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話,宴西聿表情便狠了狠,捉了她不安分的手剪到一起壓在腦袋上方,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這是第幾次了?”他薄脣低哼,聽起來確實是不悅的語調。
官淺妤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下巴微擡,“是你先破壞我的東西,照片一共就那麼一張。”
“嗯。”男人冷哼,“結婚照?要不要再多給你復刻幾張,滿臥室的擺上?”
她抿了抿脣,看着他。
“你不能這樣。”
遲御對她來說,意義不一樣,她懷念那個人,也僅僅是懷念而已,雖然知道在宴西聿看來可能會很不舒服。
“那哪樣?”宴西聿脣畔微動,“我不高興也不行,走也不行,你把我綁着裏受刑?”
這話說的。
“……我收拾收拾,洗個澡什麼的,估計該吃完飯了。”她只好如此轉移話題。
宴西聿卻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反而盯着她的眼神越是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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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突然問:“你不喜歡我這樣介意,也不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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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她以後都可以在家裏擺放遲御的東西和照片,平時提起來也沒關係?
那這樣的話,他提點條件好像也未嘗不可,官淺妤想着,在等他繼續說。
哪曾想,宴西聿只是再次捉了她的脣便吻。
而且依舊吻得洶猛毫不收斂,攻城略地不講究任何技巧,就完全只是遵循着他此刻想做的。
有一瞬間,官淺妤甚至以爲他將她直接辦了,回過神連忙捉了他不安分的指尖,一邊推着他。
“你……”
宴西聿並沒有繼續強勢,但也沒有讓她離開自己的範圍,看着她。
手臂就墊在她側臉處,指尖插入她細軟的髮根指尖,拇指在她側臉上一遍遍摩挲。
官淺妤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她能看出來他此刻的嚴肅和沉重,眸子裏卻始終都是溫熱的凝着她。
直到他重新開口問了一句話的時候,官淺妤沒動靜。
她不知道怎麼反應。
好像他說的每一個字,她都懂,但是放在一起,她一時間有點怔愣。
其實她聽得很清楚的,他說“重新做回我的女人,好不好?”
他說每一個字都是深深的盯着她的。
所以她半天沒反應的時候,官淺妤幾乎從他眼睛裏看到了幾分不確定的慌亂。
“嗯?”他喉結微動,沉沉的追問,撫着她臉頰的指腹明顯頻率變了,像是怕她拒絕。
誰知道她的內心裏的反應呢?
她當然清楚這是他最明確、最清晰、最直白的示愛,是糾纏了這麼多年,他第一次主動說出這種話。
不像是那些小青年表白一樣的臺詞說“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他明明是表白,求愛,偏偏又依舊帶着他骨子裏的霸道,只讓她做他的女人,不要什麼女朋友這種不定性的東西。
“怎麼了?”宴西聿臉上的慌亂越發明顯了。
因爲她一圈眼眶都是紅的,依舊一聲不吭。
他不得不吻着她的眼角,低低的嘆息,嗓音低啞而挫敗,“好,不強迫你,不願意便不願意,我再等就是了。”
官淺妤都能聽出他話音裏的失落。
“我可以答應……”她低低的開口。
宴西聿的動作停下來,盯着她。
她本來也沒什麼不能答應的,過去某一段時間的一直迴避,也依然沒消掉她對他的感覺,那還能怎麼辦?
剛剛她沒動靜,只是在想,都這把年紀了,竟然終於等到宴西聿主動跟她表白,不再是當年,只有她追着、求着他的場景。
“但是。”她又抿了抿脣。
宴西聿眉頭一挑,才高興了不到三秒鐘,就但是?
“權修那邊,不是還沒解決……”她看了看他。
男人低低的輕哼,“跟國務廳合作到公司都給你拿回來了,還想怎麼解決?”
官淺妤咂吧咂吧嘴,“聚力投資沒了,薛玉梅就是個廢棋,但權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之前就一直盯着我手裏那些遲御的東西。”
嚴格來說,權唐最理想的途徑,是認回遲御,順便領走他的榮耀。
沾了遲御在北城的榮耀之光,那他權氏家族那些不乾淨的東西也自然帶上了一層濾鏡,弄乾淨就很容易了。
即便別人知道他權唐不乾淨,看在遲御的面上,也不可能太過於細究,否則,就是對遲御的否定,更是在打北城的臉。
現如今北城在國際上的地位日漸高漲,國際友人只多不少,沒人會輕易犯傻。
宴西聿聽明白了,也就是她跟權修的戲還要繼續往下唱,更甚至……
“你該不會還想真的嫁入權家?”說話間,都快咬牙切齒了。
官淺妤連忙擺手,“我哪那麼恨嫁了?”
“嗯哼。”男人適時的低哼,提醒着她曾經就是一個不留神,突然就宣佈嫁給別人了的。
這種事,在她身上又不是不會發生。
無論是嫁給他,還是因爲什麼事嫁給別人,她向來都是行動派,說做就做,宴西聿可一點都不懷疑她亂來的實力。
“國務廳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總不能,公司一拿回來就拍拍屁股走人不管了?”她戳了戳宴西聿胸口的肌肉。
無意識的。
自然就看不到某人眼神變了變。
她繼續試探的看了他,“權唐這個人心機很深,這麼多年,權氏搞這麼大,其中不少灰色地帶,前段時間應該是被他前妻家族舉報了。”
他在K國已經是被準備立案調查的,所以這段時間,權唐才轉到北城找機會。
可見,他確實有問題,而且沒別的辦法了。所以,這是國務廳乃至北城的一個機會。
她以國務廳女諜的身份進到權氏,拿到一些至關重要的資料,這麼大的案子,北城跟K國的紐帶也就起來了。
宴西聿嗓音原本就低低的,這會兒哼了一聲,“國務廳是缺什麼人了,還得找你這麼個四體不勤的人上陣?”
女諜也不缺國務廳專門培訓過的,相比起她哥哥官少君的行諜實力,她顯然不行,哪能放心?
關鍵是,之前的任務裏,只有讓她和權修親近,可沒有讓她進入權氏這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