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閆禎突然的反常讓我也跟着安靜了下來。
閆禎沒有帶我回家,而是帶我去了他的大學。
那個他很喜愛卻沒有讀完的大學。
我跟着他來到了操場上坐着。
“雨彤,你有什麼願望嗎?”
夏夜的星空偶爾有流星墜落,我擡頭看向天空,笑道:“你也相信對流星許願會靈驗嗎?”
這種事情發生在閆禎身上頗有一些夢幻。
他點了下頭,“很小的時候相信。”
我想到了他小時候遇到的一些事情,沉默了片刻。
“閆禎,他們說我是周家的小姐,這會是真的嗎?你聽說過周家的那個規矩嗎?”
閆禎將我撈入懷中,道:“周家的規矩如雷貫耳,如果說羅家是羅天從小拼出來的這份成就,那周家就是累世功勳,在古代可是有爵位的,周老太太愛重女兒,因爲自己第一個生下的女兒在逃亡中死了,後來就倍加疼愛。周家的女兒在古代可以算作郡主。”
……
我狠狠吞嚥了下口水,那我爸別真的是那周玉什麼失蹤多年的伯伯?
這,不太靠譜吧?
這麼大一塊餡餅會砸在我的頭上?
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想了想,我還真的沒有什麼值得人家騙的。
周家那是有權有勢, 我一個小老百姓,能有什麼人家要騙的?
只是我還是如夢似幻。
我深吸了一口氣,聽得閆禎道:“看來你是聽說過周家的小姐33歲前可以自由決定婚姻狀態, 離婚的話也會受到老太太全力支持了?”
閆禎的聲音很涼。
比這剛剛散了一天熱氣的夜晚還要讓人覺得冷澀。
“沒……啊還有這規矩啊。”
我死死地咬住脣,一雙漆黑的眼睛看向前方不敢看閆禎。
閆禎輕輕一哼,道:“無論老太太做什麼,你要知道你的老公只有我一個。 外面的野草每一個是好貨,眼皮子掀都不要掀開。”
……
我打着哈哈,原來他所有的擔心都在這。
我不由得覺得好笑,一向不可一世的大總裁,竟然也會 患得患失了。
“我當然知道。”
閆禎似乎不太滿意我的回答,就將我抱到了他的大腿上坐下。
這大腿結實有力,彈性十足,我坐下後就看到了幾個學生經過。
我忙低下頭來,暗惱閆禎敗壞大學的校風。
“喂, 這裏是學校,不是我們家。你這樣……”
閆禎昂起頭來,微薄的脣揚起一個十分好看的幅度,昏黃的路燈下的光將他銳氣的五官都變得柔和,這副模樣莫名地讓人想要繾綣一番。
我一頓,目光竟半分都移不開他俊美的臉盤。
他,不會是在勾引我吧?
這賣力的樣子,早前也就我還沒嫁給他的時候,他才會這樣。
現在我有一種重新被追求的優越感,竟覺得做那周家小姐很不錯。
“潘雨彤,你瞎了嗎?不會主動一點?”
我愣了好一會兒,有人卻是忍受不了了。
不等我表態,他有力的雙手猛地壓在了我的腰側上,我略短的裙子被撩了上來,然後虛弱的雙腿無比的貼近他。
我倒吸了一口氣,被他扣住了頭,就這樣女上男下地在學校操場邊上的小凳子那做了一件羞答答的事。
“喂,前面的那兩位同學。”
一道手電筒的光照耀了過來,我喘息着離開了閆禎的吻。
回頭一看是保衛員拿着手電筒過來“掃黃”連忙拽着閆禎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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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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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這裏是學校。
爲了維持學校的校風,很多學校的保衛員都會出動“掃黃”棒打無數苦情鴛鴦。
我和閆禎可丟不起這個人!
“你們別跑,哪個系的?”
“你跑快點,一會兒被人發現你的臺灣大香腸,你會上頭條的。”我說着目光掃過閆禎身下,只一眼就立刻回頭,生怕被閆禎瞪死。
閆禎怨念滿滿的哼了下,就道:“跟我來,我知道躲哪兒。”
他開始加速,我被他帶着跑,整個人感覺都要飛起來了。
他帶我上了樓梯,我一看,總共有幾百層,嘴角狠狠一抽。
這是要上天啊。
“這是學校特地用來訓練學生的腰腿力量的地方,因爲太累平常很少人走,到最上面是所有情侶們藏身的地方。”
我爬的氣喘吁吁,到達頂峯的時候,終於沒有看到任何手電筒的光。
我一下癱坐在地上,卻沒想到身後還有三五對情侶。
他們互相擁吻着,享受着月光下的每一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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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而閆禎打開了一間教室,將我推了進去。
那教室空無一人,他搬來了桌子擋在了門後。
“這裏安全嗎?這門上窗戶這,都有玻璃呢,他們靠着玻璃這,會看到我們的吧?”
閆禎搖了搖頭。
“看不到的,只要我們貼着門。”
我狐疑地看着閆禎,怎麼感覺這事他沒少幹啊。什麼守身如玉,該不會是身經百戰了吧?
娛樂圈的一些報道真的是捕風捉影,都是不實報道。
“閆禎,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你以前是不是也經常和女生這樣幹?”
我扳起了臉,這教室裏黑漆漆的,只有幾縷路燈的光襲來,能讓彼此看到對方的雙眼,這樣曖昧的環境,指不定在這教室裏就要天雷勾動地火,什麼都做了。
閆禎猛地拖住我的臀,將我推到了桌子上。
我悶哼了一聲,感覺他的手按在了我短裙的拉鍊上。
“我倒是沒有這樣幹過,但是軍校的女生少,他們就更拼,有些實力是不俗於一按男生。過去我曾經被人堵過,也就是她們說這裏不會有人看到,我只不過是順道想起來了。”
是嗎?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他閆禎竟然會被女人堵在這出不去?
“後來呢?有沒有被人霸王硬上弓?”
閆禎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像是很滿意我的質問,喜歡極了這種在黑暗中拉開拉鍊的聲音。
“喂,你幹嘛?”
“倒是沒有吧沒人採陽補陰,目前爲止我也就喜歡採你,也就被你吸取了元陽。”
我的臉騰地一紅,他這話說得曖昧十足,說得我好像是個貪得無厭,慾求不滿的女魔頭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