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答應離婚,如你所願

發佈時間: 2025-01-06 15:4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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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淺予啞口無言的看着他,手心緊了又松,鬆了又緊,逐漸的,那雙乾淨倔強的眸子終究是紅了。

 “我爸就躺在那裏,那是一條人命宴西聿。”她已經不知道那種語調是合適的,索性不再計較,聲音裏滿是無助和蒼白。

 “喬愛的命就不是命了!嗯?”宴西聿一雙深黑色的眸底印着她很小的一張臉,那種軟弱和她往常的清冷和倔強的硬氣判若兩人。

 此刻讓他覺得刺眼。

 因爲那樣的一張臉,唯一能讓男人心底泛起的只有憐惜。

 剛好是他唯獨不想給她的東西,不想給,也不能給!

 “怎麼?”宴西聿眯起眼冷冷的睨着她,“你們兄妹倆是打算把我宴西聿當猴耍?”

 官少君說自己是兇手,讓他放了官淺予。

 官淺予卻能說出一模一樣的說辭,表明這件事跟官少君無關。

 但凡宴西聿那一秒腦袋發熱,很可能的結果,就是把他們兄妹倆都放走了,最後沒人人爲喬愛的事情買單!

 官淺予誠懇的看着他,“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讓人把我爸的藥批下來,可以麼,宴西聿,我求你了!”

 宴西聿冷不丁聽到她說“求”的時候,神思晃了一下。

 她竟然說“求”?

 繼而,薄脣忽然諷刺的扯了起來,低眉盯着她,“你在求我?怎麼了,不是當初高傲又強硬的官大小姐了?沒有逼我娶你時候的倔性了?”

 官淺予無力的看着他。

 她很清楚,他這樣的男人,城府深厚,手段狠辣,生來便享受高高在上的睥睨衆生。

 正所謂同質相斥,他最是看不得她這樣傲氣的人,不把她折磨得奄奄一息絕不會罷休!

 所以,她也已經不想再跟他對抗,她現在也不敢再持有自己的錚錚傲骨,她沒有那個資格!

 爸爸等着她救命,哥哥等着她想辦法!

 她還有什麼資格驕傲呢?

 她幾度開口,想繼續用最懇切的語氣求他,但是幾次張口,都沒有發出聲音。

 大概,是她在這個男人面前,終究丟不到最後那一點點的尊嚴,只能紅着眼望着他。

 宴西聿看着她一雙眸子越來越紅,心底徹底變得煩躁。

 “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男人突然轉過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然後將她的臉狠狠轉了過去,不准她盯着他看。

 官淺予自然擰不過他,被甩到一邊,用手扶住了旁邊的東西穩住身體。

 她該坦白的也坦白了,該求的也求了,竟然不知道還能怎麼辦。

 “嗡嗡嗡!”宴西聿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直接冷着臉離開了那個包廂。

 房間裏只剩下白鬱行跟她。

 官淺予原本打算直接走的,然後又突然看向白鬱行,眼睛裏有了意思希望。

 “白醫生在北城醫院有職稱的對不對?”

 白鬱行一直把自己透明起來坐在那兒,突然被問話,“啊”了一聲,點了一下頭,“是。”

 官淺予眼睛裏有了光,快步走了過去,“那我能不能請你幫忙,讓他們把我爸的藥調過來?只要可以,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不犯法,我什麼都願意去做,真的!”

 白鬱行皺了皺眉。

 此刻的官千金,真的毫無名媛氣息,卑微,軟弱。

 他放下酒杯,看了她,“首先,不是我不幫忙,你父親的情況,我沒了解過。”

 又道:“即便了解了,既然北城醫院主任都告訴你藥物調不到,那我多半也是沒用的。”

 “不可能!如果你都幫不了,就沒有人可以救我爸了!”官淺予搖頭,“只有你跟宴西聿的關係最好,你幫我求求他,我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

 “別!”白鬱行趕忙擺手,“別別,別這麼說,我哪敢。”

 好歹,她是宴西聿的妻子,怎麼敢讓她給自己當牛做馬?

 王猛只是帶着情人羞辱了她,一夜之間指頭就掉了,他若是讓官淺予當牛做馬,豈不是嫌這腦袋位置沒放對?

 末了,白鬱行嘆了一口氣。

 看着她,道:“你還是想別的辦法吧,求他,可能也不太有用。反而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在這個節骨眼上,宴西聿收到了喬愛的照片,官少君出來背鍋又惹得他正不高興。

 官淺予這時候以卑微的低姿態求他,只會適得其反。

 是啊,官淺予何嘗不知道現在時間對她來說,是一件最奢侈的東西。

 一共就這麼幾天,她根本就拖不起!

 但是除了直接找宴西聿,她唯一能想起來的只有宴夫人和宴董事長。

 偏偏,也是她最不願意打擾的人。

 可她屬實沒辦法了。

 所以,回到醫院熬了一萬之後,第二天一大早,天都還沒完全亮,她便準備去宴家老宅找宴夫人。

 她能當這一年的宴太太,也是因爲有宴夫人壓着宴西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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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習慣了獨斷專行,但也是能把宴夫人的話聽進去的。

 可她剛到老宅也沒多會兒,宴西聿的那輛風暴黑勞斯萊斯霸氣的停到了院子裏。

 男人是黑着臉進的門,淡淡的睨着她。

 倒是勾着嘴角,“怎麼,還想繼續利用宴夫人逼我?”

 當着二老的面,他都這樣說話,可見這件事,無論誰求情都沒有用。

 宴夫人還是看了他,“阿聿,無論如何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你不能這麼做?”

 宴西聿側首看向宴夫人,“我做什麼了?從頭到尾,不都是她在逼我?當初逼我結婚,現在逼我救官柏春?”

 說着,他看向官淺予,一字一句的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我宴西聿生平最記恨被逼迫、被左右?”

 直到現在,她竟然還敢企圖動用他的父母來壓他?是打算廣而告之,弄得局面不可收拾,到時候讓他不得不幫?

 只有他左右別人的份,她憑什麼?

 官淺予咬脣看了他,已經足夠誠懇,“我可以道歉,我可以配合你做任何彌補!只求你開金口救我爸,可以麼?”

 宴西聿並沒有說可不可以,只是冷聲命令,“上車!老年人不喜歡被打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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