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灑在京城的街道,熱鬧非凡的氛圍卻瀰漫着八卦的氣息。
一家名為宴卉的茶樓,此刻成為了衆人矚目的焦點。
茶樓外聚集了不少百姓,人頭攢動,他們有的交頭接耳,有的伸長脖子朝裏張望,有些人還在對着裏面指指點點。
“哎喲,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這青天白日的居然在這裏同茶樓東傢俬會。”
一箇中年婦女雙手叉腰,臉上滿是不屑與嫌棄。
“就是,一看她就是一個狐媚子,就知道勾引男人。我可跟你們說啊,你們可都要看住你們家的男人,否則被這個狐媚子勾了去,有你們後悔的。”
旁邊一位大媽隨聲附和,眼神中帶着濃濃的八卦。
“我身為一個男人都替她感到羞恥,這是有多飢渴啊,才在這裏……哎,我都說不出口。”
一個年輕後生皺着眉頭,滿臉嫌棄。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如洶涌的潮水般的言語,讓在茶樓中的二人羞愧難當。
此人不是別人,而正是淑妃與茶樓的東家。
淑妃原本高貴冷豔的面容此刻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憤怒與委屈,茶樓東家也是一副無措又惱怒的模樣。
茶樓東家將淑妃護在懷中,雙眼怒視着外面的人羣,義正言辭地說道:“你們休要胡言,我們可是清清白白的,才沒有你們說的那麼齷齪。我與淑……這位夫人只是在談論些正經事情。”
僞裝後的影一站在百姓的最前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冷笑一聲,大聲說道:“你都將人如此護在懷裏,都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你還說你們是清白的,當我們都是瞎的啊?這般親密舉動,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你們只是在談事情。”
“就是,聽說這東家還有老婆,現在這樣在茶樓亂搞,也不知道他老婆知道了作何感想。”
人羣中的另一個聲音高喊着,頓時惹來一陣鬨笑。
茶樓內,淑妃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沒想到我竟會被這般污衊,他們怎能如此胡言亂語!”
茶樓東家抱緊了她,輕聲安撫道:“表妹莫急,咱們行得正坐得端,定要想辦法澄清此事。”
而在人羣中隱祕處,有雙眼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揚,這場精心策劃的戲,正在朝着預想的方向發展。
原來在天剛破曉,京城的街市還帶着幾分惺忪的睡意之時。淑妃穿着一身低調的便服,跟着打點好的宮人,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宮。
她腳步匆匆,趕往城中那家熟悉的茶樓。
這家茶樓地處偏僻,平常客人不多,是她表哥劉志的茶樓,也是她和劉志祕密商議事情的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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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早已在茶樓的雅間等候。
淑妃一進去,便落座,急切地說道:“表哥,如今顧景煜因為上官婉兒的事情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必須想個法子徹底除掉他,否則我們的計劃怕是要功虧一簣。”
劉志微微皺眉,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神陰翳。
“表妹莫急,此事我一直在謀劃。只是顧景煜那小子身邊高手衆多,我們不得不小心行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商議着,不知不覺間,一股奇異的燥熱涌上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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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只覺得渾身發燙,臉頰緋紅,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原來,不知何時起,有人在這雅間裏悄無聲息地燃起了某種催情香料。
劉志本就對淑妃懷有非分之想,平日裏礙於她是淑妃的身份,只能將這份心思深埋。
此刻,在藥力的作用下,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慾望,眼神變得熾熱而放肆,緩緩站起身,走到淑妃身旁,一把將她緊緊抱住。
淑妃也難受至極,理智在慾望的衝擊下搖搖欲墜,竟也沒有力氣推開劉志。
二人在雅間內摟摟抱抱,舉止不堪入目。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緊閉的房門被人狠狠踹開。
強烈的光線瞬間涌入房間,刺得兩人睜不開眼。
雅間外,擠滿了聞聲而來的茶樓夥計和好奇的茶客。
衆人看到眼前這曖昧不堪的一幕,頓時炸開了鍋。
人羣中,有眼尖的人認出淑妃不是劉志的妻子,頓時義憤填膺,大聲質問:“你二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傷風敗俗,成何體統!這女人究竟是誰?”
混亂之中,影一悄然隱匿在人羣裏,不動聲色地煽動着衆人的情緒。
“這種違揹人倫道德之事,怎能姑息!必須讓衆人都看看他們的醜惡嘴臉!”
在影一的暗中挑撥下,圍在茶樓外的人越來越多。
消息迅速傳開,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望,大家義憤填膺,指指點點,罵聲不絕於耳。
淑妃和劉志此刻如夢初醒,滿心懊悔與恐懼。
他們試圖掙脫衆人的目光,找機會逃離現場,卻發現四面八方都被圍得水泄不通,根本無路可逃。
這才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此時的淑妃,滿心絕望與恐懼,她怎麼也想不到,原本只是一場祕密商議,竟會演變成這般不可收拾的醜事,自己的前途和名聲,恐怕都要在這茶樓之中,毀於一旦。
景盛帝被皇后拉着今日出了宮,說是前去寺廟為兩個孩子求個平安福,而景盛帝一直以來由於愧對皇后,便對她的說基本上都是聽之任之。
二人坐在一輛比較低調的馬車上行駛。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
景盛帝有些不耐的詢問,“怎麼了?出了何事?”
馬伕恭敬的說道: “啓稟老爺,這前面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道路都被百姓給堵住了,現在過不去。”
皇后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何事,她緩緩開口,“皇上,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下去看看吧,要是真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也好讓官府的人前來處理不是。”
景盛帝覺得皇后考慮的非常合理,便掀開車簾走了出來。
他下了馬車,又將皇后扶着下了馬車,二人這才向着前方走了過去。
皇后來到人羣中詢問一位婦人,“請問,這裏是發生了何事?如此熱鬧。”
那婦人見是一位端莊的夫人,便說道: “我跟你說啊,這裏面可是兩個不要臉的姦夫淫婦,這青天白日的居然在這茶樓裏摟摟抱抱,要不是門突然開了,他們估計都要在這上演活春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