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
餘疏桐從未想過,自己會跟墨家有所牽扯。
猝不及防聽到墨封這番話,她呆愣地坐在病牀上,被墨封的話轟炸得半晌沒能回過神來。
墨家失散多年的大小姐不是沈佳妍嗎!
餘疏桐回過神來,繼續愣愣地坐在病牀上,心裏默默地梳理着一些事情。
墨封現在拿這枚鳳形玉墜給她看……
墨家之前認下沈佳妍,難道就是因爲這枚鳳形玉墜?
原來這枚鳳形玉墜在沈佳妍的手裏!
所以說,當年從她這裏搶走鳳形玉墜的那個小女孩就是沈佳妍?
“呵呵!”
餘疏桐忽然勾起嘴角,冷笑了兩聲。
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小時候搶她鳳形玉墜。
長大了搶她的男人。
沈佳妍跟她還真是緣分不淺。
“你不信?”
餘疏桐半晌沒回過神來,回過神來就對着墨封冷笑冷笑,這讓墨封以爲她是不相信自己方才說的話。
“你若是不相信,咱們可以做親子鑑定。”
“爸媽明天上午十點左右抵達m國,到時候,我安排你跟爸媽做親子鑑定。”
“大哥。”
墨封正在盤算着親子鑑定的事情,餘疏桐收起嘴角的冷笑,換上真誠的笑臉,忽然叫了他一聲大哥。
墨家乃百年世家,在宣京呼風喚雨,這樣的家族沒必要拿這種事情欺騙她。
而且,墨封這幾日對她的照顧,足足證明了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然,就墨老大這樣一個日理萬機的人,哪有時間搭理她這個不相干的人。
“你……你剛才管我叫大哥了。”
“大哥。”
餘疏桐微微一笑。
“難道是我發音不夠清楚嗎。”
餘疏桐後面這一聲大哥鏗鏘有力,讓平時冷冰冰,不苟言笑的墨封內心微微震動了一下。
“桐桐,妹妹。”
“這次,我相信我沒認錯人了。”
“你這火辣的脾氣,才像是我們墨家的人。”
墨封伸手撥弄了一下餘疏桐額前的髮絲。
“對不起,大哥現在才找到你,害你這些年獨自漂泊在外,吃了不少苦。”
墨封撩完餘疏桐額前的髮絲,又緊緊握住餘疏桐的手,看餘疏桐的眼神滿是兄長對妹妹的寵溺。
血緣真是種神奇的東西,雖然在此之前,他跟餘疏桐之間的交集並不多,但此刻,他看餘疏桐,怎麼看怎麼順眼。
他墨封的妹子,就該是這樣的。
“沒關係。”
“這些年,除了被小三插足,渣男劈腿,我過得挺好的。”
“大哥不用爲此感到自責。”
餘疏桐看着墨封,笑容直達眼底。
能跟失去多年的親人重逢,她是真的很開心。
原本,這輩子有三個小寶貝,師父師兄清雅跟周叔他們,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所以,老天爺待她還是不錯的。
“好妹子。”
餘疏桐越是善解人意,墨封心裏越是心疼她。
若知道這是自己的妹子,六年前,秦老二幹出那些混賬事時,他就該揍死秦老二。
當着秦北瀲的面,墨封伸手緊緊地將餘疏桐抱在了懷裏。
“大哥向你保證,以後,只要有大哥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哪個混賬欺負你,大哥打斷他的腿。”
墨封說後面那句話時,眼角餘光在秦北瀲身上一掃,並且加重了語氣。
靠着枕頭,坐在隔壁病牀上的秦北瀲忽然感覺後背一陣涼颼颼,雙腿隱隱作痛。
怎麼感覺,墨老大剛才那句話,是特地說給他聽的。
“墨老大,那是我老婆,你抱一下就得了,別一直抱着。”
“你老婆?哼。”
墨封鬆開餘疏桐,扭頭就將秦北瀲瞪着。
“我同意了嗎。”
“你跟桐桐之間的婚姻關係已經解除了,你想要再娶桐桐,先將你身邊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給我解決了再說。”
“否則,就算桐桐原諒你,我們墨家也不會答應將桐桐嫁給你。”
“舅舅說得對。”
餘樂軒出現在墨封的身邊,奶聲奶氣地緊跟着墨封開口。
“想要娶我媽咪,先將你身邊那些亂七八糟的壞女人解決了再說。”
“臭小子,你剛才叫我什麼?”
第一次聽小傢伙喊自己舅舅,墨封半晌才回過神來。
旋即,墨老大心裏一陣激動,彎腰在小傢伙面前蹲下,拉着小傢伙一雙白白嫩嫩的小手,一大一小,四目相對。
餘疏桐忽然驚覺地發現,自家兒子眉眼之間跟墨封有幾分相似。
“舅舅呀。”
餘樂軒微微歪着小腦袋,看着墨封,奶聲奶氣地開口。
“你剛才不是說,你是我媽咪的親哥哥麼,我是媽咪的親兒子,那你不就是我親舅舅咯。”
“這邏輯關係,好像沒問題呀?”
餘樂軒眼神帶着詢問地看向餘疏桐。
“沒問題。”
“我就是你的舅舅,嫡親嫡親的舅舅。”
墨封長臂一伸,將小傢伙抱在了懷裏。
“以後,舅舅罩着你們兄妹,罩着你們的媽咪。”
“謝謝舅舅,舅舅你真好,比某人不知強了多少。”
小傢伙落入墨封的懷抱,順勢用一雙小手臂摟住墨封的脖子,親暱地在墨封臉上親了一口。
親完了墨封,小傢伙又故意側過小臉,眼神不滿地挑了秦北瀲一眼。
秦北瀲頓時無比心塞。
這小子還沒親過他這個爹地呢!
以爲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搖身一變成爲了自己的大舅哥,自己以後的追妻之路會順暢很多……
原來是他想多了。
這條路不僅沒有順暢許多,反而比以前坎坷了許多。
果然是塑料兄弟情。
秦北瀲不滿地瞪了墨封一眼後,將目光移到大兒子身上,眼神求助地將大兒子看着。
現在只能指望安安跟他這個爹地一條戰線了。
“爹地,你別看我,在這件事上,我跟小軒軒的想法一致。”
秦逸安無事秦北瀲尋求幫助的眼神,冷着小臉,一本正經,少年老成地回答。
“……”
看着秦北瀲眉頭皺起,臉色逐漸泛黑,墨封心情大好。
“秦北瀲,別一天到晚擺張棺材臉,將我兒子嚇着了,我跟你沒完。”
“你若是不想看見我們母子三人,那就搬去其他病房,眼不見心不煩。”
“老婆,我錯了。”
餘疏桐一句話,秦北瀲忙不迭勾起嘴角笑。
餘疏桐:“誰是你老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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