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找不到段承翼屍體所放置的祠堂,安栩只能想辦法套其他人的話。
剛走到長廊,便迎面遇上了段微微正帶着人朝這邊走來。
她連忙低下頭退到一旁,恭恭敬敬地道了句:“大小姐。”
段微微看起來心情不好,滿臉的戾氣被憤怒,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上下打量着安栩。
“看你這身打扮是外院的下等奴才,誰允許你進來的?”她生氣地質問道。
“回大小姐,大爺去世,前院負責守靈的人手不足,特意命小的過來幫忙。”安栩連忙回答。
段微微蹙眉,猜疑道:“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可是祠堂在你後面的方向,你這是要去哪?”
安栩心底鎮定,卻故意做出一副慌張的模樣,唯唯諾諾地說道:“奴才剛來前院,稍微不留神便找不到方向了,還請大小姐恕罪!”
“哼,我大哥剛死,你可要小心些,碰到我算你走運,畢竟本小姐心地善良,不會殺了你,若是碰到我二妹那種心狠手辣的,一定會讓你去給我大哥陪葬!”
段微微得意地說道。
安栩心底不屑,卻趕忙附和諂媚:“是是是,這南疆誰不知道段家大小姐菩薩心腸、善良寬厚,是貴女們的典範!”
這麼經典的彩虹屁對於一向驕傲自負的段微微很是受用,立刻就露出笑容,高高揚起了下巴。
“哼,沒想到你這個狗奴才還挺會說話,把頭擡起來。”
安栩內心猛然忐忑起來。
畢竟易容後容貌只是接近,並不能一摸一樣。
原本的小廝皮膚更黑更粗糙一些,而且五官也不夠精緻,她易容的有七八分相似,可到底是更俊秀一些。
她嚥了下口水,知道不擡起頭一定會引起段微微的懷疑。
所以只能咬咬牙,緩緩擡頭對上了她的眼睛。
段微微看到安栩的臉,眸色亮了一瞬,而後勾起紅脣露出嬌俏的笑容。
“喲,狗奴才長得還不錯,要不以後就留在本小姐的院子裏吧。”
安栩嘴角抽搐了兩下,連忙低下頭恐慌地說:“奴才不敢,奴才是幹粗活的,不配服侍小姐,毛手毛腳的,萬一出了差錯,實在擔待不起啊!”
段微微雙手環胸,一步一步逼近,語氣曖昧:“擔待不起那就受罰咯,本小姐就喜歡你這種幹粗活的,來人,把他帶到我房裏。”
一聲令下,幾個小廝立刻衝上去撈住安栩的胳膊,拖着她往長廊的盡頭走去。
“誒……別呀……奴才……不行……這真的不行……”
安栩推辭不過又不敢明目張膽地反抗,只能在萬般無奈下,被強行拖去了段微微的房間。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被一個女人強搶了!
被關進閨房,安栩想從窗戶逃走,可是這裏窗戶和房門都被鎖的死死的。
想要強行破窗,只會被人發現抓起來。
不行,她的目的是驗屍,在此之前絕不能暴露身份。
安栩冷靜下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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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段微微突然推門而入。
與剛才不同,她已經換了一身薄透輕盈的性感紗裙,臉上略施粉黛,顯得楚楚動人。
安栩吞嚥口水,不得不承認,她有那麼一點心動。
如果自己是個男的,八成是抵擋不住這個誘惑的。
只是她沒想到,看起來溫婉賢淑的段家大小姐,私底下竟然這麼放得開?
“大小姐,您這是……”她站起身來,有些膽怯地往後退去。
段微微扭着水蛇腰一步一步走過來,身姿婀娜,曲線妙曼,真是人間極品。
“狗奴才,本小姐身邊那幾個小廝都玩膩了,今晚你若是伺候的好,明日就讓你進內院跟着我,以後再也不用去做苦力了,如何?”
安栩靠在牆上,退無可退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聞着她身上有些嗆鼻的脂粉氣,支支吾吾說道:“這不好吧,大小姐金枝玉葉、矜貴不已,奴才只是個卑賤的草芥,哪裏配得上您。”
“你當然配不上,所以只能淪爲本小姐的玩物,不過你放心,本小姐不會虧待你,至少在玩膩之前,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
說着,段微微的纖纖玉指已經撫摸到了安栩的臉頰上,柔若無骨地滑過她的肌膚,落在她脣邊。
“別害羞,來取悅我,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呵呵呵……”
安栩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想到這裏,她笑眯眯地伸手抱住了段微微的腰,卻故意不貼近。
雖然束胸了,但萬一被發現了異常就不好了。
她可不想冒險。
“大小姐,有沒有人說過,您長得很美?”安栩沉聲,用力發出氣泡音。
雖然聽起來像是嗓子眼夾着拖鞋,可對於沒有聽過這種聲音的段微微而言,很是受用,一點也不覺得油膩。
“狗奴才,沒想到你還挺會裝,看着單純,沒想到是個悶騷,老實說,開苞了嗎?”
“沒有,這不是等着大小姐給我開嗎?”安栩說完,直接將她攬腰橫抱在了懷裏,大步流星朝着牀榻走去。
她是練武之人,抱一個八九十斤的小丫頭簡直輕而易舉。
但這樣的行爲卻讓段微微有種興奮的感覺。
過去她私底下寵幸的那些小廝,都是唯唯諾諾,在她面前沒有半點男子氣概,看久了難免心生厭煩。
但是這個狗奴才竟然還有霸道的一面,還真是讓人耳目一新、出乎意料。
“你小子不愧是幹粗活的,力氣不小嘛。”
“我力氣大着呢,待會兒小姐就知道了。”安栩衝她眨了眨眼,一鬆手,直接把她丟盡了柔軟的被子裏。
段微微被這樣蠻橫地對待,突然生出激動,滿臉發紅害羞又興奮地看着他。
“狗奴才,你能不能溫柔點~”她嬌俏地說着,語氣中沒有埋怨,反而有種欲擒故縱的姿態。
看她這副賤樣,就是在說反話。
安栩趴在牀上逼近她的臉,眉眼滿是凌厲,勾脣說道:“溫柔是什麼東西,我可不動,大小姐可要承受得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