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欠一次,隔月還兩次

發佈時間: 2025-01-06 16: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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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危險了。

 宴西聿自然不想讓她繼續,但是看她的樣子,是不可能答應的。

 於是兩個人突然沉默下來。

 半晌,宴西聿才略微低嘆,“又自己偷偷跟國務廳溝通過了?”

 國務廳要聯手幫K國查這個案子的事,之前他可沒有聽說。

 官淺妤抿了抿脣,“就……打了個兩個電話,稍微商談了一下。但大概是定了的,畢竟……再找個人,估計也引不起權修的注意。”

 男人忽而勾脣,“權修就挺上心你?”

 倒是挺有自信。

 官淺妤看着她又朝相框伸手,眼神一緊,“你做什麼?”

 宴西聿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語調低低沉沉,淡淡冷冷,“官小姐不需要我,做什麼事都已經習慣了自己做主,不用商量,也不用知會,我不得識趣點?”

 她:“?”

 欲擒故縱還沒完?

 還一口一個官小姐,這不是平時她喊他宴先生、宴少一個調調?學的倒是挺全面。

 果然越來越幼稚了?

 “你回來。”她往牀頭挪了挪,半倚着。

 宴西聿倒是聽話的停了下來。

 她又頷首示意了一下,讓他把照片放到牀頭的抽屜裏,要不然一會兒真的被他給二次禍害了。.七

 男人卻沒有立刻動作,而是眉峯挑了一下,“什麼意思講清楚,不讓我走就是要我,我走那你就跟照片過。”

 官淺妤心底忍着不笑,抿了抿脣,幾分敷衍,“要要要,你先把照片放回去。”

 走什麼啊,這都晚飯時間了,裝模作樣,第三次了,事不過三,也不怕她真的不留人?

 宴西聿猶豫了一小會兒,然後走過去拉開抽屜,把相框放了進去,一邊冷冷道:“以後最好別讓我再見着。”

 她自己偷偷看他可以裝作不知道。

 看他說得那麼嚴肅,官淺妤抿了抿脣,沒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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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看他放好相框後,突然折了過來,她這才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又……怎麼了?”

 “剛剛不是你說要?”

 男人一臉的一本正經,好像她這麼問就是不負責任,出爾反爾似的。

 官淺妤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她剛剛說的是要他,不要相框,不是那個要他!

 於是瞪了他一眼,“那這事我現在算是跟你聊過了?”

 她也不是個白眼狼,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基本上宴西聿都在給她善後,所以遇到事情先跟他商量這點自覺,她算是有了的。

 男人薄脣微微扯動,“我還沒同意,先把事做完。”

 見他將一張俊臉伸過來,官淺妤擡手撐住他的下巴,掌心被他很短的胡根扎着,皺了皺眉,“別跟我玩文字遊戲。”

 宴西聿低笑,幾分邪惡,“那玩什麼?”

 說着話的時候,視線在她身上不安分的遊離,那意思簡直司馬昭之心。

 他依舊趁機吻了吻她的額頭,順勢將她攬了過來,他自己也半個身子側躺在了牀上,正曖昧的盯着她。

 突然道:“五大三粗這個詞乍一聽就那樣,仔細品品……挺貼切。”

 官淺妤莫名的看了看他,然後耳根子突然發紅,擡手就打了他一下,“快放開,下去吃飯。”

 宴西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這麼隱晦刁鑽的形容詞,他一說另一個人就能懂的感覺,很好,很妙。

 “不餓。”他沒讓女人逃走,指尖不知何時已經不安分的鑽入。

 薄脣落在她耳畔輕吻,嗓音模糊中帶着磁性,“更饞別的東西。”

 宴西聿根本不給她推開他的機會,話音落下,薄脣封禁,寬闊的身軀完完全全將她鎖在牀榻之間。

 不知道是這個男人吻技太高超還是她缺氧厲害,官淺妤只覺得腦子都麻木了,手上卻不忘依舊推着他。

 “不要……電腦……”

 她剛剛把筆記本放到牀上了,這會兒她在男人臂彎裏一翻身,在他身體的重力下,她越發清晰的感覺到筆記本被她給壓到了。

 男人氣息微重,“賠你。”

 “……”

 後來,宴西聿電話震動的時候,他從一片凌亂中撿起手機,瞥了一眼,然後自覺地離開臥室去接聽。

 大概是剛剛被他直接掛掉的那個電話。

 等他打完電話的時候,官淺妤已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清爽的衣服準備下樓。

 宴西聿從走廊那邊回來,在樓梯口跟她碰到了,長臂一伸,順勢又將她整個身子撈進懷裏。

 近乎於咬着她的耳垂,“沒得逞,但是給你記着賬,都要還的!”

 她勾脣假笑,“宴少算數好,不收利息就行。”

 男人低笑,“提醒我了,一個月漲一次利息,欠我一次,一個月後還我兩次。”

 官淺妤這才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着實是餓了,要下去吃飯,沒空跟他耗,耗不過。

 坐在桌邊,看着滿桌子的佳餚,香味撲鼻,她一下子卻不捨得吃了。

 一切就像是遣返過境,翻了好大的篇章,這本該是非常圓滿溫馨的一頓晚餐。

 可惜少了好多她想共進晚餐的人。

 宴西聿看着她略略失落的小臉,並不問什麼,只是從身後輕輕抱了抱她,“我不是一直陪着?”

 是啊,雖然曾經他們倆之間最難看,但是不可否認,無論多難看的時候,他始終都是那個未曾離開的存在。

 她似笑非笑,幾分揶揄,“一直在倒是好了,就怕時過境遷,人總是會變,外面的世界可太繽紛了。”

 宴西聿拉過椅子坐下,頗有意味的看她,“外面什麼蝴蝶什麼花我沒見過?不還是坐在這裏?”

 遠的不說,“你看看宴董事長,這一輩子什麼時候逃出過宴夫人手掌心?這事恐怕是父子遺傳。”

 她忍不住笑,說不過。

 其實剛剛那會兒,她是突然想起一個何畫蝶了。

 到現在她都沒搞清楚的一個女人。

 凌霄工作日不在宴公館,好像何畫蝶也就不去主樓伺候,這一點,宴西聿還挺有原則。

 十一,陳媽以及其他負責維也納別墅保養和打理的傭人都被她喊來了,正好今晚陳媽做了一大桌子菜。

 這頓晚飯顯得熱鬧很多。

 她看了十一,“這所有人的聯繫方式你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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