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倉庫裏一片寂靜,被捆綁住手腳的向小夏和晏焱桉兩個人靠牆坐在地上,沒有對話,一臉的筋疲力盡,兩個人的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
倉庫門口,有賀秋梨安排的人在把守,而且時不時有人進來觀察向小夏他們,
因爲向小夏和晏焱桉兩個人的身份比較特殊,
賀秋梨知道他們會想方設法逃跑,所以特意安排人手對向小夏和晏焱桉嚴加看管。
“大傻唄。”看着兩名男子進來巡視一圈又走出去,晏焱桉忍不住罵了一句。
向小夏面無表情的回頭看了眼晏焱桉,沒有說話。
感覺到向小夏看了眼自己,晏焱桉回頭,看向低頭看地板的向小夏,道:“你餓不餓?”
“餓倒是不太餓,就是不甘心被綁架。”
“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什麼辦法?”向小夏忍不住嫌棄道:“都一天了,你想出什麼辦法了嗎?繩子都沒斷一點。”
“我這不是已經在想辦法了嗎?這裏什麼都沒有,你讓我怎麼辦?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晏焱桉用只有他們向小夏才能聽到的聲音,不滿反駁。
向小夏看都沒看晏焱桉一眼,語氣淡淡地說道:“就你這種身份的人,你還能想不到辦法?”
“夏夏我怎麼感覺你在諷刺我?”
向小夏表情無辜的看着晏焱桉,沒有說話,但臉上寫滿了沒錯我就是在諷刺你。
見狀,晏焱桉的臉色難看得可以跟鍋底相媲美。
晏焱桉忍不住提高音量,道:“夏夏你這什麼意思啊,咱們都是被綁架過來的,你在我這裏高冷什麼,驕傲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諷刺我啊?”
“……”
向小夏依舊錶情無辜的看着晏焱桉,不說話。
晏焱桉不滿的繼續說道:“再說了,要不是因爲你,我們會被綁架過來嗎?”
“夏迪迪你什麼意思,你是說今天我們被綁架是因爲我?”
“難道不是?”
“怎麼就是因爲我,明明就是因爲你,夏迪迪我還沒說你,你現在居然把責任推卸到我的身上,你這個大男人還要不要臉。”
“本來就是因爲你,要不是那個向涵涵跟你有仇,會害得我們兩個人被綁架?”
“我還說是因爲你呢,”向小夏扯着嗓子,氣呼呼的對晏焱桉大聲喊道:“要不是因爲你招惹了那個什麼賀秋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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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招惹她了?夏夏你不要把髒水潑在我的身上。”
不等向小夏把話說完,晏焱桉生氣的打斷向小夏的話,理直氣壯的反駁。
因爲被綁架過來,賀秋梨他們怕向小夏和晏焱桉有了精力和力氣會逃跑,所以一整天都沒有給向小夏他們吃喝的東西,
向小夏和晏焱桉兩個人都有傷,又渴又餓,又疲憊,但因爲被綁架這個事實,
整個人就像炸藥似的,
不點沒事,一點瞬間炸,都不用賀秋梨他們挑撥離間,向小夏和晏焱桉兩個人自己先內訌吵了起來。
“我什麼時候把髒水潑在你的身上了,就是因爲你去招惹了賀秋梨,所以才會害得我也被綁架。”
“我什麼時候招惹她了?是她喜歡我,但是我沒同意。”晏焱桉生氣地喊道。
“那你爲什麼要讓她喜歡你,這就是你的錯。”
“夏夏你這話太過分了吧。”
“你自己像蝴蝶一樣招蜂引蝶把賀秋梨引過來,又不喜歡她,才會讓她心生恨意綁架我們,向涵涵那個白癡有什麼本事,單靠她自己她綁只狗都難。”
“向涵涵恨你更多年,綁架這件事肯定是她爲了討好賀秋梨獻的計,是因爲你我們才會被綁架。”
“是因爲你。”
“是因爲你。”
……
向小夏和晏焱桉兩個人像在比誰的聲音更大,大聲的衝對方喊。
某兩位突然毫無預兆內訌吵架,守在倉庫門口的那些人都回頭看裏面的情況;
賀秋梨站在倉庫外面,聽着向小夏和晏焱桉兩個人在裏面大吼大叫的吵架的同時,還不忘貶低她,
氣得臉色鐵青,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進去把他們兩個人的嘴巴都用布給我堵住,大晚上的,吵死了!!”賀秋梨怒吼。
跟在賀秋梨身邊的男子聽了,不敢怠慢,連忙拿了兩塊布走進倉庫,不一會,
吵架的聲音停止,夜晚恢復安靜。
倉庫裏面,向小夏和晏焱桉這回不止手腳被綁住,嘴巴也被塞了布,發不出任何聲音,兩個人生無可戀的看着空氣發呆。
倉庫外面的破舊面包車裏,向涵涵坐在車上,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扯着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向小夏,最終你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上,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活着離開,當年你就該死,讓你多活那麼多年,真的便宜你了,這次,我要親手弄死你。”
向涵涵越說越憤怒,滿是傷疤的臉猙獰得可怖。
另一邊,景桉他們找了一整天都沒有找到向小夏和晏焱桉,也沒調查出任何線索,
此刻幾個人坐在夏家的客廳裏,氣氛沉重。
“到現在還調查不出來?你們晏家到底有幾個仇人?”夏之木磨着牙質問景桉。
自己這邊沒仇人,向家也沒跟什麼人結仇,
向小夏和晏焱桉被人綁架,監控被人動手腳,調查一整天調查不出任何頭緒,
夏之木清楚,只能是晏家招惹上那種有背景有手段的仇家。
“很多個!”阿離小聲回答。
夏之木瞪向景桉,咬牙道:“就是因爲你,夏夏他們才會被綁架失蹤,晏景桉我警告你,如果夏夏他們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會放過你,我弄死你。”
說完,夏之木氣呼呼的起身離開客廳。
景桉什麼都沒說,也起身離開客廳上樓,客廳裏面,只剩下阿離獨自坐在沙發上擔憂。
“這起綁架到底是誰做的,也不知道三少和夏夏能不能平安。”阿離自言自語。
“還是什麼都沒查出來嗎?”
景桉上樓,走進向小夏的房間,看着房間裏的擺設,語氣冷淡的跟阿奇講電話。
“還是什麼都沒調查出來,這件事我已經彙報給大姐了,大姐說她那邊也會調查,應該很快就能調查出來。”
“好,我知道了,有什麼情況隨時給我電話。”
景桉說完,也不管電話另一端的阿奇還有沒有話要說,直接掛斷電話。
放下手機,景桉走到牀邊坐下,擡手輕輕的摸了一下被子,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大小姐,我是不是真的錯了,我不應該強迫你承認自己是向小夏,這些年,你在這個村子裏一直平安無事,平平淡淡,可現在才多長時間你又出意外,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如果你真的出什麼意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景桉說着說着,忍不住紅了眼眶,內心是極度的恐懼和不安。
再次找到向小夏之後,景桉一門心思只想讓向小夏承認身份,不要假裝失憶,
可現在他後悔了,
因爲在向小夏是夏夏的時候,向小夏是真的被夏之木保護得很好,衣食無憂,平安幸福,
景桉後悔了,如果可以,他寧願向小夏永遠是夏夏。
不一會的功夫,安靜的房間突然響起手機振動的聲音,屏幕一閃一閃的,景桉連忙擦掉眼淚,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大姐。”
“景桉,綁架這件事,我懷疑是姓賀的做的。”晏桉桉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把猜測告訴景桉。
景桉聽了晏桉桉的話,有些意外。
沒有聽到景桉的回答,晏桉桉繼續說道:“我這邊查一下姓賀的那人最近什麼動靜,你也讓夏家那邊查一下,從不同的方向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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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知道了大姐,我現在就去找夏之木商量。”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我們肯定能把人安全的救出來,他們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嗯。”
景桉默默的點頭應了一聲,但內心還是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