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居然怕狗

發佈時間: 2024-12-22 05:5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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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郊區的別墅。

 吃完飯,白苓和沈悠南窩在沙發上。

 白苓在看醫書。

 沈悠南在看她的高科技書籍。

 兩人互不干擾。

 而傅琛,他在處理事情,不過是在別墅,電話指揮。

 他偶爾對電話下達命令的時候,會看向白苓,見對方無恙,他便會安心不少。

 “累死我了,快,給我杯水。”江時越和邢宇處理完白天的清掃工作,然後又去軍訓基地安排了一下任務,就連忙趕了過來。

 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麼歇過,他挺累的。

 一進門就趴在桌上,倒了四五杯水喝了。

 白苓和沈悠南看着江時越,眼睛一眨不眨的。

 江時越被她們看的發毛,身體下意識的抖了一下,“你們看我幹什麼?”

 白苓和沈悠南不說話。

 她們不是在看江時越,而是在看江時越身後那條狗。

 一條巨大的狗。

 全身純黑色的毛,一雙眼睛黑黝黝的,正看着白苓和沈悠南。

 江時越似乎也發現了她們在看狗,於是解釋道,“這是傅爺養的,叫黑狗,它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非常厲害,深山搜索,救人都不在話下,攻擊性很強。”

 “汪汪!”黑狗似乎在跟白苓和沈悠南打招呼,衝她們叫了兩聲。

 白苓和沈悠南依舊不說話。

 “對了,白苓,我已經讓人告訴學生們,你和沈悠南請假了,明天就會回去。”江時越沒發現白苓和沈悠南的不對勁,接着道,“我知道你不想招搖,這屆學生還有很多認識傅爺的,你們倆若一起消失,他們會懷疑的。”

 白苓和沈悠南還是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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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傅琛打完電話,走過來坐在白苓身邊,自然的摟住她的肩膀。

 他發現白苓身體緊緊繃着,擔憂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苓不說話,只看着黑狗。

 咽喉下意識的嚥了咽。

 傅琛見她只看着黑狗,便道,“你是第一次見黑狗,正好認識一下,以後它會經常在我們身邊。”

 說罷,傅琛對黑狗道,“黑狗,跟女主人打招呼。”

 “汪汪汪!”黑狗對白苓很熱情,一個勁的叫。

 傅琛笑了笑,道,“黑狗很喜歡你們,要跟你們做朋友。”

 白苓和沈悠南不說話。

 傅琛訝異,側頭一看,她們的臉色慘白。

 他擰了擰眉,“你們怎麼了?”

 他看向江時越,“你對她們幹什麼了?”

 “我什麼都沒幹啊,回來她們就這樣了。”江時越是一臉的無辜。

 他哪知道白苓和沈悠南是抽什麼瘋。

 明明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他回來就不對勁了。

 這時,黑狗忽的到白苓和沈悠南面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沈悠南的手。

 “媽媽呀!救命啊!”沈悠南被這一下給刺激到了,直接跳了起來。

 然後滿別墅的跑。

 黑狗見她跑,也就追着跑。

 白苓直接站在沙發上,跟黑狗保持一定距離。

 接着,就看見黑狗追着沈悠南,在別墅裏轉圈圈。

 多虧沈悠南平時有鍛鍊,加上她練武,跨越式的跑,黑狗才追不上她。

 但沈悠南體力有些遭不住,她一邊跑,一邊咬牙切齒的,“江時越,我要殺了你!”

 莫名挨殺的江時越,“??”

 我怎麼你了?

 “白小姐和沈小姐是不是怕狗啊?”一旁一直不說話的邢宇忽的開口。

 傅琛,“……”

 江時越,“……”

 這特麼?

 怕狗?

 開什麼玩笑?

 白苓那樣的,有她怕的東西?

 沈悠南那樣的,她會怕狗?

 “江時越,你再不把這隻黑不溜秋的狗弄走,我就卸了你的胳膊,還讓小白白給你下藥,讓你躺在牀上起不來。”沈悠南大聲嚎叫道。

 江時越猛地跳起來,幾個箭步把黑狗拉住,然後弄了出去。

 傅琛見白苓站在沙發上,渾身都緊繃着,一臉的冰冷,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將白苓拉下來,道,“別怕了,它出去了。”

 白苓神色有些尷尬,她輕咳一聲,“咳!”

 隨即坐在傅琛身邊,極其不自然的道,“誰怕了?”

 “那我讓它進來……”傅琛暗笑某女死鴨子嘴硬。

 “你試試?”白苓斜看他一眼,眸裏威脅意味十足。

 傅琛,“……”

 又是被自家媳婦威脅的一天。

 傅琛揉了揉白苓的腦袋,柔聲道,“黑狗不會攻擊自己人,它挺溫和的,你跟它接觸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

 “誰告訴你,我要跟它接觸?”白苓面無表情的,“從明天開始,我不想看見它。”

 傅琛嘴角抽了抽,剛剛不是說不怕?

 他搖了搖頭,“行,我以後不會讓它出現在你的視線內。”

 江時越把黑狗弄出去後,再次進來。

 他無語的看着白苓,“你們倆也太丟人了吧?一條狗有什麼好怕的?而且還是傅爺親自養的狗,很乖順的。”

 白苓掀了掀眼皮子,“你怕雞不丟人?”

 江時越,“……”

 好端端的,怎麼又提我的醜事?

 他尷尬的咳了一聲,“我那是很少跟雞這種動物接觸,所以纔有點怕,但你不一樣啊,你可是白爺,名震江湖,你居然怕狗,傳出去不得被人笑死?”

 “而且,你不是還有一個狗場?不是時常把那些惹到你的人扔進狗場裏?那你還怕狗?”江時越有些不理解!

 沈悠南直接衝他腦門上就是一巴掌,氣急敗壞的,“你特麼腦子進水了?有狗場就一定不能怕狗?那個狗場,白苓一次都沒去過。”

 沈悠南雙手叉腰,狠狠的瞪着江時越,“你給我站好,我要拆了你的胳膊。”

 江時越,“……”

 他猛的跳起來,“小南南,咱不帶這樣的?你想報復找傅爺啊,黑狗是傅爺讓弄來的,又不是我弄來的。”

 他一邊說,一邊做着逃跑的姿勢。

 “人小傅傅是小白白未婚夫,有小白白罩着,你有什麼?”沈悠南毫不留情的道。

 江時越只覺胸口被紮了一刀,“小南南,這話就有點扎心了,你不能欺負我是個單身狗,就對我人身攻擊。”

 “我特麼不人身攻擊,我要拆了你的胳膊。”沈悠南說着就撲了上去。

 “救命啊!”接着,別墅裏響起一聲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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