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安,你說是不是。”
餘樂軒奶聲奶氣地警告了秦北瀲一頓後,又扭頭詢問秦逸安的意見。
“嗯。”
秦逸安跟之前一樣,毫不遲疑地順着餘樂軒的話點了點小腦袋。
“對媽咪不好,隨時解僱。”
“對媽咪不好,隨時找其他男人做爹地。”
“…….”
面對兩個嫌棄自己的兒子,秦北瀲流露出一臉挫敗的表情。
什麼叫風水輪流轉,報應不爽,這就叫。
當年,他爲了桐桐平平安安,一番思想掙扎後,選擇不要三個小傢伙,現在,三個小傢伙爲了桐桐,選擇不要他這個爹地。
咕嚕嚕……
秦北瀲心裏正鬱悶時,感覺自己肚子咕嚕嚕叫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昏迷的這三天,全靠打點滴維持生命特徵,一顆米都未進。
病房裏,瀰漫着濃濃的飯菜香味。
三天顆米未進,聞到香味,秦北瀲感覺自己肚子叫得更歡了,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
“爹地,你是不是餓了?”
秦逸安邁着一雙小短腿走到秦北瀲的病牀前,眼神關心地將秦北瀲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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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小傢伙關懷的眼神,秦北瀲心裏狠狠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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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跟桐桐一樣,嘴硬心軟,心裏明明很在意他這個爹地,面上非要跟他鬧彆扭。
“嗯。”
秦北瀲順着兒子的話應了一聲。
“爹地昏迷了三天,顆米未進……”
秦北瀲故意一臉委屈,努力博取兒子的同情,可是他話還沒說完,秦逸安就轉身走回了餘疏桐的病牀前。
“媽咪,剩下的這些雞湯,你還吃不吃?”
“媽咪不吃了。”
“那就給爹地吃吧。”
秦逸安伸出小手,打斷去拎擱在牀頭櫃上的保溫盒。
“安安小少爺,這保溫盒挺重的,你快放下,周奶奶來就是了。”
周嬸兒拎起保溫盒到秦北瀲的病牀前,倒了一碗雞湯,遞到秦北瀲的面前。
“秦先生,這雞湯我是按小姐的口味熬的,沒有加蔥薑蒜,但是加了幾顆紅棗跟枸杞,你能吃吧?”
秦北瀲這次不顧生命危險入雪山救了餘疏桐,周榮夫婦倆對他的態度比之前好了許多。
“可以吃,謝謝周嬸。”
秦北瀲微笑着從周嬸手裏接過碗跟勺子,剛吃了一口,一道少年老成的聲音就傳入了他耳中:“媽咪吃不完的雞湯,之前都是周奶奶拎回去餵給喬治,今天晚上,喬治沒得吃了。”
“……”
秦北瀲頓時覺得碗裏的雞湯不香了。
他在餘疏桐m國的別墅住了兩天,知道喬治是周榮夫婦倆養的一條金毛犬。
“秦老二,雞湯香吧。”
墨封拎着水果走進來,正好聽到小傢伙說的那句話,禁不住嘴角一抽。
這孩子身上果然流淌着他們墨家人的血液,夠腹黑。
“很香。”
秦北瀲很快釋懷,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他秦北瀲有生之年,還能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喝一鍋雞湯,這是天賜的幸福。
不知是太餓了,還是雞湯真的好喝,秦北瀲喝了一碗,還準備倒第二碗。
“秦北瀲,你是想將你自己撐死嗎,別忘了,你現在是個傷患,少吃多餐。”
餘疏桐一個眼神,他忙不迭將手裏的碗勺放下,像個孩子一樣,乖乖地靠着枕頭坐在病牀上。
墨封跟他做了這麼多年兄弟,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個樣子,禁不住低笑了一聲。
能將秦老二這頭猛虎訓得跟貓咪一樣乖巧。
這才是他墨封一母同胞的親妹子。
霸氣!
“墨老大,你笑屁,總有一天,你也會被妻管嚴。”
“等到了那天,再說吧。”
墨封從秦北瀲身上收回慵懶的目光,走到餘疏桐身邊,一邊拿了個蘋果給餘疏桐削,一邊溫聲細語地開口:“桐桐,你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讓你知道一些事情了。”
墨封將削好的蘋果遞到餘疏桐手邊。
餘疏桐接過,卻不吃,雙眼一眨不眨地將墨封打量着。
總感覺墨封這次來m國是因爲她,果然!
到底是什麼事,竟然能讓日理萬機的墨氏集團總裁親自飛m國見她。
墨封將水果刀放下,拿紙巾擦了擦手後,這才將手伸進風衣的口袋裏取了一隻精緻的首飾盒出來。
餘疏桐看着他一臉嚴肅地將那首飾盒打開,一隻通透的鳳形玉墜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盯着盒子裏的鳳形玉墜瞧了幾眼後,餘疏桐一雙瞳孔猛地一縮。
“墨大哥,這玉墜子爲何會在你手裏?”
“桐桐,你見過這枚鳳形玉墜,對不對?”
“當然見過。”
餘疏桐順着墨封的話點了下頭。
“這枚鳳形玉墜就是我的,我小的時候,一直將這枚鳳形玉墜戴在身上的,只是後來一名福利院的小女孩從我這兒搶走了這枚玉墜。”
“我小時候膽子小,比較懦弱,不敢向福利院的老師告狀,沒等我想辦法從那小女孩手裏將玉墜要回來,那小女孩就被一家人看中收養了,鳳形玉墜也被帶走了,從那以後,我就沒見過這鳳形玉墜了。”
害怕自己認錯,餘疏桐將目光從那玉墜上移開,詢問地看向墨封:“墨大哥,能讓我看看這玉墜嗎?”
“當然可以。”
此時此刻,墨封心裏百分之百確定,餘疏桐就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他毫不猶豫地將那鳳形玉墜拿了起來,輕輕放到餘疏桐的手心裏。
餘疏桐拿着看了兩眼,激動得一雙眼眶微微泛酸。
“墨大哥,這就是我丟失的那一枚玉墜,我不會認錯的。”
“這是我親生父母唯一留給我的東西,墨大哥,能否將這玉墜賣給我,要多少錢都行。”
墨封沒有立刻迴應餘疏桐,而是從她手裏拿回了那枚鳳形玉墜。
餘疏桐以爲他不答應,心頭正一陣失落,墨封卻動作溫柔地將那玉墜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墨大哥,你這是……”
“桐桐,你該改口叫我哥哥了。”
墨封爲她戴上鳳形玉墜後,又動作輕柔地將她一頭黑髮從玉墜的紅繩底下拉了出來。
“哥……哥?”
餘疏桐一臉懵逼。
“餘疏桐,你聽好了,你是我墨封一母同胞的妹妹,是我墨家失蹤了多年的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