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打入冷宮終生不得出

發佈時間: 2025-12-14 18:5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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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皇宮,景盛帝餘怒未消,腳步匆匆地踏入金鑾殿,還未落座,便急切地對身旁的李公公吩咐道:“快去將周尚書叫進宮來,另外,通知顧景榮也即刻前來。”

 李公公微微躬身,領命後便一路小跑着去傳達旨意。

 不多時,金鑾殿上,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夕的悶沉。

 淑妃瑟縮着身子,獨自跪在大殿中央,低垂着頭,大氣都不敢出。

 她面色慘白,身子時不時地輕輕顫抖,滿心都是恐懼和無助。

 皇后端坐在景盛帝旁邊,姿態優雅卻神情傲慢,眼眸中滿是輕蔑的意味,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淑妃。那目光,彷彿要將淑妃刺出幾個洞來。

 淑妃的父親周維康匆匆趕到,快步走到大殿中央,恭敬地跪下行禮,聲音洪亮:“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緊接着,顧景榮也走進殿內,神色帶着一絲緊張,規規矩矩地行禮道:“兒臣參見父皇,母后。”

 景盛帝面色陰沉,目光威嚴地掃視着衆人,並沒有讓周維康起身的意思,而是語氣冰冷且帶着質問地說道:“周愛卿,你可知你的好女兒做了什麼事?”

 周維康一臉茫然,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完全猜不透女兒到底犯下了何事,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趕忙惶恐地說道:“微臣不知,還望皇上提示一二。”

 景盛帝被周維康的不知情徹底激怒,他怒目圓睜,猛地站起身來,憤怒地對着淑妃吼道:“淑妃,你自己做的齷齪事情,你自己說!別在這裝啞巴!”

 吼聲在空曠的大殿裏迴盪,震得衆人耳膜發疼。

 淑妃身子一抖,嚇得幾乎癱倒在地。

 她擡起頭,滿臉淚痕,嘴脣哆嗦着說道:“父親……我沒有,皇上,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今日本是約了表哥商議些家中瑣事,不知為何……突然就渾身發熱,意識不清了……後來就發生了那些事……求皇上明察啊。”

 淑妃說得聲淚俱下,身子伏在地上,不停地抽泣。

 周維康聽了女兒的話,心中大驚失色。

 可還沒等他開口,景盛帝已然憤怒地打斷淑妃的話:“哼,被冤枉?茶樓裏那麼多人都看到你和那男人摟抱在一起,你還有何可說!”

 淑妃跪在冰涼的金磚上,裙襬早已被冷汗浸得發皺,可她仍挺直着脊背,試圖從皇上眼中尋到一絲往日的溫情。

 “妹妹。”

 皇后的聲音從斜上方傳來,帶着恰到好處的惋惜與嚴厲,“此次你真的是沒有將皇上放在眼裏,也沒有顧及皇家的顏面。”

 她端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目光掃過淑妃蒼白的臉,“本宮還聽說,你此次出宮是偷溜出去的。你說是為了家中瑣事,不知周大人家中出了何事?”

 話音剛落,跪在地上的周維康心下一顫,他花白的鬍鬚微微顫抖,眼角的皺紋裏藏着掙扎。

 他知道現在自己的女兒大勢已去,為了自己的兒子及一家人的安危,他只能放棄這個女兒了。

 他深深叩首,聲音在寂靜的殿中格外清晰。

 “回皇后娘娘,微臣家中並無事發生,而且微臣也不知道淑妃今日出宮了。”

 一句話,如同一盆滾燙的熱油,狠狠澆在淑妃心頭。

 她猛地擡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親,嘴脣翕動着,連聲音都在發顫:“父親……您怎麼能這麼說?”

 她知道今日出宮沒有知會父親,可之前出宮父親都是知道的,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父親居然會這麼說。

 周維康卻根本不看她,反而加重了語氣,字字如刀:“婉清,你就實話實說吧,你到底為何要與劉志有染?”

 “劉志”二字一出,殿中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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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妃只覺得天旋地轉,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時,一道帶着哭腔的少年音突然響起:“母妃,您怎麼如此糊塗啊!”

 淑妃循聲望去,只見十六歲的顧景榮紅着眼睛,淚水順着臉頰滑落,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彷彿真的信了那些污衊。

 “父皇對您一直都挺好的,您怎能偷溜出宮與他人私會了?”

 顧景榮死死攥着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他當然知道母妃是為了什麼出宮,都是為了能夠儘快出了顧景煜和上官婉兒二人。

 他也知道母妃找到的劉志,是為了讓劉志幫助於她,趁着顧景煜頹廢之際,直接斬草除根。

 可剛才父皇看向他的眼神冰冷刺骨,他看到皇后嘴角那抹得意的笑,便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他不能被母妃連累,他還要活着,這樣才能夠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淑妃看着兒子含淚的眼睛,又看向父親低垂的頭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她最愛的兩個人,一個是生她養她的父親,一個是她拼盡全力也要護周全的兒子。

 可現在,他們為了各自的前程與安危,毫不猶豫地將她推向了萬丈深淵。

 淑妃緩緩閉上眼睛,兩行清淚終於無聲滑落。

 她沒有再辯解,也沒有再看任何人,只是靜靜地跪在那裏,任由心一點點沉入無邊無際的寒潭。

 殿中的燭火噼啪作響,映着她單薄的身影,彷彿下一刻就要被這濃重的黑暗徹底吞噬。

 皇后端坐在旁,將衆人的表情和反應盡收眼底。

 看着淑妃哭得梨花帶雨,滿臉無助地哀求,周維康一臉慌亂又不知所措,顧景榮咬着嘴脣滿臉擔憂。

 皇后心中微微一動,瞬間覺得淑妃也是可憐至極。

 只是,這念頭轉瞬即逝,她在心底冷笑一聲,這都是她咎由自取,怪得了誰了?

 景盛帝臉色陰沉得猶如暴風雨來臨的天空,他在龍椅上猛地一拍扶手,大聲下令。

 “來人,將淑妃打入冷宮,終生不得出,褫奪其稱號。”

 淑妃聽到這判決,雙眼瞬間瞪大,驚恐到了極點,整個人如遭雷擊,嘴裏不停地念叨着:“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

 然而,兩旁的侍衛沒有絲毫猶豫,架起癱軟在地的淑妃便往外拖去,只留下她淒厲的哭喊聲在空氣中漸漸消散。

 景盛帝冰冷的目光又轉向周維康,冷冷說道:“周尚書,教女無方,官降兩級,罰俸祿半年。希望你日後能夠吸取教訓,將子女教導好。”

 周維康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額頭上冷汗如雨下。他顫抖着身子,低下頭悲慼地答道:“微臣領旨。謝皇上恩典。”

 最後,景盛帝的目光落到顧景榮身上,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嚴肅。

 “至於顧景榮,便在自己宮殿中反思,禁足一個月。望你能好好自省,莫要再牽扯進這些不堪之事中。”

 顧景榮心中滿是委屈與不甘,自己不過是被通知前來,莫名其妙就受到牽連。

 可面對父皇威嚴的命令,他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低頭恭敬地回答,“兒臣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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