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罰跪

發佈時間: 2024-12-31 11: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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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之,咱們可是兄弟!你得幫幫我,替我在七妹妹面前多多美言幾句好不好!”

 “不行,你死了這條心!”

 寧肅雖然是郡王,身份尊貴,在家裏也是集所有人寵愛於一身,要什麼有什麼。

 可實際上,他就是個外強中乾的傻憨白,真要對上家裏那兩個狠角色,絕對護不住清月。

 更何況以清月的身份只能爲妾,他家中關係複雜,若小七嫁過去,除了要遭未來主母的刁難外,還有他祖母、母親和寧大夫人三尊大佛要伺候,不得被蹉跎死。

 “瑾之,咱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我第一次對女人動心,還是你親妹妹,你竟然不幫我?”

 “幫你把刀架在我妹妹脖子上?讓你母親與你家祖母食她的肉,啖她的血”

 “她若遭欺負了,你是能斗的過你母親,還是能拗的過你祖母?所以,我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

 寧肅被說的無言以對。

 平日裏他要吃穿,要銀兩,要玩鬧,家裏人都寵着他,可每每遇到大事,從來都沒有他發言的份。

 “瑾之,那你說,我要怎樣才能娶到七妹妹,又不會讓她受委屈?”

 魏知彰爲了打消他的蠢念頭,給他指了一條絕路,不曾想這傢伙竟然真的下定決心,要絕路求生。

 “除非你自己上進,入科考,中進士,憑自己的本事立足官場,官至二品時,可以開府建衙,自立門戶。那時候你的婚姻大事,自可做主。可是,就你這連四書五經都背不全的熊包樣,還是算了吧!”

 “好!瑾之,從今日起,我定好好讀書,爭取早日中榜,屆時我再來風風光光的迎娶七妹妹!”

 魏知彰……實在不知該如何勸他。

 我是那個意思麼?我是讓你死心啊!你不是一看書就頭疼嗎,一寫字就手抽筋嗎,你就別爲難自己了好麼?

 “謹之,我先走了。我這就入宮,求我舅舅給我弄個國子監名額!”

 魏之彰追着他的背影大叫。“喂,長禎,你的臉,還傷着呢!想好了,回去怎麼說了沒?”

 “放心,謹之,我絕對不會說是七妹妹打的。我就說是我自己不小心,撞樹上了!”

 魏知彰扶額,撞樹上,誰信吶!怕是豬都沒你笨吧!

 院子的另一頭,萍姨娘又派了個小丫鬟過來請人。

 “三公子,您快去後花園瞧瞧吧!四小姐和七小姐打起來了!”

 “如今公爺和夫人不在府裏,老夫人尚在病中,家中實在無人能主事,所以萍姨娘才讓奴婢請您過去看看!”

 婢女說的很急,頭髮鬆散,八成也是受了無妄之災。

 “這個死丫頭,一刻都不得安寧!”

 魏知彰匆匆忙忙趕過去的時候,魏知雅正被清月騎在身下,當做牲畜一樣毆打,半點淑女的形象都沒。

 “沈清月,你住手!你你你,這像什麼樣子?”

 終於,魏知雅有機會從她胯下鑽出來,使勁呼吸,喘口氣兒。

 “三哥,你救救我。這小賤人,她快把我打死了!”

 清月也不甘示弱,急忙爲自己辯解。

 “是你先動手的。我在花園裏好好坐着,你莫名其妙的衝過來,就要扇我巴掌,還拿了一把小刀,說要毀了我這張狐媚子臉!”

 “若不是我眼疾手快,躲開了。我這會,已經被你大卸八塊了!”

 “你都要毀我容,奪我命了。我還不反抗,難道就這麼乖乖躺着,任由你殺死麼?”

 聽說動刀,魏知彰臉色陰沉的像一潭死水。魏知雅也太狠毒了,竟然想要小七的命。

 “說,你是不是想殺了小七?”

 魏知雅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絲毫沒意識到闖了多大的禍。

 “我沒有要殺她。我只想劃花她的臉。誰讓他迷惑小郡王,勾引小郡王,還膽敢動手打小郡王,她一個小庶女,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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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劃花妹妹的臉,被你說的如此理所當然!你小小年紀心思竟如此歹毒!”

 “來人,將四小姐押去祠堂跪着!等父親回來發落!”

 魏知彰發落完了魏知雅,又將視線落在清月身上,緩了緩語氣,冷冷的說道。

 “你言行無狀,招惹是非,先是衝撞小侯爺,如今又毆打嫡姐,罰你在院子裏跪一個時辰!”

 清月怔怔的看着他,明明自己是被害者,憑什麼也要受罰?

 “三哥?”

 魏知彰避開她的眼神,又補了句。

 “以後,記住自己的身份,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呵,身份!多謝兄長提點,受教了!”

 清月臉與心一同沉下,伴隨着雙膝墜地之聲,重重的砸在魏知彰的心口,微微泛起一陣疼痛。

 殊不知這身份二字,幾乎斷送了這些時日的兄妹情。

 他定了定腳步,終是沒有回頭。

 一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偏偏天公不作美,期間還飄起了毛毛細雨。

 魏知彰待在屋子裏,坐立難安,隔一會又問九月。

 “她怎樣了?”

 九月一趟又一趟的往外跑。“還跪着呢,跪的筆直,不曾動搖半分。”

 “不是讓你送把傘過去嗎?”

 “送了兩次,七小姐她不接!”

 魏知彰又氣又惱,“她不接,你就不知道找個丫鬟,替她撐着?”

 “哦!屬下這就去!”九月爲了防止他又再折騰人,主動提出。

 “要不屬下告訴七小姐,時辰到了,讓她別跪了?”

 魏知彰沒有吭聲。他早就巴不得清月能偷奸耍滑一些,畢竟自己也不會真的去計較那時辰。

 九月開開心心的跑出去,垂頭喪氣的走回來。

 “七小姐說還有兩刻鐘,她不肯起。還說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忤逆兄長!”

 魏知彰心中再次升起一股無名火。

 “她喜歡跪就讓她跪。真是這兩天寵着她了,慣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清月看着灰濛濛的天,心裏又隔起一堵厚厚的牆。

 在她的世界裏,男人本就是陰暗的,那從小就根深蒂固隔閡,好不容易鬆了一道口子,又徹底砌堵的密不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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