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去叫晏景桉吃飯。”夏之木做完飯走到客廳,對阿離說道。
阿離點頭應了一聲,站起身往二樓走去,但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急匆匆下來的景桉。
見狀,阿離喊道:“二哥,吃飯了。”
“我有急事要出去,不吃了。”
景桉推開站在樓梯口的阿離,很是匆忙,夏之木走過來看着明顯不太對勁的景桉,直接把景桉拽住。
“要吃飯了,你去哪裏?”夏之木說道。
“大哥,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說着,着急出門的景桉想要甩開夏之木的手,但夏之木很警惕的用力拽着他的手,所以沒有甩開。
夏之木繼續問道:“什麼事這麼着急出去?”
“阿奇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是調查到疑似賀秋梨的行蹤,跟大小姐和焱桉可能有關。”
“這是有點事嗎?這是很重要的事,我跟你一起去。”
一聽是跟向小夏和晏焱桉有關的事,夏之木瞬間不淡定,拽着景桉就要出門。
“我也去。”
“我也去。”
阿離剛說完也要跟着去,聽到動靜的雅雅抱着夏之木的外套小跑過來,表示也要跟着一起去找向小夏和晏焱桉。
夏之木道:“你們兩個待在家裏,跟着我們很危險,阿離你幫我照顧好雅雅。”
“……”
阿離下意識的看向景桉,想聽從景桉的意見;景桉對阿離點了點腦袋,讓阿離聽夏之木的安排;
見景桉點頭,阿離看向夏之木,回答:“好的大哥,那我跟雅雅在家等你們的消息。”
“……”
雅雅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把手中的外套遞給夏之木,臉上寫滿擔憂不放心。
夏之木對雅雅笑了笑,柔聲道:“你放心,我們肯定會平安回來,你跟阿離就在家安心的等我們的消息。”
雅雅擔憂的對夏之木點了點頭。
景桉和夏之木兩個人急匆匆的出門,出發前往阿奇給的地址,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沉重。
另一邊,晏焱桉趁着看守他們的那些人放鬆警惕,找到鐵片割斷了手腳上的繩子,打暈了那些人,
揹着昏迷不醒的向小夏逃離。
月亮皎潔,月色明亮,晏焱桉揹着向小夏,沒有方向的在茂密的樹林裏一瘸一拐的往前狂奔。
“夏夏你千萬不能有事,你要是死了,我二哥會打死我的,你千萬不能有事,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本事,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夏夏你一定要撐住……”
晏焱桉揹着向小夏一邊往前跑,一邊自責的小聲祈禱。
此時此刻的晏焱桉很後悔,後悔自己以前只顧着當紈絝子弟,沒把本事練好,
導致被賀秋梨綁架過來好幾天都不能逃離,
連累得向小夏也受傷,晏焱桉很後悔,很自責,痛恨自己不如自己的哥姐有本事。
向小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着周圍茂密的樹木,艱難的開口:“這裏是哪裏?”
聽到向小夏的聲音,晏焱桉欣喜的放慢腳步,道:“夏夏你終於醒啦,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你是誰?”向小夏反問。
向小夏的話,讓晏焱桉踉蹌着差點摔地上,他沒有停下,依舊揹着向小夏往前跑,只是步伐明顯放慢了許多。
“夏夏你不要開玩笑,這個時候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是夏迪迪啊。”
“什麼夏迪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放我下來,放開我。”
“夏夏這個時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不要鬧了好不好,我會帶你出去。”
“我沒有開玩笑,你趕緊把我放下,不然我就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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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夏掙扎着要從晏焱桉的背上下來,晏焱桉身上本就有傷,向小夏用力掙扎,
晏焱桉沒有站穩,直接摔倒,
正好是一個下坡,向小夏和晏焱桉兩個人直接滾了下去,向小夏的腦袋撞到石頭,再次昏迷過去。
“夏夏,夏夏,夏夏……”
晏焱桉爬起身,小聲的喊着向小夏,找了好一會,才在一塊大石頭旁邊找到昏迷的向小夏,連忙把向小夏扶起。
“夏夏,夏夏你醒醒,夏夏……”
回答晏焱桉的,是風吹樹葉聲。
晏焱桉把向小夏扶在懷裏,摸到向小夏臉上黏黏的血液,害怕得淚水不再受控制。
“夏夏你醒醒,你不要嚇我啊,你快醒醒,你要是真的出什麼事,我回去該怎麼跟我二哥交代,夏夏你醒醒好不好……”
晏焱桉哭着對昏迷的向小夏唸到,可向小夏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晏焱桉一邊哭,一邊艱難的扶着向小夏站起身,把向小夏背在身上,一瘸一拐的繼續往前走,
因爲又摔了一跤,弄傷了腳,晏焱桉已經沒有辦法跑得動。
寂靜的夜晚,陰森的樹林,風吹樹葉發出‘沙沙’聲,時不時有遠處傳來的狼嚎,
晏焱桉揹着向小夏一瘸一拐往前走的背影,看起來悽慘悲涼。
賀秋梨回到倉庫,看到守在倉庫門口的人都被打暈,連忙跑進倉庫裏面,已經不見向小夏和晏焱桉的身影,氣得失控怒吼。
“人呢,向小夏和晏焱桉那兩個賤人在哪裏???”
“對不起賀小姐,我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突然有人從後面打我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就暈過去了。”
被弄醒的其中一位男子小心翼翼的對賀秋梨解釋。
賀秋梨此刻因爲憤怒,臉色猙獰,大聲吼道:“廢物,廢物,你們這羣廢物,你們這羣飯桶是幹什麼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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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愣着做什麼,趕緊去給我把人抓回來啊,還要我請你們是不是?趕緊去把人給我抓回來,你們這羣飯桶。”
賀秋梨憤怒的大吼大叫。
聽了賀秋梨的話,賀秋梨的那些手下保鏢這才急匆匆的去追向小夏和晏焱桉。
“晏焱桉,向小夏,你們兩個別妄想從我的手掌心逃出去,這荒郊野嶺,你們兩個賤人,不用多久我就能把你們抓回來,這一次,我要你們死在我面前。”
賀秋梨握緊拳頭,憤憤的自語,然後大步走出倉庫。
等到賀秋梨離開,向涵涵從其他地方走到倉庫門口,看着空蕩蕩的倉庫,眼底閃過狠戾。
“向小夏,這一次,我一定要你死在我的手裏。”
說完,向涵涵一臉殺氣的怒氣衝衝離開。
等到景桉他們帶着人找到倉庫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倉庫裏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可惡,還是慢了一步。”夏之木氣得咬牙切齒。
阿奇帶着人在倉庫周圍找了一圈,沒有發現人,更沒有發現向小夏和晏焱桉的蹤影。
“二少,沒有人,”阿奇對景桉搖了搖頭,看臉色的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來晚了一步。”
“他們肯定沒走遠,給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大小姐和焱桉給我找出來。”
景桉說着,看向倉庫地板上新的血跡,不安感讓他心臟疼得難受,極度害怕。
聽從景桉的吩咐,阿奇帶着人離開倉庫繼續去找向小夏他們。
夏之木走上前,拍了拍景桉的肩膀,說不出安慰的話,轉身也走出了倉庫。
景桉擡手捂住眼睛,把他快要落下的眼淚忍了回去,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自語道:“大小姐,焱桉,你們一定要平安無事,我會盡快找到你們,你們一定要撐住,千萬不能有事,我會盡快找到你們,一定要撐住等我們。”
說完,景桉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像是要把心中的所有忐忑不安和害怕恐懼全部吐露出來。
景桉走出倉庫,看着漆黑的夜色,他第一次害怕這樣安靜的夜晚。
漆黑寂靜的夜,彷彿在說這是充滿危機危險的黑暗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