的時候,便看到了他在看書的一幕。
此時落地窗的陽光傾瀉下來,灑落在他的側臉上,他一身白色襯衣黑褲,那雙修長的腿交疊着,一舉一動都透着高貴和優雅。
哪怕是在看書,這傢伙也能讓人感覺他在拍畫報似的。
不得不承認,看到這一幕,她才覺得冷霆斯其實很有魅力,當然,這是在他不開口說話的時候。
安靜的坐在那裏,就像是美男子一樣。
當然,這一切都是拜他好看的臉所賜,他的壞脾氣,她可不敢恭維。
也許是他太過好看,夏霓裳都情不自禁的停下腳步,腦海裏突然閃現夢境中那個輕吻。
她突然有些恍惚,會是他嗎
她盯得太過專注,以至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察覺到某道視線投了過來,不經意的擡眸睨向她。
突然對上冷霆斯投過來的清冷視線,夏霓裳心底咯噔了一下。
連忙移開視線佯裝很鎮定的扶着樓梯把手,腳步有些緊張的下了樓。
冷霆斯淡淡的凝着她的一舉一動,眼眸微涼。
“阿斯,我給你削了蘋果,你吃一個要不要”
唐宛仙示好的將削好的蘋果遞了過去。
冷霆斯看都沒有看唐宛仙一眼,目光一直落在夏霓裳的身上,冷漠拒絕,“不需要。”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這話一出,唐宛仙只好委屈的收回蘋果。
見冷霆斯一直看向樓梯口方向,她擡眸,不禁眼底嫉妒,忍不住嘲諷道,“阿斯,你說奶奶都這麼早起了,有的人怎麼有臉睡得那麼晚。”
“關你什麼事。”
冷霆斯聽到她的話,微挑眉睨向唐宛仙。
唐宛仙被冷霆斯銳利的視線刮過來,一下子不敢說話,支支吾吾道,“阿斯,我什麼都沒說,你生什麼氣。”
話雖是這麼說,但唐宛仙心底其實很不服氣。
她故意諷刺夏霓裳起得晚,給她難堪,可沒想到冷霆斯還護着她。
從未見過冷霆斯護着一個女人,所以唐宛仙的心底別提有多堵氣,但面上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