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向小夏站在門口送向小蘭和柳恩妤離開,向小蘭拉着向小夏的手,搖晃着,依依不捨的不願離開。
柳恩妤站在旁邊,把自己當局外人,保持安靜沉默,一語不發。
“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吧,”向小夏柔聲地說道:“太晚開車不安全,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姐,我就不能留下來住嗎?”向小蘭小心翼翼詢問。
“沒有多餘的房間,乖,趕緊回去,回去早點休息,不然明天上班沒精神。”
“姐,我不想上班。”
向小蘭猶豫着,對向小夏說出自己最真心的心裏話,畢竟,誰喜歡上班啊,現在向小夏已經找到了,此刻的向小蘭只想把公司交還給向小夏,
她繼續當以前那個無所事事只管吃喝玩樂的廢柴二小姐,向小蘭心裏想得很美。
只是,
向小夏看出了向小蘭的心思,她也不想接手公司,所以故意沉着臉看向小蘭。
“你在說什麼胡話?”向小夏默默的推開向小蘭拉着她的手,語氣淡淡地說道:“都多大的人了還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怎麼讓我品出了一絲塑料姐妹情的味道呢?柳恩妤站在旁邊,觀察着向小夏和向小蘭,在心裏默默感慨。
“可是姐你都回來了,向氏本來就應該你接手,你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向小蘭認真道。
“找到我的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家裏人,改天我回去給他們驚喜。”
向小夏直接轉移話題。
向小蘭悶悶的點頭,繼續問道:“姐,真的不能讓我留下來住幾天嗎?”
“已經跟你說了,沒有多餘的房間。”
“那爲什麼景桉可以?”向小蘭不服氣地反駁。
向小夏無奈的輕嘆一口氣,說道:“向小蘭你沒事怎麼總喜歡跟別人比較,誰教你的?”
“我。”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有空隨時來看我就可以,我又不會跑,你不累,恩妤陪你折騰了一天,她累了,送她回家休息。”
原本是局外人,突然被向小夏點名,柳恩妤乾笑的看向向小夏。
“你累嗎?”向小蘭質問柳恩妤。
“我,”柳恩妤尷尬的看着向小蘭,只說出一個字,又看了看微笑着盯着她看的向小夏,猶豫了一會,像是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對向小蘭道:“累了。”
“柳恩妤你。”
向小蘭氣呼呼的伸手指着柳恩妤要發脾氣,但被向小夏制止。
向小夏嚴肅道:“向小蘭你想做什麼?恩妤陪你鬧了一天,半點怨言都沒有,你還想欺負她。”
“姐我。”
“別姐了,趕緊回家,我也累了,想早點休息。”
“哦。”
向小蘭沒有反駁,只是悶悶的應了一聲,拉着柳恩妤的手,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的離開。
向小蘭拉着柳恩妤一邊往前走,一邊不滿的小聲道:“你就不會幫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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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幫?”柳恩妤反問。
“說你不困啊,不累啊,也想留下來啊。”
“你這才找回小夏姐的第一天,就要一直惹小夏姐不開心?你沒發現你剛才磨磨蹭蹭不肯走,小夏姐已經開始煩了嗎?反正以後多的是機會,小夏姐還是要回向家的啊。”
“也對,不能讓我姐覺得我現在不聽她的話,不然那幾個人的位置就排在我前面了。”
向小蘭說着,自顧自的重重點頭,堅定了她要保住在向小夏心中最重要位置的決心。
向小夏站在原地,目送向小蘭他們離開,直到連背影都看不到,向小夏這才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回家。
客廳裏面,夏之木看着坐在沙發上沒有離開打算的景桉,臉色黑得可以跟鍋底相媲美。
“時間不早了,有些人是不是該離開了?”夏之木故意說道。
“???”
雅雅好奇的回頭看向夏之木的側臉,以爲夏之木是在對她下逐客令,臉上是大寫的茫然。
感受到雅雅的目光,夏之木回頭,拍了拍雅雅的手,柔聲道:“我趕誰都不可能趕你,晚點我送你回去。”
雅雅笑得甜甜的對夏之木點頭。
跟雅雅說完悄悄話,夏之木回頭看向景桉的時候,臉色再次變得比鍋底還難看。
夏之木繼續說道:“有些人,怎麼就聽不懂人話?該走了。”
景桉依舊裝傻充愣。
晏焱桉和阿離同時看向景桉,這讓景桉心生不滿,沒好氣道:“你們兩個什麼眼神,說的是你們。”
“不可能!”晏焱桉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立馬否認。
夫唱婦隨,阿離對晏焱桉的話贊同的連連點頭。
景桉更加不滿了,道:“怎麼就不可能。”
“因爲我們有自知之明,大哥是絕對不會趕我們走,巴不得我們留下來長住,只會趕你走。”晏焱桉回答得理直氣壯,一臉驕傲。
“沒錯,趕的就是你晏景桉,還不走。”
夏之木乾脆指名道姓。
“我不走,大小姐同意我留下來住幾天。”
“你。”
“大小姐。”
就在夏之木準備放狠話的時候,向小夏走進客廳,景桉看到向小夏,就像看救星,開心的連忙站起身。
向小夏見大家都看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身後,確定自己的身後沒人後,一邊朝沙發走去,一邊問道:“幹嘛都這樣看我,有事?”
“大小姐。”
“是你同意讓這個晏景桉留下來住幾天的?”夏之木搶過話語權,有些急躁地問道。
向小夏不明所以的點頭。
夏之木沒好氣的繼續說道:“夏夏,你怎麼可以同意讓他留下來,這是引狼入室你知不知道?”
“沒事的哥,他知錯了會改的,就住幾天他就回去了。”
“你就是心軟,被他的虛僞表面迷惑,他跟你低聲下氣幾句你就被他騙。”
“哥,你放心,景桉會改的。”向小夏笑着解釋。
失憶的謊言戳破後,景桉也確實不敢再在自己的面前逞能,所以夏之木所提醒的話,
向小夏沒有當回事,因爲她相信景桉是聽她話的人,
而這些天,景桉的表現,向小夏也很確定,景桉還是跟以前那樣聽她的話,
只不過有時候爲了爭取獨處機會,低聲下氣了一些。
夏之木聽了向小夏的話,就像長輩對沒心沒肺的晚輩恨鐵不成鋼,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頭看向面露疲憊的雅雅,表示先送雅雅回房東爺爺那裏。
等到夏之木和雅雅離開後,景桉坐到了向小夏的身邊。
阿離見狀,直接拽着表面是看電視,實際是想當電燈泡的晏焱桉起身離開。
“阿離你幹嘛,我還要看電視呢。”晏焱桉不滿抱怨。
“回房間用手機看,你先上樓幫我看看我那個房間的熱水器怎麼弄。”
“上次不是教過你了嗎?”
“我忘記了。”
“你就不能自己琢磨嗎?我還要看電視。”
“都說了讓你用手機看。”
……
心不甘情不願的晏焱桉被阿離拽着上樓,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懟對方。
景桉拉過向小夏的手,放在脣邊親了親,輕聲道:“大小姐,謝謝你幫我解圍,你不知道剛才我有多尷尬。”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晏景桉,你也會尷尬,你臉皮不是挺厚?”
“你今天給我拿冰袋敷臉,大小姐你不是應該很清楚,我的臉皮到底厚不厚嗎?”
“對哦。”
被景桉提醒,向小夏連忙看向景桉,認真的觀察了景桉的臉半天,然後站起身離開。
“大小姐你要去哪?”景桉忙喊道。
“我看你的臉還是腫得明顯,我去給你拿冰袋再敷一下,不然明天都不能見人,讓阿奇看了,你這個二少的面子都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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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夏一邊說,一邊往廚房走去。
景桉顯然是沒想到總是說要看他表現的向小夏,對他如此的關心緊張,臉上的笑意隱藏不住,心裏就跟吃了蜂蜜一樣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